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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一見鍾情

第105章 一見鍾情

我拉着陳妮娜在大街上飛奔,那感覺似曾相識,彷彿又回到了童年。

我們小時和和玉田打架,一個男孩牽着一個小女孩跑,另外幾個男孩在後面追逐。

陳妮娜停了來下,氣喘喘地說:

“韓冰哥,我,我,實在跑不動了。

我望着身後沒有任何人追我們,只有有一些人路的好奇我們的舉動。

隨後我們進了一家奶茶店,找了一個包間坐下,陳妮娜說:

“韓冰哥,你怎麼還和小時候一樣啊!你剛纔又打那個人吧!

我有些好意思的說:“沒有,我只是和他理論理論?

陳妮娜有些生氣地說:“我都聽見你,你還騙我!我不想她在

談這個話題說:“妮娜,這麼多年沒有見過你,你怎麼沒有進

民政局!

陳妮娜表情有些難看沉默一會說:

“我眼睛有問題,不適合。

我有些不滿的發牢騷:“哼,這羣狗眼看人的傢伙,你是父母都是民政局的,難道就不能安排給你口飯吃。

陳妮娜低頭不語。

我接着說:“這麼多年你般哪去了啊!也不聯繫我。

陳妮娜彷彿鼓起很大勇氣似的問我:“韓冰哥,你是不是坐牢剛放出來?

陳妮娜說着話雖然語氣平淡,但是我明顯能聽出有一絲埋怨。

我彷彿被卡帶一樣沉默了。

陳妮娜追問:“韓冰哥,是嗎?

我本來還想隱瞞,看着陳妮娜焦急表情,我不忍心騙她說:“是!

就這一個字包含了,扼殺了我所有美好的回憶。

那一刻我似乎分不清在我面前的這個女孩,是風鈴還是陳妮娜。

我或許想隱瞞這段不光彩的歷史,用一種善意的欺騙,維護我

曾經在她幼小的記憶裡的光輝形象,當我肯定的回答後,我突

然感覺我所有美好的記憶在一瞬間崩塌。

我過多的思考陳妮娜會這麼看我,怎麼看一個她心目中的大哥

哥變成一個勞改犯,她會不會遺忘,我們曾經和兒時最快樂的時光。

短暫的沉默後陳妮娜抓住我手說:“韓冰哥,不管你曾經幹過什麼壞事,我都會願意你,你永遠是我的保護神。

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淚流滿面,那一刻或許只有我自己知道,從出監獄出來後,這一句話是我聽到的最真是好聽的。

我是一個勞改犯一個善良的女孩,竟爲了童年時保留的記憶相信我。

我咬着牙,抿嘴滾燙的熱血滴在她的手上,一滴一滴。

陳妮娜深情地說:“韓冰哥,你哭了,對不起。

我抽了一張紙巾掩蓋柔情的一面。

我長出一口氣說:“謝謝你信任我,妮娜,這麼多年,你過的怎麼樣?

陳妮娜滿臉悽楚,很快被笑容掩蓋,她故意輕鬆地說:

“過的很好啊!我只是在家比較寂寞,想出來體驗生活。

陳妮娜的演技實在太差了,她竟然臉紅了。

我說:“真的嗎?那你爲什麼被人民劇場開除後,急着找工作,你騙我?

陳妮娜一愣很快又鎮定下來,說:

“韓冰哥,我是一個人在家閒的太無聊!想想自己也快二十歲了,總不能老在家呆着吧!

我故意生氣地說:“妮娜,你變了,你不再是我喜歡的那個單純,有什麼秘密都和我說的小女孩。

陳妮娜急忙解釋:“哪有啊!我還是那個喜歡被你牽着手玩沙堆的小妹妹。

正在這時陳妮娜的手裡響了,她拿起電話說:

“媽,好,我現在就回去,你不用來接我,我自己回去,好的,今天去大舅那吃飯啊!好的,半個小時吧!恩,好,媽!你放心吧!

