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鳴心不在焉的拖延着鍾復遇,現在的情況對他來說再好不過了,如果然辰和言情打起來,他不知道應該去幫誰,一方面是爲了拯救那些可能遭受傷害的人,另一方面卻是他的師弟。整齊的聲響越來越接近,然鳴知道要不了多久鬼軍就是從那石門出現,然後所向披靡,除非...有救世主這種人出現。
當然鳴猶豫的時候,言清和然辰已經打起來了,如果然辰用的他自己的軀體,也許還可以戰勝言清,但是現在...然鳴認爲可能性太小了。
“喂!他們打起來了。”龍寧驚訝的喊道。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他們之前不是已經打過一次了麼?再打一次有什麼大不了的。”任崴道。
“問題是他們剛纔是在一起戰鬥......”龍寧說道,那種自己感覺很震驚的事情,然後被別人一臉你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鄙視,着實不好受。
“話說回來,然辰應該是當了你十年父親吧,你認爲他對你還有父子情嗎?”本來打發時間的對話突然轉變到了這種沉重的問題,龍寧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什麼?我...不清楚。”龍寧別過臉,他腦海中閃現出之前他與龍雲的生活片段,雖然父子間對話不多,但是...
“他們好像打完了。”任崴跳過了這個話題,指着石門附近說道。
“很遺憾,你輸了。”言清用命玄劍指着然辰,然辰此時躺在地上,他的右手被劃傷了,破芒槍丟在一旁,“爲了防止你再次打擾我的計劃,我還是...送你去你該去的地方吧!”
“等等。”然鳴從始至終都將大部分注意力集中在這邊,現在他才知道,剛纔自己對言清的評估完全錯了,本來他還打算着等兩人打鬥了一段時間後,會因爲之後出現的鬼軍而停手,但是他估算錯了言清的實力,鬼軍此時還沒有出來,然辰就已經敗了,雖然他的傷勢是影響他實力的原因之一,但是然鳴可以肯定,就算然辰是全勝時期也不是言清的對手,因爲言清剛纔表現出來的實力和之前的實力差距太大。
“一切的解決辦法就在龍寧身上,只要將星盤交給他就行,只有他,可以關上門。”然鳴說道,此時他的身上已經有了幾道傷口,在戰鬥中分神可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雖說現在鍾復遇能力已經被削弱了,但是那遠超常人的實力還是擺在那的。
“他又救了你一命。”言清移開命玄劍,淡淡的說道,言清轉頭看向然鳴那邊,準備將星盤取出來,但是他卻看到鍾復遇並沒有追着然鳴,而是繞過他朝着任崴處跑去,“攔住他!”言清大聲喊道。
然鳴也意識到了,轉頭幾個法術就丟了過去,遺憾的是本來百發百中的法術全部都被鍾復遇給躲了過去。
“他想幹什麼?殺了龍寧?”言清心裡暗自驚訝,他感覺此時的鐘復遇不再癲狂,從剛纔那躲避然鳴的土系道法來看,他此時已經會思考了,只是不知道現在在思考的究竟是誰。言清甩手將命玄劍朝鐘復遇丟了過去,然後自己也朝着鍾復遇衝了過去。
“我認爲我們現在還是跑比較好。”龍寧看見那兩米多高,渾身散發着霸氣的黑色盔甲戰士朝自己衝來,於是轉頭對任崴說道,但是當他轉頭的時候,發現任崴已經在身後兩米處了,並且處於奔跑中。
“我同意你的觀點。”任崴的聲音從後方傳來,龍寧暗道了一聲無恥,也跟了上去。
鍾復遇一個巨劍放在背後一擋,命玄劍就被打了出去,飛到半空中的時候又消失不見了,同時,言清的手上又出現了一把命玄劍,畢竟言清是以速度擅長的,再加上任崴和龍寧都很識時務的朝後方跑,所以言清在鍾復遇追到一半的時候就趕上去了。
“好強的戰鬥意識!”言清原本打算衝到鍾復遇前方,然後一記重踢阻止鍾復遇的衝勢,但是鍾復遇不但躲了過去,還對言清發動了反擊,並且反擊的同時依舊在向任崴他們靠近。
“躲過我的攻擊有可能,但是同時還對我進行攻擊,那一定是預判了我的行動。”言清一個閃身來到鍾復遇的右前方處,但當他用命玄劍迫使鍾復遇停下時,卻碰到了鍾復遇一個從右到左的橫掃,接着無視言清繼續向前衝。
“速度也變快了嗎?不對...是我變慢了。”剛纔言清躲避那一橫掃的時候,身體有一種遲滯感,就像大腦發出信號要向後左方移動一米,但是身體卻只移動了零點八米,花費的時間卻和移動一米花費的時間一樣。
