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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覈查身份

第71章 覈查身份

騎三輪車的男人,沒想到我會這麼說:

“大哥,我真可以走了嗎?

我說:“讓你走,你就走,哪那麼廢話,不走你把他送醫院去!

騎三輪車的那人一聽我這麼說,生怕我反悔似的,把我們的東西從車上扛了下來,躍上三輪車,蹬着車凳子頭也不回的跑了。

富貴:“哎呦,你TMD別走啊!帶我去醫院。

我見那人走遠,一把將富貴從地上提了起來,:

“給老子死起來,別丟人現眼。

圍觀的羣衆很多,富貴有些下不了臺,他顛着腿一跳一跳的走,我擡腳對富貴屁股踹了一腳,富貴立馬變回正常走路。

圍觀羣衆驚愕地張大嘴,目送着我們離開。

我說:“富貴,鬧比樣的哄你,你真是社會的渣渣!

富貴白了一眼,本來還能訛點路費去陽北市,這下倒好!

你把人放走了!我說:

“人家大冷天,騎個三輪也不容易,萬事別過分!

富貴說:“哎,真搞不懂你,咱們不是沒錢回去嗎?

你以爲我想這樣幹,我不是爲了,咱們三個不受凍嗎?

富強吐了一口紅薯皮說:

“我哥說的對!

我說:“對你大爺的腿!吃你的紅薯,咋不嗆死你!

你們兩個在門口等着我,我進去和車主商量商量,看看能不免費幫我們三個帶回去。

富貴嘿嘿笑了幾聲說:

“呵呵!如果你能商量成,我給猴子坐條褲子。

我懶的和他說什麼!進了車站。

我走到一個大客車旁,一個司機正坐在駕駛位上看報紙,我敲了敲車窗,那車主伸頭看着我問:“有事?

我說:“大哥!我錢被偷了,你能不能幫個忙?把我帶回陽北市!

那司機仔細瞅了瞅我說:“你腦子沒事吧!沒錢坐什麼車,去和車站賣票的商量去,只要她同意,你隨便坐。

我說:“,謝謝大哥!

那司機嘿嘿笑了起來!又低頭看他的報紙。

我走進車站大廳,在一個售票口排隊,輪到我時,一個女售票員說:

“陽北市20分鐘一班,票價35元。

我說大姐,我錢包被偷了,能不能順道把帶我回去!那女售票員:“我沒這個權利,你和車司機商量。

我說:“剛纔那司機讓我找你。女售票員說:“我只是售票,別的我不問,不是有困難找警察嗎,你去找派出所。

我身後一個老婦女說:“你到底買不買,不買靠邊站,別浪費我們時間。

我灰頭土臉的出了車站大廳。

富貴見我回來說:“碰釘子了!這年頭你把社會上所有人都當活雷鋒,沒錢還想坐車!冰叔你在監獄呆幾年,呆的和社會脫節了吧!我看還是我出馬搞定吧!

我斜眼瞅着富貴:“就你,老子就是走回陽北市,也不你跟着你整點子下三濫的把戲。

富貴見我生氣說:“冰叔,不整就不整,既然俺奶把俺倆交給你,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說咱走着回去,咱就跟着你走回去,大不了,當冬遊了!

我笑着說:“這還算句人話!

我望着他們扛的土特產說:“要不咱在這門口,把這糧食和小雞都賣了吧,你們這樣扛着也是累贅。

富貴說:“行!

富貴強摟着紅薯不同意說什麼:

“是她奶親手種了,是孝敬韓叔父母的不賣。

我一見富貴擰勁頭上來了,我半哄半解釋說:

“富貴,你看咱這天那麼冷,東西又重,路又遠,現在咱不是沒有錢回去嗎!把東西賣了買車票,等到陽北市後,超市裡什麼都有,我們再去買行嗎?

富強撅着嘴死活不同意!抓着麻袋不鬆手。

我看着他那憨樣氣不打一處來,我用一副哄小孩的口氣說:

“你聽不聽韓叔的,我也是爲你好,你想啊?扛着這麼重的東西,咱咋回去!聽叔的話,乖,等回陽北市,咱再買。

富強還是那鳥樣。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賭氣的說:

“行,你願意受罪,老子陪你們!走回去!

