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揣摩着如此巨大的鱗片會是什麼東西身上的時候,肖冰在一旁眼睛直直的盯着我手裡道:“就是這個,你在哪找到的?”
我指了指腳下道:“就在這,祭臺旁邊,這是個什麼東西,我怎麼感覺是個鱗片?”
肖冰伸手示意我把這個狀似鱗片的東西交給她,我想絲毫沒有猶豫就遞了過去,這玩意擱我手裡估計一輩子也琢磨不出來是什麼東西,但是給她就不一樣了。
肖冰小心的接了過去,然後把鱗片放在手電上面照,很快就在上面顯出了許多細小的黑色裂紋,我看的雲裡霧裡,難不成這還是個寶貝不成?
到底是她厲害,她努了努嘴道:“看見上面的黑色細理了嗎,這些全都是毛細血管,這片鱗片是蛟身上的。”
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我的老天,這麼大的一片鱗片,竟然是蛇身上的!這要是和現代蛇身上的鱗片比例來說,這條蛇少說也得有三十米長!這麼大的一條蛇,別說是祭拜了,就算是立在人面前,都能把人給嚇個半死!難道那些薩滿人全都有特殊嗜好嗎,放着龍鳳那種的福獸不去拜,反而拜這種恐怖的怪物!
肖冰和我說,剛纔看到的那個大洞其實就是用來供蛟居住通爬用的,薩滿人會在特定的時間段引着百餘頭牛馬來到這裡,然後放血供蛟飲食,那條大洞會通到外面。不過看來最後那一次的祭祀出現了問題,那條蛟不僅吃掉了那些牛馬的血,又吃掉了前來祭拜的薩滿人,那些薩滿人迫於無奈,爲了自保,就扔掉了火把防身,那些廊柱的燒痕就是證據。逃出去的薩滿人應該覺得那些被蛟吃掉的人會感到靈魂不滿,就用攝魂術圈起了一個墓奴,用來防止裡面的冤魂跑出來,事實證明這麼做是多餘的,我和肖冰進來這麼久了,也沒看到半個鬼影。
我又回頭看了看頂上的那個大洞,不由吞了口吐沫,這哪裡還是蛇,簡直就是蛇精,怪不得會有傳說,蛇活千年便是龍,這種名爲蛟的恐怖生物被叫爲龍也不足爲過。
不過看樣子,這裡除了些蛇鱗什麼的,也沒有什麼好東西,難道那個糉子女費勁把我們給弄進來,就是想讓我們看這些蛇鱗?還是說,她奶奶的想把我們給困死在這裡!?她要是真的想把我們給困死在這裡,也不是沒可能,這裡面只有頭頂上的那個大洞有可能通到外面,可還他孃的離我們那麼高,除非我們會飛,要不然別想爬上去。
我急忙把我的想法和肖冰說了一遍,要是這裡沒有出路的話怎麼辦,心裡的業火也都在這時候騰然而起,要是讓我看到那個糉子女的話,我非要把她給按到在地上,用腳踩着她的頭,讓她給我唱《征服》!(後來我知道,我的想法是有多可笑。)
肖冰看了看周圍道:“什麼事都不要太早下結論,薩滿人逃出去的時候應該也不是走的甬道正門,他們這些人總是會把後手準備的很足,這裡不是古墓,一定會有別的出口!”
我抿着嘴,雙手叉腰的點了點頭,事到如今,生氣是一點也解決不了問題的,想要出去這裡,還得踏下心來找出路。
這一路走的我早已是腰痠背痛腿抽筋,眼前的這個祭臺在我看來,就是一個長方形的大石凳子,我順了順氣,心裡不斷提醒,千萬別老動氣,別回來出來這幾次,東西沒撈到什麼,在氣出心臟病可就不好了。
我一下坐在了祭臺上,儘管有些冰屁股,但是腳和小腿一瞬間放鬆無比,我盡情享受着這短暫的休息時間,要不然一會找出口又要顛沛流離了。
我活動了下雙腿,腳也無意的踢到了祭臺一側,一聲空洞洞的悶響傳來,我一下子精神一震,這聲音明顯就是祭臺是空的!難不成這祭臺裡還有東西,沒準會有暗門在這裡!
肖冰也忙過來用手敲了敲祭臺,可是傳來的聲音卻是實打實的脆響,和剛纔我踢到祭臺時發出的悶響很不一樣。肖冰又換了幾個地方敲了敲,結果還是脆響,只有我剛纔踢到的那個地方纔能發出沉悶的聲音。
看來這祭臺有問題,我們仔細的查看着發出悶響的地方,可平整無缺的表面實在看不出來有什麼,如果要把裡面掏空的話,外面一定會留下痕跡的。就算薩滿人在搞歪事實這些理論的邪術有些突破,但是也不可能有這麼大的本事能把漢白玉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