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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黑子

第94章 黑子

我見張悅下樓說:“嫂子,你怎麼在在這?

張悅說:“不是你安排人去接我們嗎?

萬心伊接過話:“是啊,你住的那個地方不安全,我怕房天去找你們,就先安排把你接到這,不好意思,請原諒我的自作主張。

張悅笑着說:“你真客氣,大小姐,謝謝你。

張悅兒子拉着張悅的手說:“媽媽,阿姨好漂亮啊!象電視明星!

萬心伊笑的嘴何不攏,拉着男孩的手說:

“走,阿姨帶你去看熱帶魚。

我走到張悅身邊說:“嫂子,事搞定了,錢不用還了。

張悅一聽有些不相信的說:“真的嗎?他們真的不要了。

我說:“真的,對了。富貴用誰的電話聯繫的萬心伊。

張悅想了想說:“用三子的電話,好像打給一個叫剛哥的,那人現在也在樓上呢。

我說:“呵呵,那我就明白了!富貴這人心怪細哩。

隨後我和張悅閒聊了幾句,便上樓。

張悅望着我的背影說:“謝謝你兄弟。我嗯了一聲頭也不回頭的往樓上走。

在二樓走廊,我一句話沒說,那女服務員就把我帶到一間包房,我一進屋就看見,富貴,三子,鐵鋼,還有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在沙發上打撲克。

他們一見我,鐵剛一副拿我尋開心的口氣說:“又陪大小姐,去哪了,沒吵架吧!

我咧嘴笑着說:“剛哥,你說什麼呢!這地方,我拿敢惹她生氣。

鐵剛撇了撇嘴吐了一口煙霧說:“得了吧!怎麼就你自己,大小姐和你那個侄子呢?。

我一愣對啊!富強呢?我猛拍一把額頭說:

“壞了,我下車的時候把富強給忘了,只顧着跟萬心伊聊天了。

我話一說完,就出了房間去找富強,我心想,這尼瑪一個大二B.麼大的度假村,你不會真摸迷了吧!

在一樓大廳張悅正和萬心伊還有張悅的兒子看魚。

我也沒有打擾她們就出了大廳,我在院子找了幾圈,沒有找到,我望着四周雲霧繚繞的山脈,我有些緊張。

富強那憨貨真的不會迷路了吧!這尼瑪天這麼冷,他能去哪地方,我越找越急,富貴,鐵鋼,三子也跟了出來,度假村門口,我問:“保安說你有沒見過一個很胖很壯的男孩,那保安說:“是不是坐大小姐車進來的,我點了點頭。

那保安說:“我有監控,隨後那保安給我調出監控,富強在監控裡很扎眼,畫面顯示,我先和萬心伊下了車,在車旁聊了一會,和萬心伊望東走,然後富強也拉了車,他手裡還提着刀,他一個人在那站了好久在猶豫,幾分鐘後往東走幾步拐回來,又回來往西走了幾步又拐回來,這時從商務車副駕駛下來一個男的,他把和富貴一起往東走,進了演藝大廳。

我一顆懸着的心放了下來。

隨後我氣呼呼的走進演藝大廳,一個身穿褲頭裹胸的女孩端着果盤和我撞了個滿懷。

果盤中得水果散落一地,那女孩一直道歉,我仔細打量她,那女的最多二十歲左右,身材高挑,玉白髮亮的身體大部分暴露在外,我急忙俯下身幫他撿。

我眼神毫無遮掩的盯着她。那女孩的胸脯上掛着一個號碼,寫着0036。那女孩說操一口普通話,說:

“先生,這邊請!

我迷惑地望着她說:“這,這,這裡是什麼地方?那女孩介紹似的說:“這是萬龍商務度假村演藝大廳,請先生,先去更衣洗浴,下午兩點有風情走秀,東北二人轉。

我突然明白了,這地方的性質,我在監獄裡聽四平說過,風情走秀。這難道是東莞的莞式服務?

