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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女鬼家事

第214章 女鬼家事

整個房間彷彿又回到了它應有的死寂,風靜悄悄的颳起,那暗黃色的窗簾在風中搖擺,如同一片片黃色火焰。

我望着蹲在牆角的郭浩,又望了望躺在上的房辰,在房間裡徘徊一圈,有一圈,吸了一根又一根的眼。

整個房間空空如野,那種感覺有些淒涼。

我想了好久,有些東西該面對的逃避不掉,既然你們都看見了,我也索性,不在遮遮掩掩。

我走到房辰身邊把他搖醒。

房辰哆嗦了好一陣子,睜着驚恐的眼睛望着我說:

“冰冰,我看見它們了,看見它們的鬼魂了,我看見了,,,,,,

隨後房辰開始語無倫次地,重複一遍又一遍同樣的話。

我知道他嚇壞了,我按着他的手安慰他說:

“你現在總該相信了吧!這個世界它們確實存在。別想那麼多,只要自己不做虧良心的事,它們就不幹對我們怎麼樣!

房辰抓着我說:“冰冰,我知道你超自然能力,我要見我父親,我要見我父親,你幫幫我,,,,,你有超能力,,,,,求你了冰冰,我要和我父親通靈,我要告訴他雨龍所以陰謀的一切,,,,,。

也許是房辰的聲音喊聲太大,驚動了郭浩。

郭浩眯着眼揉了揉頭,伸伸了胳膊從地上站起來。一臉疲倦的望着我和房辰。用一種驚奇的口氣說:

“你們什麼時候來的,來多久了?

房辰剛要發火。我搶先說:

“你還問我們,不是你給我打的電話讓我們來的嗎?

郭浩迷惑地盯着我們倆半天說:“我給你打電話?我昨天搬了一夜的家,哪有這閒工夫給你們打電話。你們是不是怕我跑了,給雨龍高密。我說兄弟,我郭浩絕對不是你們想象的那種人。

房辰氣不打一處地衝郭浩面前吼:“你是傻x嗎?你自己看通話記錄。

你打電話讓我們來,我們剛到你家門口,就看見你被東西上身了,要不是冰冰,你早就沒命了。

郭浩張着嘴表情誇張地說:“什麼?。,,

隨後他用手猛烈的捶打腦袋。象是在思考什麼,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一個所以然,便從兜裡掏出手機,盯着手機表情驚愕地看了半天說:

“我操。我剛纔還真給冰冰打了一電話。不對啊!我想想,,,,,我昨天回家後,就給搬家公司打電話,他們閒太晚了不願意來。

我就加了雙倍的價錢。然後他們和我一起搬家,。,“對了,我回來的時候鎖門的時候站在臥室裡,,,,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直到你們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實我明白郭浩的意思,等他搬完一個人回家時,被那女鬼盯上了。

那時候的他已經被女鬼上身。

剛纔那女鬼哭喊着讓我把孩子還給她,是不是因爲郭浩搬家的時候把他自己的小女孩帶走了,那女鬼受了刺激,便出來害人?

還有那女鬼爲什麼,不通過郭浩去找那個小女孩,想到這,我走進臥室望着那個鏽跡斑斑的風扇掛鉤。

突然明白了,那女鬼從吊死那一刻起,一直在這個房間裡,她死後的靈魂,一直在這房間裡出不去。

她不過是希望郭浩給我打電話,把我引爲讓我去找那小女孩。

但是她明知道,我身上有七煞之氣,還要鋌而走險,可見這個小女孩對她是多麼的重要。

而那小女孩從睜眼的那一刻起,就不論白天黑夜地,望着房頂上吊着的女屍,那女孩心靈有遭受的什麼樣的摧殘,原來郭浩那可憐的女孩,自閉症不是天生的,而是見吊死的女人嚇的。

郭浩,房辰盯着我問:

“你在想什麼呢?那女鬼呢?

我自然的舉起右手說:“在我身上。

郭浩,房辰撇着嘴望着我,那表情有些搞笑說:

“什麼,,,,,你到底是個什麼人,你不會真的到萬金龍的風水真傳了吧!

我知道一句半會和他們解釋不清楚了,索性不解釋說:

“以後在慢慢說吧!我們走!

郭浩有些觸景生情地望着空曠的房間,他站在門口望着屋內,抹了一把眼淚,他的表情似乎在傾訴,和生活五年的趙小丫告別。

隨後我和房辰拉着郭浩往外走,剛出樓道口,便看見一個老太婆拄着柺杖,步步蹣跚地走了過來。

那老太婆看上去大約有70多歲,戴着一頂暗黑海棠花小帽,穿着一件灰色上衣,梯田似的臉上表情沉重。

郭浩顯然認識她,快步迎了上去說:

“王大娘,我正要找你,這是你的鑰匙,房子我不住了,麻煩你把我的10個月的房子退給我吧!

