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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陳母的葬禮安排

第220章 陳母的葬禮安排

我吸了一口煙說:

“房辰這人不錯講義氣,金二這檔子事,就是我和房辰商量辦的。

要不然,金二能給咱們五組,一人一張貴賓卡,還送你們價值999的消費現金。

王叔出來混,講究的就是義氣,房辰一個文化人,都放下大少爺的身份幫我打架,這份情我得還。

王叔我知道有些事你身不由己,這事違反咱殯儀館的工作規定,但是我認爲人情大約規定,你是看着我長大的,你曉得我是什麼人,如果真出什麼事,我保證不連累咱五組,不給你們丟人。

王飛翔掃了一眼我,嘴角一憋笑的有些深沉,他摸了摸方向盤有顧及新車,就把菸灰往外彈了彈說:

“呵呵!你小子下車吧!我還等着去約會,你剛纔說什麼我一句也沒有聽明白,那事我也沒聽說過,也不知道那人是誰。

他穿着白大褂看不見臉,我又不知道那人是幹什麼的!在說咱殯儀館每天進出那麼多人,我哪能想到他混進我們殯儀館體現生活呢!呵呵!

我起身笑眯眯地拉開車門說:

“謝謝了,王叔回頭我請你喝酒。

王飛翔斜眼瞅着我說:“謝什麼啊!是我應該謝你的車!哈哈!

隨後王飛翔按了一聲汽車喇叭,一加油門汽車衝上了安康路,我望着遠去的車背影嗎,彷彿搬開了一塊壓在心頭上的石頭。

到家後陳妮娜躺在牀上蒙着被子,哭的死去活來,丁玲寸步不離的坐在牀邊,見我回來後說:

“哥。你終於回來了,嫂子哭了整整一天,一口飯也不吃,你好好勸勸她吧。

我傷感地望着陳妮娜說:

“玲!你先出去吧。

丁玲懂事的出了房間。

我走到牀邊一隻按抓在陳妮娜的頭上。

陳妮娜推開被子撲了過來。

我緊緊抱着她說:

“妮子,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安慰你的話。你都聽不進去,但是哥,希望你能堅強的度過這一關,人生有很多無奈,我們沒辦法改變它,只能是去適應它。

從今以後我是就你的男人。我韓冰嘴笨說不好甜言蜜語,妮子你只需要記住我一句話,只要有我在,我就不會讓你受到一丁點委屈。

妮子別這樣,哥看着你這樣心裡難受。

陳妮娜帶着哭腔說:

“哥。妮子沒有親人了,以後在也沒有人疼妮子了,哥!妮子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啊!,,,嗚嗚,,。嗚,,。嗚,,,妮子就是心裡好難受啊!

我母親一天福也沒有享過,就去了,妮子心裡好害怕!

我淒涼地說:“妮子你還有我呢!我會照顧你一輩子。我韓冰說到做到。

新房子的鑰匙我領回來了,等這事過了我們就結婚好嗎?

陳妮娜沒說話。她緊緊地倦着我的懷裡,象一個無助的小貓瑟瑟發抖。

那天的晚飯。我們一家人吃飯吃的很沉重。

我父親因爲肋骨的事,一直沒說話。

我媽望着陳妮娜說:

“妮子,我有事和你商量一下,你先聽聽,如果行咱就這樣辦,如果不行咱在商量。

陳妮娜點了點頭,又怕自己不禮貌,嗓音沙啞地說:“秦阿姨,你說吧!我聽你的!

我母親拉着陳妮娜的手語氣沉痛地說:“

妮子,我長大你心裡難受,但是有些話我比你看的透徹,你母親如今也去了,就剩你一個人孤苦伶仃的。

你和冰冰的事,免得夜長夢多,我看就定下來吧!

你一個女孩家,你母親的喪事,你也撐不起來,雖然你和冰冰還沒正式辦事,沒有正式過門。

但是我和你韓叔,早就把你當成自家的兒媳婦。

咱陽北市老規矩就是,白事一年守孝不能婚嫁,那都是老封建迷信那一套,我和你韓叔不信這個。

我是這樣想的,打今個起,冰冰就已你丈夫的身份,操盤你母親的喪事,我和你韓叔給你們撐門堂,你看這行嗎?

