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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夜入殯儀館

第237章 夜入殯儀館

金二見我不說話,壓低聲音無奈地說:

“行就行,不行就算,我也只能這樣辦了。

我坐直身上,扭了扭脖子,輕描淡寫地說:

“光沙土車還不夠,我還要入你這個洗浴中心的三分之一的乾股。

金二嘴一撇,面露兇光地吼:“你憑什麼?

我冷冷地盯着他,四目交錯,電閃黎明,那是一種無法言語在博弈氣勢。

我舉起拳頭意味深長的說:“就憑這雙拳頭。我父親斷了三根肋骨,

我要你三分之一的乾股,這筆生意你已經賺了,如果換成我剛出獄那時候的脾氣,我保證你現在不會拄着柺杖,而是推着輪椅。

金二聽完,臉一橫一咬牙說:

“這個洗浴中心是我的底線,我只能把沙土車的過路權讓給你,洗浴中心我不可能讓步,你看着辦吧!

我坐直身上,扭了扭脖子,用一副冷冰冰的口氣說:

“那好吧!既然咱談不下去了,也沒有必要在臉紅脖子粗,富貴送客。

富貴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金二斜眼目光邪惡的盯着我,牙咬直響。

正在這時,房辰和郭浩走了進來。

郭浩顯然喝多了,他臉色發紅,渾身酒氣,見金二站在包間內和我對視。

他一手揪住金二的領子說:

“呦,這不是金二嗎?真tmd冤家路窄啊!還認識我不,呀!這腿不是好好的嗎?看樣子我那幾刀扎的不是地方啊!,,你tmd還能站起來啊!郭浩一邊挖苦。一邊學着趙本山的小品說,走兩步,,,。,走兩步。。。。

金二被郭浩捅傷過,見郭浩明顯有些怵,他畢竟在道上混過,心態很快穩定下來。

他笑着說:“浩哥!你咋來了。

郭浩拍了拍我的肩膀說:

“冰冰,喊老子來洗澡。你杵在這幹啥?也不對啊!怎麼就你自己,你帶的老弟呢?你孃的比你認識老子嗎?

老子叫耗子,房氏集團的四大金剛的花耗子,嘿嘿,把你的人都喊來。我在這等你,,,,

我和房辰望着郭浩那醉醺醺的樣子,有些想笑。

我見郭浩確實喝大了,走了過去,把郭浩抓金二的手掰開。將金二拽出房間說:

“他喝多了,我們談得事,你想想?

郭浩見金二要走。又擠了過來,一個勁的瘋言瘋語,舌頭打轉烏拉烏拉說着自己多牛逼。

其他包廂裡的人,和大廳裡的小姐跟看熱鬧似的,圍了上來。

我瞪了郭浩一眼吼:

“滾進去,你的事不想辦了是吧!

郭浩猛的一驚。老實的進包廂。

金二長嘆一口氣說:

“冰冰,就按你的意思辦吧!

我一聽笑眯眯地說:

“那謝二哥了。

金二低着頭。表情跟便秘似的,擠開人羣向樓下走去。

回到包廂後。郭浩顯然低着頭,一副受氣的樣子,他那樣子似的在等我對他發脾氣。

我把電視關上,掃了他們一眼說:“辦正事吧!冰櫃的鑰匙在我這,走吧!

房辰笑眯眯地說:

“怎麼?不發脾氣了,我還等着你罵我們兩句呢!

你沒看見我從進包廂到現在,一個屁都不敢放,我現在菊花緊的一比。

我笑了起來嘆息的說:

“哎,你們tmd,沒一個是老東西,天天說老子衝動,你們自己一身毛還說我是妖怪,我能說什麼!我現在很無奈,認識你們幾個,我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郭浩擡起頭掃了我一眼,見我正盯着他說:

“你和金二之間到底tmd怎麼回事,如果那個逼養的不服氣,地方認他挑,咱和他磕一次大的,上次那小刀看樣子,還沒扎到位。

我見他還是醉酒狀態,知道和他說大道理沒用,索性一句話不說,出了包廂。

在樓下結賬的時候,吧檯女服務人員跟見大爺似的,直接免單。

我不想欠別人什麼,硬是扔了一百元,和他們出了大廳。

夜風煦煦,殯儀館的門口的那盞大燈似乎象惡魔的眼珠似的,透露着一種詭異。

我們一路上無語,或許在這個漆黑不見五指的深夜,多說一句話就能引來孤魂野鬼似的。

我帶着他們從松樹大道向殯儀館後區走,這條路就是最外側的一條環殯儀館小路,旁邊一排排平房裡恭滿了無人領取的骨灰盒。

這條路寬四米長,黑色柏油路直伸進殯儀館的後區,它是通往陽北市刑事技術勘查室的必經之路。

盡頭是一扇大鐵門,進了此鐵門就是殯儀館後區。

我在鐵門口給田峰打了一個電話,沒過幾分鐘田峰披着一件大衣將鐵門打開,我們隨後進去。

田峰扶了扶眼鏡掃了我們幾個一眼,也沒有問,就把鐵門鎖上。

田峰有些不放心地說:“冰冰你這大半夜的,在那還帶了兩個生人。

下午劉館長才把老蔡罵了個狗頭,說咱五組的人,見四組老秦和他們幹仗,一個人都不敢露頭,都是龜孫憋犢子。

還說咱們殯儀館的人心不齊什麼的。

當時王飛翔不在,你不是不知道老蔡這人老好人,飛翔剛纔氣一下午沒說一句話。

我氣不大一處來:“去他孃的x,因爲老秦是劉禿頭親家,吃虧了才這樣說,換成別人他能放一個屁纔怪。

田峰掃了郭浩和房辰一眼小聲問:

“這兩位是?