那老太婆奸詐地望着郭浩,用一副尖酸刻薄的口氣說:

“現在不住,我只能退你半年的房租。

當時租房子的時候,我和你說的很清楚,我房租便宜,但是要租就得長期租房。

如果你退租得話,要提前半年說,你現在一聲吭就要搬走,我這房子還租給誰,這房間裡打掃衛生粉刷牆體,這個損失你要承擔。

郭浩一臉無奈點了根菸,揉了揉耳朵淒涼地說:

“行,扣半年就扣半年吧!

那老太一邊從兜裡,掏出一個白手帕,一邊說:

“哎,你們現在的年輕人就是事多,做人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

今天一大早前門看大門的劉老頭就說,有人連夜搬走了,我就猜是你,以後租人家房子,懂些禮貌不租的時候提前說,哎現在的小年輕真不懂事!

那老頭婆把錢還給郭浩後,轉身蹣跚的走了,把郭浩一個人愣愣地扔在那裡。

我心裡有些憋屈,快步追了上去說:

“老奶奶,你也太不仗義了吧!你明知道那女人在房間裡陰魂不散,你還把房子租給別人!你這叫懂人情世故嗎!你難道沒感覺自己虧良心嗎?

那老太婆猛的一驚,仔細打量我一翻,語氣有些緊張地說:

“你是誰?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冷冷地盯着她說:

“老奶奶,你也是半截黃土埋身的人,這事你做的太絕了吧!你這是拿人家一家人的性命開玩笑。

那老婆盯着我,那表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盯了我半天語氣沉重的說:

“你能看見她!

我嘴角一撇有些不屑地說:“人在做天在看,那女人死的冤屈,你心裡也明白!有些話你自己去想,做人別那麼尖酸!大度點,給兒孫一個榜樣。

我話一說完,那老太婆直直地望着我說:“小年輕,你能不能去我家一趟!我有話和你說。

我回頭看了看房辰,郭浩,見他們一副想去的樣子便說:

“那你帶路吧!

隨後我們跟着老太婆到她家,她家就住在鋼鐵廠家屬樓,最後面的老瓦房。

一條筆直的通道,把鋼鐵廠的家屬樓房和老瓦房分開,不用看也知道,那應該是鋼鐵廠最老得房子。

青磚紅瓦大木門,一戶門口一個水井,那感覺有些原始但是它卻真實的存在着。

這一排老瓦房大約十幾家,但是我們所經過的房子沒有一家門是開的,很明顯這裡的居民區已經荒廢。

只有幾戶人家門口掛着嗮洗的衣服。

隨後我們跟着那老太婆,進了她家。

從她屋子的看,這老太婆顯然一個人生活。

整個大院裡堆滿的飲料瓶子。

房間內擺設有些雜亂毫無生氣,一副死氣沉沉的感覺。

老太婆對我很客氣,進屋後一直招呼我坐,我顯然不想和她廢話便說:

“老奶奶咱長話短說,你找我什麼什麼事。

那老太婆有些警惕地把大院們關上說:

“你真的能看見她嗎?

老太婆此話一出,我的心頓時有些想笑,看來着老太婆還是不相信我啊!

我望着房辰和郭浩那一臉期待的樣子說:

“那女人吊死在東臥室裡,一條麻繩掛在房頂的掛鉤上,那女人死時穿着一件紅色旗袍,長頭髮。

那老太婆眉頭緊鎖,長嘆一口氣,她那枯樹皮一樣的手,拍了拍褲子說:“作孽啊!作孽!她真是言出必行啊!

真是讓我一輩子不得安寧,王嵐,你真是蛇蠍心腸!

我盯着老太婆反常的表情說:

“老奶奶既然你讓我來,一定有話想好我說,咱明人不說暗話,有什麼事就說吧!

老太婆一副猶豫的樣子,用柺杖弄敲一下地發狠地說:

“哎!這話說起來真慚愧,我有五個孩子,三兒兩女,按理說我和老頭子辛苦了一輩,到晚年應該享享清福。

但是我那命苦的老頭一輩子苦命,到死都沒有享過一天的福,他沒死之前,我幾個孩子還算孝順。

自從他死後,他留下的那套鋼鐵廠新家屬樓的房子,卻成了我幾個孩子,骨肉相殘的爭奪的目標。

爲了那套房產兄弟幾個打的頭破血流,他們把自己親爹停在殯儀館不聞不問,現在只等着我嚥氣就瓜分房產。

我懶得聽她訴哭說家庭瑣事,沒好氣地說:

“我想聽的是重點,別說那麼多沒用的,如果你光絮叨,你們家裡陳穀子爛芝麻的事,我現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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