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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釣魚

第44章 釣魚

過了大約幾分鐘後。我痞裡痞氣地問:

“程胖子,釣上來沒有!

程胖子眼神遊離的看着我說:“還,,還沒釣上來”。

我揚手又是一巴掌,我見他用手去護,啪,,啪,,啪,對他裸着身上就扇,瞬間我清晰的掌印刻在他的身上。

程胖子倦着身人膽寒的望着我,不敢說話。我寒着臉說:“繼續給老子釣,釣不上來一斤半的大鯽魚,老子把你打成魚!

我話剛落音沒過幾分鐘,程胖子或許是冷得受不了,他擡着頭眼淚汪汪地說:“我釣上來了,你看一斤半的大鯽魚!

我問:“在哪呢?拿給我看看!

程胖子顯然沒有想到我會這麼問,他眼神又一次暗淡下去。我揚手對着他的光頭又是幾巴掌,我邊打邊說:“操TMD,你竟然耍我,你釣上來的一斤半的鯽魚呢?

程胖子終於受不了,他委屈的眼淚嘩嘩的往下落說:

“我的親大爺,你這不是耍我嗎?拿個水盆,放個毛巾,讓我釣一斤半的鯽魚,一盆清水,我釣不釣你都打我,嗚嗚,,我能不能釣上來,你自己不清楚嗎?嗚嗚,,你有本事,給我釣一個一斤半的鯽魚看看啊!嗚嗚,,這一盆清水哪有一斤半的鯽魚,,嗚嗚。

我一看火候已到,指着程胖子說:“你TMD逼話真多,給老子雙手伸直,半趨身,馬步蹲好,現在你給我聽清楚了,今個老子問你些問題,你如實給老子說,我話沒有說完,程胖子搶着說:

“好,我一定如實的說”啪,,,我揚手對程胖子臉上打了一巴掌,程胖子顯然不知道是哪地方錯了,他捂着臉張口結舌地望着我。

我吼地說:“我日你媽,我讓你說話了嗎?蹲直了。

我盯着程胖子那剛剃頭光頭,我終於明白了,萬爺爲什麼非要等到監獄統一理髮後,才找程胖子,這尼瑪剛剃過頭,一巴掌五個手指的印,不僅響亮而且頭皮脆,天冷打一巴掌震的腦袋瓜子都是疼的。我繼續說:“程胖子,那天爲什麼在警車裡打我?

程胖子低着頭小心地說:“因爲你當時在車裡有些犟!我又問:“那審訊椅是誰做的手腳?

程胖子眼神躲閃地說:“我不知道啊!

我盯着他吹了吹手掌:“想清楚,在說!你現在還看不清楚形式啊!繼續犟,老子可什麼都知道了,你想清楚在說,你被判了幾年你自己心裡不清楚,這段時間過的舒服不!知道爲什麼我今天來找你嗎?

這纔是剛剛開始呢,程德福老子明確的和你說,這事如果你認爲自己能抗的住,老子跟你姓。

程胖子膽寒地望着我,那一刻,我從他眼中看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

他開始沉默,或許他是在衡量利弊關係!

我繼續說:“想清楚!老子給你一機會,只要你說,從今以後大家所有的恩怨一筆勾銷!如果你不說,好辦,我發誓只要你在這監獄裡活一天,我保證你過的生不如死。

我不是曹興民辦事畏手畏腳,什麼監控什麼全程錄音錄像,全TM的扯淡,對你這樣的人,老子就暴力解決,我們有一萬種折磨人的方法,我就不信了,那死刑犯都抗不住,別說你才判幾年的小蝦米,程胖子,俗話說識時務者爲俊傑,看清楚自己的處的位置。

如果你後臺足夠硬的話,你能被判幾年嗎?他們爲什麼不把弄出去,好好想想。

如果想清楚了,我給你弄牀被子裹身上,端杯開水暖暖手,吸根菸,咱坐下慢慢的談,你看你冷的。這JB天零下好幾度,外面都上凍了,我想你也受不了吧,是咱好好的談,還是再弄盆水澆身上呢?給我表個態?