我急忙說:“謝了,你剛纔有沒有見一個高高壯壯的男孩進來。

那女孩笑着說:“你是說,剛纔和黑哥一起進來的強哥是嗎?我一愣說:“強哥?

富貴,鐵剛,三子嘿嘿地笑了起來。我學着那女孩的腔調說:“對,就是你說的強哥。

女孩:“強哥,是黑哥安排的貴賓,正在王妃888號房間休息。

我說:“能帶個路嗎?那女孩鞠躬玉手一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她在前面走,我們幾個在後面跟着。

那女孩也許是刻意走貓步,她那黑色高跟鞋上的大白腿,伸的老直,臀部左右搖擺,跟天平似的一上一下,看的我熱血沸騰。

我們跟着女孩上了三樓,在一個房間門口,我聽見幾個女孩嬉鬧的聲音,還有富強那憨憨的說:

“姑娘,你是哪村啊!嘻嘻俺是上口村,富強:“上口村在哪地方啊!

女孩:“上口村,在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啊!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我給富貴使了一個眼色,富貴捏着鼻子裝女人聲說:“強哥哥,把門開一,下下啦!

門裡富強說:“有了,三四個呢!不用了,富貴說:“強哥哥,妹妹一人在外面好寂寞哦!你快開門啊!

沒多長時間,富強走過來,開門,一看是我們幾個,嚇的往地上一跪:“韓叔我錯了。

我說:“先把保險鎖打開,日你嗎露個門縫,我們咋進去,富強顯然不會開保險鎖,還是裡面一個女孩幫我們開的,我進一去不由得一愣,富強穿着一件浴服跪在地上,那三個女孩穿得更是暴露(淨網行動,此處略剩一百字左右)。

她們幾個顯然沒有搞清楚狀況,屋裡面的電視機,竟然放着老版西遊記,我對富強說:“你在這裡面幹什麼?富強說:“和幾個妹妹聊天。

我俯下身說:“穿成這樣聊JB天?趕快穿上衣服給老子死出來。

我臉上火辣辣的,心撲通撲通直跳,我竟然可恥的發現我的褲子拉索處隆起,我只掃了一眼屋內三個女孩一眼,就TMD跟打了雞血似的。

那昏暗的小紅燈,不得不說是一種**。我背對着所有人,怕別人看出我的窘迫,故意裝着一副清高的樣子說:

“富貴,你在這等着,我們先去餐飲部,你悠着點看好你弟弟。

我話一說話,頭也不回來地下樓。

在一樓正好碰見黑子,我盯着黑子說:“兄弟,你把我侄子帶的這個地方不錯啊!

黑子扶了扶眼眶說:“韓大少,既然出來玩,開心最重要。

黑子說話的口氣堅硬,字裡行間透漏出一股說不出來的冰冷。

特別是他那雙眼,眼眸深黑瞳孔種散發着一種心如止水的沉着。

我盯着他說:“我感覺,你對我有種敵視。

黑子嘴角上揚說:“我沒有對你敵視,你是大小姐的客人,是萬老爺子的徒弟,而我只是一個僕人,大小姐的管家,你不用降低身份揣摩的想法。

我笑着說:“呵呵,我原以爲,你應該是個敢於說真話直來直去的人,卻沒有想到,你也是溜鬚拍馬之人,看來我眼拙了。

黑子顯然有些窩火,我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一絲即將發作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燒。

黑子強壓怒氣說:“在萬家,我只服萬爺,和萬小姐。其實我和你說不上話,但是我警告你,做人低調些不要動不動惹大小姐生氣。

我故意裝着一副囂張的樣子歪着頭,審視地望着他,走到他的身邊,拉了拉他的寶藍色領帶。

黑子一把推開我的手,我跨步上前卡住他的右腳跟,順勢利用肩肘的慣性往他胸前壓。一般沒有練過散打或者自由搏擊,跆拳道,泰拳的人,會摔倒在地。

但是黑子符合我的判斷,他顯然不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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