我笑着說:“自己人,你還記得上次陽東新大橋的女屍嗎?這女的是我朋友郭浩的妻子。

田峰有些怕事的說:

“這事不行啊,要是換成普通屍體,還好說。但是那女屍現在寄存在四號冰櫃裡,咱沒有鑰匙啊!在說,這是案件遺體,我們沒有權利動!

我笑着把那串吳廣義給我鑰匙拿了出來說,這事你別操心了。沒有刑警隊的點頭,我能傻逼的違反規定嗎?

田峰又一次扶了扶眼鏡,盯着我,那樣子彷彿我能通天似的說:

“你小子,牛啊!既然這樣,走。我帶你們去。

隨後我們四個跟着田峰走到後區的大棚下,上了臺階,田峰擰開小閘門,一股酸腐的氣體撲鼻而來。

房辰猛然間捂着嘴,跳下臺階吐了起來。

那種氣體是一種腐臭。夾雜着消毒液的氣體混合物,一般人根本扛不住。

田峰扭頭對着郭浩說:

“朋友,先做好心裡準備啊!我看你今天喝的不少,要吐趕緊的,別到時候吐在停屍大廳,你自己打掃啊。

郭浩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說,:“

今天確實沒少喝,但是我沒你說的那麼掉鏈子,帶路。

田峰。嘿嘿笑了起來,沒回話便往停屍大廳進。

隨後我們進了停屍大廳,幾十具遺體。排列整齊的躺在一張石牀上,遺體身上蓋着白布,雖然停屍大廳的大燈照射的整個大廳內猶如白晝,但是我還是有些不放心的瞅着郭浩。這畢竟是深夜,就是在牛逼膽大的人,在這個深夜來殯儀館後區。那種恐懼可不是鬧着玩的。

郭浩臉色紅撲撲的,那臉色看不出異常。但是我明顯從他的眼神中看的出,他此時的神經繃的緊緊的。

他甚至不敢去看。那些排列整齊的遺體。

房辰快步追上我們,他或許也不敢一個人,留在在漆黑的後區。

我們緊跟着田峰,經過停屍大廳,慘淡的白光印在每個人的臉上,那種氛圍壓抑而沉重,就在快出停屍大廳時。

郭浩猛然間抓的我胳膊,那力度大的讓我整隻胳膊一陣刺痛,我順着郭浩的眼神望去,竟看見一具仰着四肢的遺體,躺在大廳最右側的一張石牀上。

那遺體迎面朝天,兩隻手呈脫去狀態,雙腿伸的筆直,齜牙咧嘴,面部表情猙獰,眼珠凹陷,顱骨已經嚴重變形,發黑的粘稠的血漿順着石牀往下滴,象糖稀似的流了一大片。

我看着是毛骨悚然,更別說他們幾個了。

田峰快步跑了過去,將地上的白皮撿起蓋在那遺體上,掃了一眼郭浩,笑的有些得意。

房辰和郭浩臉色大變,郭浩顯然酒醒了一半,臉色煞白,半張着嘴吞了一個唾液。

碩大的汗珠順着他的腦門往下落,睜着恐懼的眼球盯着那具遺體,生怕那遺體會突然站起來似的。

隨後我們幾個跟着田峰徑直出了大廳,進了走廊岔口,走了大約百十米。

田峰掏出鑰匙打開一扇門,那防盜門是一扇不鏽鋼鐵門,上面赫然用紅色寫着“屍房重點,閒人免進。

田峰熟練地將屋子內壁燈按亮,那幾盞電棒忽亮忽暗的跳動着,隨後刷的一下全亮了,一組一組排列整齊的大型冰櫃組掉入眼簾。

整個房間陰冷潮溼,彷彿冰窖似的。

房間冰櫃呈細長設計佈局,幾百號冰櫃組,分三層依次向上排列共九屜。

從外表看,那冰櫃組象一個四四方方的小盒子,每個盒子上用一個轉門鎖,上面掛着姓名,性別和編號,嗡,,,嗡,,,,的電機聲有些讓人心煩意亂。

我們跟着田峰往裡走,走了大約幾十米,走到一組刻意被隔開的冰櫃旁邊。

田峰指着一個編號爲080925編號的冰盒說,就是這個。

郭浩有些激動衝了上來,看着編號上面趙小丫的名字,全身開始劇烈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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