我也不想難爲你,今天就這樣咱來日方長,時間多得是,幾年呢!程胖子掙着橢圓的眼睛,望着我,那張臉煞白煞白的,他猶豫許久終於說:

“我說?那一刻一種勝利的喜悅,在我心裡開了花,隨後胡猛給程胖子扔了牀被子,程胖子全身裹着被子,握着熱水杯,話語象瀉閘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原來就在我進派出所的當天,陽北市公安一個領導驅車到西普派出所,當時那領導在邢所長辦公室裡呆了一個多小時。

因爲當時程胖子不在場,他們說的什麼也不得而知。

顯然那位市局領導在邢所長那碰了釘子,當天晚上也就是,我剛進派出所的那天晚上,市局那位領導的開車司機,找到程胖子說馬局長請他在醉仙居酒店吃個便飯。

當時程胖子那敢不答應。當天程胖子值班,他向邢所長請假,臨走時邢所長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邢所長說:

“小程少說話,多吃菜!基層單位辛苦,別忘了自己是幹什麼的,別讓酒精衝昏了頭!

當時程胖子也沒體會啥意思?那天在醉仙居飯店,市局的馬副局長一個勁的敬程胖子酒,程胖子有些受寵若驚。

他想不明白自己一個基層警察,爲什麼讓市局馬副局親自請吃飯,那天程胖子沒少喝。

馬局先是打官腔說:“市局領導班子,決定近期提拔一些年輕有爲,有擔當有作爲的年輕人,只要踏實有能力就提拔,不管他是基層民警,還是剛考上公務員的新警。

這話程胖子聽的心潮澎湃,程胖子顯然遇見了生命中第二春,自己從一個農村出來孩子,沒背景沒錢權,一步一個腳印,在農村派出所幹了三年,到現在副科還沒有解決,還掛着一槓兩星。

眼看着自己的同事不是升遷到分局辦公室,或者直接進市局,他心裡苦悶。

當聽到馬副局長的話,他跟打了一劑嗎啡似的熱血沸騰,隨後馬副局長開始切入正題說:

“今天你們西普口派出所,接到一件故意傷害案?小程這事你知道嗎?

程胖子也許特意想表現自己就說:

“家庭糾紛引發的故意傷害!

馬副局長說:“那你們準備怎麼辦?

程胖子那會放棄這絕好的表現機會說:“毆打他人事實清楚,而且是現場抓獲,程胖子當時留了一心眼,因爲他搞不清楚,馬副局長到底是哪邊找的人。

像踢皮球似的又把責任推給邢所長說:“邢所長的意思,事主是家族糾紛,先看看對方傷得怎麼樣!如果傷勢不嚴重,就調解調解,畢竟是親屬關係。

如果對方傷比較重,夠輕傷按輕傷辦,是重傷按重傷辦!程胖子剛說完話沒想到,馬副局長髮脾氣了說:

“這是亂搞,既然是故意傷害,管他是家族糾紛還是什麼,這邢所長油的很啊!

那句話彷彿在提醒程胖子,我馬副局長是站哪邊的。

當時程胖子嚇的連個屁都不敢放。

馬局長又說:“聽說打人的那小子,比較囂張是武校的,你們辦案民警如果不給他點顏色看看,還是爲人民服務的警察嗎?

那一刻程胖子清醒了,他附和着說:“那小子就是囂張,我出警的時候,已經在車上打過他一頓了,但是這小子顯然不服氣是個愣種!馬副局長拍了拍程胖子的肩膀又說:

“人現在在我們手上還不好辦嗎?只要不整死,整個殘疾什麼的我給你擋着,當時程胖子嚇了一大跳。

馬副局長掃了一眼程胖子說:“幹公安怕擔責任幹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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