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暗的黃光下,周圍都變得詭異無比,幕牆上的凹洞裡還擺放着許多銅鼎瓷罐,那些白底藍釉的雙耳瓷瓶,大小如同一個成年人高低。
之前的那幾個盜洞很清楚了,可這裡卻沒有一絲被盜過的痕跡,難道之前進來的那批盜墓賊看不上這甬道里的擺件。
蜘蛛網像棉線一樣垂拉在他們頭頂上,每個人都小心翼翼的。
甬道的分叉口很快就顯在了他們面前,兩條岔道不知道哪條會通到主墓室。
大牙瞪着眼睛來回查看着這兩條岔路,肖冰問道:“現在咋辦,走哪條路?萬一這是陵墓裡故意設下的生死道咋辦,要是走對生路還好,要是走進死路里,那咱們豈不是要全軍覆沒。”其實肖冰說這話,就是想嚇唬一下他們,讓他們知難而退,好離開這座墓葬。
鐵頭是一根筋,認定的事,打死也不會改(打不死就不一定了。),眉頭一皺道:“管它什麼生死路撒,我只曉得開弓沒有回頭箭,我一定要找到主墓室。”
其實鐵頭也是看到甬道邊的陪襯物太過奢侈,以此類推,主墓室裡的陪葬品一定多如牛毛,數不勝數。
幾人猶豫了片刻,最終選擇了左邊的甬道,因爲這邊的磚牆有些丹紅的顏色,墓葬裡只有通往主墓的墓道纔會刷槍色漆,磚頂上也印刻着許多壁畫長卷,幾乎都快要連到一起了。
鐵頭讚歎了口聲道:“如此精美絕倫的壁畫,這條路一定是通往主墓室的,你們跟緊我。”
幾人畏畏縮縮的向着左邊的甬道紮了進去,大牙掏出指南針,想要看看方位,可看到指南針的指針時,大牙明顯的愣住了,那指南針上的錶針轉的很快,而且還不止一面的亂轉。這可嚇壞了大牙,還以爲自己的指南壞了呢。
大牙看着手裡瘋轉的指南針結巴道:“鐵…鐵哥,你快看,這……是啥麼意思。”
鐵頭不耐煩的看了眼指南針,原本還低沉的臉,一下子就變得鐵青,忙一把搶過了大牙手裡的指南針道:“這針……孃的,看來附近有地磁干擾。”
肖冰緊張道:“方位是分不清了,只能祈求別出茬子,別走錯路。”
衆人沿着這條甬道輕步的摸索着,陵墓中,最危險的地方就是主墓門前的那一段路,一般建墓時都會設有翻坑和蓮花箭,稍有不慎就會落得粉身碎骨。
甬道不再變得筆直,開始七扭八歪起來,但好在沒有岔路口,不至於迷路,又前進了一段路後,那一扇半開的巨大石門映入了幾人的眼中。
這應該就是墓門了,幾人頓時興奮起來,之前的擔心什麼的全都一掃而光。
石門還上掛着兩串絲繭般的東西,離近些看,密密麻麻的絲繭好想粘在了石門上。
肖冰仔細的看着眼前的這兩個絲繭,突然覺得頭皮發炸,雞皮疙瘩全都起來了。她認出了這絲繭裡包裹着的東西,一隻蒼白骨感的手指從一段絲繭裡露出,那分明就是人的手指!她腦中閃過了之前師傅對她說過的一個詞語,屍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