掛上電話陳妮娜說:“對不起,韓冰哥哥,我要回家了,晚上去舅舅那吃年夜飯,你的電話多少,我說,139xxxxxxxx,陳妮娜把手機貼眼睛上,一個號碼一個號碼的輸入,她是那樣認真。

生怕自己會輸入錯似的,又把我的電話打了一遍。

我把她送到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陳妮娜硬是不坐,非要擠公交,我把一百元塞進她手裡說:

“妮娜,到家給我發個信息。

陳妮娜望着我,我不知道她是否,能看得見我那張不捨的臉。

望着出租車遠去的背影,我的心空空的。

富貴一把按住我的肩膀說:

“韓叔,別難受了,她真可憐,一個那麼漂亮的女孩,被眼睛給毀了。

我淒涼地望着天空說:“爲什麼,老天給她一個善良的心,卻不能她一雙光明的眼睛呢!

我說:“你現在給玉田,打電話讓他幫我查一查陳妮娜的情況,我就不相信,如果不是她家裡出了什麼事,一個女孩能在大年三十出來找工作。

富貴接過我的電話撥通玉田的號碼?

我沒有在意,富貴和玉田在電話裡說些什麼,我此時滿腦子都是風鈴和陳妮娜,爲什麼會那麼巧,兒時的陳妮娜在我的腦海裡已經面目全非,我支離破碎的記憶,卻把她的面孔忘的一乾二淨,我用力錘着腦袋,還是想不起來。

正在這時候,富強猛然間拉着我說:

“韓叔,你看那不是那女孩的照片嗎?

我順着富強指的方向看,那是一副巨型林志玲宣傳首飾的廣告。

林志玲脖子上的鑽石璀璨奪目,而她本人穿着一間乳白色的連

衣裙凹凸嬌媚的身材,毫無遮攔地透露女性純情的美,她真是一個天生的尤物。

我象一個沒見過女人似的二B青年,一動不動的站在人羣中望着廣告發呆。

隨後我被富貴拉走了。

富貴勸我說:“韓叔,玉田也不知道陳妮娜家出了什麼事!

他說幫你問問。

我點燃一根說:“恩。

富貴說:“這大過年的,你耷拉着臉幹什麼,你真是太情緒話了!我怎麼心裡好是撲通撲通的,老感覺見到陳妮娜有種不祥的預感。我白他一眼問:

“不祥的預感?

富貴說:“你看,咱見到陳妮娜第一件事就是幫她出氣打架,

這俗話說紅顏禍水,陳妮娜長的沒話說,但是我總感覺你一見她勾都被勾走拉。如果你真的和她走到一起,邢睿怎麼辦!

我沒好氣地說:“怎麼叫紅顏禍水,那老子第一次見你不是差一點就幹二豹了,那你TMD是不是老子的黴星呢?

那老子第一次見張悅不是也幹麻子了嗎?難道張悅也是黴星嗎?你JB瞎說什麼?

富貴冷不盯被我嗆了一下,他沉思的說:

“這次不一樣,陳妮娜張着一張剋夫的臉。

我吼:“克你嗎的夫滾肚子,你咋越說越不上道。什麼叫張着

一張剋夫的臉,你趁老子還沒有發脾氣給老子,把你那張破鞋抽得嘴閉嚴實嘍。

富貴委屈地望着我說::“你呀,這人什麼都好,就是聽不進去勸,韓叔我還是那句話,這幾個女的,還是邢睿合適你。

說到邢睿我有些氣軟地說:

“邢睿,她是我的監管人,我對她只有虧欠沒有想法。

富貴說:“那你就對陳妮娜有想法了,你不會見一面就愛上她吧!什麼年代了,你還整這出一見鍾情的狗屎劇情。

人活的要現實點,陳妮娜有什麼好的,眼睛有病,家庭條件差,要人沒人,要勢沒勢。

她能幫你什麼,就她那眼睛,你反過來還要照顧她,有句老話叫忠言逆耳,我知道我說這話,你不愛聽,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這個道理,時代在變,人也要跟着變。

如果你選擇邢睿,過的一定比陳妮娜強百倍,這幾年你在監獄關的於社會脫節,你沒有真正踏入社會,體會不到人間百味。

邢睿是公務員,警察,她接觸的人,都是有權利有背景的人,

說到這富貴小心翼翼的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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