隨後富貴富強跟着我,向陽北市的方向走,不知走了多久。

我們三個象西遊記的唐僧,孫悟空,沙和尚似的有些筋疲力盡。

這尼瑪富強腦袋就是榆木疙瘩,腦子一根筋只想一點不想其餘,怎麼帶了兩個賥神。

我越想越氣一腳踢在一堆雪上,我操,一陣急促的痛感疼,讓我不由自主的蹲下,我定眼一看,日他媽竟然是一根國道路旁的路牌石,被厚厚的積雪覆蓋着,我卻沒有看出來。

富貴急忙走過來說:“冰叔,你這麼了。

我疼的直吸嘴說:“這尼瑪,人倒黴喝涼水都塞牙!

我坐在地上把鞋子脫掉,揉了揉右腳趾。

這時候一輛南京依維柯警車,開了過來了,從車上下來十幾個警察,其中一個領隊的警察說:

“你們三個在這幹什麼!把身份證掏出來!

我在監獄呆得,有些對穿警服的人莫名恐懼,我急忙穿上鞋站的筆直:

“報告領導,我們三個步行回陽北市!

那警察一愣問:“你緊張什麼!把身份證掏出來。

我說:“我身份證沒辦?

那領隊的目光冷峻地盯着我:“叫什麼。

我說:“我叫韓冰!那領隊的警察,又瞅了瞅富貴和富強說:“你倆身份證呢?

富貴把身份證遞給那警察,富強說”“我沒有。

隨後那領隊的警察說:“把他們帶回隊裡查覈身份!

我一聽要把我們帶走,有些急了說:“憑什麼!我們又沒犯什麼法。

那領頭的警察說:“我說你犯法了嗎?我們公安機關有權利覈實公民的身份,身份覈實就放你出去!

隨後我們被帶上車,警車往五道鎮的方向駛去,我望着車外。心想這尼瑪,我們好不容易剛走到這,又TM回去了。

老天你能不能別那麼坑!自從出獄後沒有一件事是順利的。

我們三個一下車,就被帶進二樓的一間會議室,領隊的警察問我:

“姓名:年齡,家庭住址?

我答:“我叫韓冰,今年二十歲,家住陽北市大骨堆殯儀館家屬院一單元302室。

他把我說的信息寫在紙上,遞給身邊的一個民警說:

“前天上午,也就是2月10日上午,10點至12點這個時間段,你在哪都幹了什麼?

我想了想說:“我在陽北市第一監獄回大骨堆的路上。

警察說:“你去那幹什麼?

我說:“我剛出獄。那警察有些好奇說:

“犯什麼事?

我說:“故意傷害!

那警察又問:“是2月10日上午,你三個有沒有去過建設路的順天飼料廠?

我說:“警官,我2月10早上8點30分纔出獄,你不信可以打電話到陽北市地獄監獄覈實。

那警察說:“你早上八點三十出獄,完全有時間乘車去建設路的順天飼料廠作案。

我問:“我連順天飼料廠門朝哪都不知道,我做什麼案!

那警察又問:“你們三個有沒有盜竊順天飼料廠的保險櫃!我裡個去。

我說:“我昨天中午剛從陽北市來五道鎮,去的齊家村接得富貴富強,你這說的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那警察又說:“我們材料和目擊證人說:“是三個男孩其中一個是光頭,當時騎的是紅色大駕摩托車。

那你就和我說清楚,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我冷笑:“我剃個光頭有罪,我證明自己清白,你們自己不會自己查,我哪有這個時間跟你們耗着?

那警官火了,猛拍桌子說:“你嚷什麼!把你喊來配合我們的工作,覈查清楚自然會放你們走,你急什麼!我們公安機關有權利留置盤問你十二個小時.(如果發現斷更了,看不到下一章,直接刪書,重新加入書架就有更新了!這是系統升級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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