陳妮娜睜着淚汪汪的眼睛,又一次淚流滿面。

我媽貼心的摟在陳妮娜哭着說:

“我可憐的孩子,你咋那麼命苦啊!這怎麼什麼倒黴事都讓你趕上了,妮子啊!你放寬心,只要有我和你韓叔一口氣,就沒人敢欺負你,,,,都沒有敢讓你受委屈,,,,嗚嗚,,,。

隨後我媽和陳妮娜抱在一起哭成了淚人。

我父親也觸景生情,他捂着臉低着頭一臉沉重。

我知道我父親心裡同樣難受,父親的感情不象女人那麼細膩,他的感情很粗獷象大海的波浪波濤洶涌。

我望着全家人那悲傷的表情,更加堅定了我要照顧陳妮娜一輩子的決心。

隨後我母親,給丁姥爺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到家裡來,商量妮子媽的葬禮。

丁姥爺來家後,聽我媽把事情經過說一遍,商量着把靈棚搭在家屬院的門口,已陳妮娜是我妻子的形式,由我們家正式操辦。

丁姥爺畢竟是吃這碗飯的,幾個電話打過去召集一批專業喪業隊。

緊接着,我和富貴跟着丁大爺去殯儀館,將陳妮娜母親的屍體拉回來。

傍晚的微風拂面,說不清楚是冷還是涼。

每個人臉上掛着一副沉重的表情,在家屬院門口,一個年齡約四十歲左右的領頭男人,從一輛小貨車跳了上下來,他們一共來了五六個人,從他們穿的衣服上,不難看出他們應該是幹苦力活的。

那中年男人見到丁姥爺後,先是一陣客套,指着小貨車車斗上的水晶館和靈布說:

“丁爺,俺一接你的電話,飯都沒吃就趕過來,你放寬心,既然是自己家人,這活一定給你辦的妥妥地。

丁姥爺雙手背在身後,一副領導的樣子,點了點頭說:

“四子,你辦事我放心,響手班子老賈怎麼還沒來。

那個叫四子的中年男人笑着說:

“一會就到,剛纔我打過電話了,在路上呢?

丁姥爺給我使了一個眼色說:

“冰冰,把禮錢給大夥按人頭先發個禮錢。

我因爲沒有經過這事,急忙從兜裡掏錢,迷惑地望着丁姥爺。

丁姥爺說:“看心情賞,出力的事就指望着大家。

我急忙從兜裡掏出一疊錢,數都沒數,遞給那個叫四子的男人。

丁姥爺嘴角微微一撇,笑不出聲。

四子急忙推脫地說:

“使不得,這錢給的太多。

丁姥爺說:“我外孫子做人大氣,雖然家裡條件不好,但是這個錢你必須要收,這不能壞了規矩,四子你認識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知道我脾氣收着吧!

四子有些爲難,回頭掃一眼他身後,那三個男人對丁姥爺說:

“丁爺,我四子跟你乾白事也該快二十年了吧!這錢如果我收了,我tmd還是人嗎?你啥話別說了,這事包在我身上,人家有錢的怎麼風光的走,咱雖然沒錢但是一樣風光的走,行了,丁爺,規矩不能壞,一個人象徵性得收十塊錢,我也不廢話了。

他不等丁姥爺說話,轉身走到貨車前對車上的人喊:“大個和娃蛋開工嘍,先把靈棚卸來了搭上。

一會老貴把車開到殯儀館後區候着,準備入禮。

隨後從貨車上跳來幾個男人,將小貨車後鬥上的支架,靈棚搬了下來一陣忙活。

不一會一個小房子似的靈棚搭了起來。

正在這時,我母親和家屬院看大門的曹大爺,還有殯儀館的一些同事,走了過來幫忙。

一切就緒我和丁姥爺進了殯儀館,來到殯儀館後區。

殯儀館值班四組的老秦,正拿着水管子刷洗摩托車。

他見丁姥爺先是客套幾句,一聽我們是來拉陳妮娜母親遺體的,就去值班室把登記薄拿出來讓我簽字。

沒過幾分鐘,四子的那輛小貨車進殯儀館後區。

我和丁姥爺便去停屍大廳請遺體。

陳妮娜母親蓋着白布,躺在一張冰冷的石牀上,她個子不高有些瘦小。

停屍大廳的大門一拉開,一股風吹了進來。

她身上的白布在空中擺動瞬間滑落。

她那張淤青色的臉露了出來,我的右手劇烈的抖動,我知道陳妮娜的母親靈魂一直在停屍大廳,但是我卻看不見她。

丁姥爺臉色沉重的望着遺體,語氣平緩的地說:

“桂芝,,,,今天我帶你女婿韓冰,來帶你回家,你放心吧!妮子的事你就甭操心了。

冰冰是你從小看着長大的,他和妮子從小青梅竹馬,既然你也先一步,後面的事就交給我們吧!你的事我也聽說了,你咋那麼想不開呢?

你這麼一走,你讓妮子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咋辦!

我知道你怕連累妮子,你是個偉大的母親。

我和艾冰商量過,咱沒有那麼多規矩送你走後,就讓妮子和冰冰成婚,你放心,只要我活一天,冰冰膽敢欺負妮子我活剝了他。

說一千道一萬,冰冰父母啥人,我啥人,在大骨堆老門老戶。

我就這麼一個根,今天我給你撂句狠話,我們全家人把妮子當自己親閨女,天地良心,我今天向你保證,誰敢讓妮子受委屈,我就他拼命。

丁姥爺話一說完對我吼:“冰冰,跪下送你媽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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