“我去!要追上來了。”任崴先跑是沒錯,但是奈何身體素質不如龍寧,並且在這種時候也不可能用那隻能使用一次的靈力,所以漸漸的兩人就拉平了,並且龍寧隱隱有超過任崴之苗頭。
“這樣下去遲早要被追上,不如我們分開跑吧,他總不可能同時追我們兩人。”任崴提出這個建議之後就朝着左方跑了去,龍寧看見任崴已經開始和他分路了,也沒有多說什麼,轉而朝右方跑去。
“你還好吧?”然鳴已經追了上來,而然辰,之前和然鳴打的時候就受了傷,接着又在和癲狂狀態鍾復遇的對戰中作爲主力,最後和言清的對戰中,再次受傷,所以現在...就只能在那裡休息養傷了。
對於然鳴沒有再用那種方式說話,言清給予的態度也好了很多:“戰鬥意識變強了,而且在他周圍有明顯的遲滯感,似乎是固有結界之類的東西,要小心。”
言清和然鳴看見任崴和龍寧兩人分開後,兩人馬上朝龍寧追去,而鍾復遇也如兩人所料,轉身朝龍寧奔去。
此時,遲遲沒有出現的鬼軍,終於出現在了大家的視野中,準確來說現在只有任崴和然辰纔有閒心盯着那扇大門看,剛硬的盔甲吸引着兩人的額視線,令兩人驚訝的是那將士居然騎着馬,馬的頭部有一根長刺,從尖部的反光來看,殺傷力一定不弱,將士紅色的披風隨風飄揚,而然辰則清楚的看見那將士的眼睛並不像之前那些人一樣是眼白,而是有瞳孔的,並且此時那雙瞳孔正忘着然辰。
“出來了...”然辰說道,同時身體慢慢的向後退。
那將士一拉馬的繮繩,就朝着然辰衝了過來,隨着他的衝鋒,身後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士兵跟隨者隊首的一起衝鋒。與此同時,山洞周圍的牆壁開始向兩邊移動,陽光開始涉及這裡,片刻之後,本來顯得有些昏暗的山洞,此時變成了露天的廣場。
“我又來到了這片土地。”爲首的將士慢慢的減速,接着停在然辰身前說道。
“居然說話了?”任崴詫異的看着他,他一直以爲這種生物是沒有發聲器官的。
“現在!我將在她身上馳騁,並且,征服她!”那將士繼續說道,聲音是一種奇異的金屬聲。
“那可不一定。”同樣的金屬聲從任崴的附近傳來,他轉頭一看,言清和然鳴已經來到了他身邊,而言清身上還扛着鍾復遇,看見任崴詢問的眼神,言清說道:“那是龍寧。”
任崴看過去,就看見一個身材與爲首那將士差不多,但是全身盔甲都是銀白色的戰士,同樣的紅色披風,同樣的大劍,在他身上完全透露出一種不同的氣勢,如果將那邊的軍隊比作黑色的暴風雨,那麼他就是陽光明媚的山峰......
“他一個人行嗎?”任崴不確定的問道。
“這位道長認爲完全沒有問題。”言清放下鍾復遇,任崴看見鍾復遇的胸口在起伏,看來沒有生命危險。
“當初那一代的人一直都有傳承下來,不過因爲魔族並沒有再大舉入侵過,所以鬼軍也沒有被動用,我的師傅和那一族的人有些交往,所以我也知道一些傳說之外的東西。”然鳴說道。
“哦?那一族現在一共有多少人?”任崴詢問道。
“秘密。”
“好吧。”任崴說完後,湊到然鳴身旁,然後悄悄的對他說道:“你偷偷告訴我,我不會和別人說的。”
“...我不知道。”然鳴以同樣的方式回覆了任崴。
“是你?”那將士身後的士兵在龍寧出現後都後退了一步,很明顯是懼怕一身白色盔甲的龍寧。
“我們又見面了。”龍寧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
“這情況,他應該不是龍寧吧?”任崴奇怪的問道。
然鳴點了點頭,說道:“具體的情況我不清楚,應該是兩人的意識結合,否則許多事情都解釋不清楚。”
言清:“注意看,他們要開打了。”
“你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他們打架了嗎?”任崴說道。
龍寧大劍揮舞了一陣,任崴就感覺到風從四面八方涌動而來,而且越來越強烈。
“我們還是站遠一點比較好。”然辰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四人身邊。
這句話一說出來,明顯得到了絕大多數人的認可,因爲昏迷的那位...沒有發言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