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過幾秒,電話就又響了起來,我心中一陣問候他祖宗,不耐煩的接起來罵道:“你他娘有完沒完!”
電話那頭卻十分隨意着笑道:“呦,四周吧,這嘴現在咋這臭啊,動不動就娘娘的。沒聽出來我是誰?”
我一愣,聽他這口氣,好像和我特別近似得,可這聲音尖酸的很,我不記得有這麼一個人,忙問:“沒聽出來,你是誰?”
電話那頭嘆口氣道:“哎呀,你竟然聽不出來我是誰了?我是麻子啊!”
我這才恍然,原來是他,在彪子嶺的時候,一直都和我關係很近,忙打趣道:“麻子!?你聲怎麼變這樣了,我還以爲是哪家的娘娘腔呢。”
麻子罵了聲草說:“你哪隻耳朵聽成娘娘腔了?我就是咽炎。那個,衝叔呢?”
我說:“我爸出去了,有什麼你就和我說吧。”
電話那頭一陣沉寂,我還以爲那小子掛了呢,大聲喂喂了兩聲,他才說道:“行了,既然衝叔出去了,那我就不多說什麼了,等衝叔回來,你告訴他一聲,就說我給他打過電話,他就知道了。”
還不等我說話,就聽嘟嘟嘟的掛線聲,我一瞅,這小子是要幹嘛,弄得這麼神神秘秘。
思來想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看來只能等父親他們回來再偷聽了。
半小時後,父親他們回來了,母親一見我,立馬就把我擁進了她懷裡,不斷胡路着我腦袋說:“兒子,你可想死媽了!”
我一陣臉紅,從她懷裡掙脫出來道:“媽,這剛一個禮拜沒見,不至於。”又想到麻子剛纔說的半截話,心癢癢的狠,於是就藉口想吃她做的飯,把母親給支走了,我可不想讓她知道我和父親學了摸金口訣,她要是知道的話,準得嚇翻了天。
我見母親哼着小曲去了廚房,這才安心和父親說出剛纔麻子打來的電話,又問父親究竟是什麼事,父親也不瞞着我,就說是關於倒鬥那類的事。我一聽,有些納悶,麻子這貨是什麼時候學會倒斗的,立馬來了來了精神,忙問:“爸,是不是又要盜墓了?”
父親點頭道:“嗯,麻子昨天就一直和我商量,想讓我過幾天和他們一起去陝西寶雞倒鬥,我沒同意。自從那兩個大黃狼死後,我每次倒鬥都無功而返,大概是那兩個黃狼的念在暗中搗鬼吧,所以我早就洗手不幹了。”
我見父親沒有要去的意思,想了一下,接過話來:“爸,您看,既然您不去,那我去總可以吧!”
父親立刻板起臉道:“不行!你更不能去!我告訴你那些摸金要領,並不是一定要你去倒鬥!我是怕你將來在外還會遇到這樣事,才告訴你。”
我撇着嘴,極不情願的答應了聲,但又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就隨口說了句,那我和媽商量商量去。
父親聽我這麼說,騰的一下子從沙發上坐起來瞪着我,我見父親這般恐怖如斯的表情,着實被嚇了一跳,有些後悔剛剛說出那句話了,隨即吞了口吐沫,沒想到父親竟然輕聲說道:“我問問麻子他們都有誰。”說着,就去撥電話。
我剛開始還以爲自己的耳朵聽錯了呢,沒想到用母親來壓父親的辦法,果然十分有效!
幾分鐘後,父親掛斷電話,說麻子他們同意我加入他們,還說這次行動有個老油子帶隊,可以說安全係數很大。
我聽後,心情無比澎湃,不是我好了傷疤忘了疼,而是我實在是對刺激這種東西沒有抵抗能力,興奮大於害怕。
吃晚飯時,我和母親都是笑臉相掛,只有父親板着臉,默不作聲,我知道,他是在擔心。
在家裡的這幾天,可以說是又充實又糜爛,除了掌握好摸金要領,就是泡在外面的ktv裡。
幾天後,我瞞着母親,假借去別處探望朋友爲由,再一次離開了家。
這次我沒有做火車,而是選擇了飛機,因爲我想盡快到達約定地點。
飛機掠過了河北、山西等地,在一片轟鳴聲中緩緩降落下來。
我走進機場,在人羣中尋找着麻子的身影,好一會,終於看見了他,這小子正和一名比他還高的齊肩短髮的女人站在一起,忙走過去,一把拍在了他的肩上,他被我嚇了一跳,渾然不知我的靠近,咧着嘴剛要罵,一看是我,立馬笑了起來:“四周,你啥前過來的?我咋沒看見你啊?”
我見他那副瘦小枯乾的模樣,心說,你他孃的竟顧着看旁邊那位美女的波濤洶涌了,哪還有第三隻眼看我?想歸想,我笑着回道:“剛過來。”
麻子點了點頭,手伸向那名波濤洶涌的短髮女人背上介紹到:“這位是肖冰!也是這次和咱們一起去幹活的,這位是張四周,是張衝叔的大少爺。”說着,不忘在那個女人的後背上揩點油,那女人瞪了眼麻子,麻子只好賠笑着縮回了手。
我禮貌性的伸手和她握了一下道:“你好,我叫張四周。”
那女人冷冷道:“肖冰。”
我有些尷尬,沒想到這女人這麼冷淡,爲了緩和氣氛,我想到了女人都愛被誇,隨即說道:“你很漂亮,沒想到還這麼能幹。”
那女人依舊一副冷冷的模樣,我更加尷尬了,再也不多說什麼,跟着麻子一齊離開機場,打車去往了他們租住的賓館。
(ps:兄弟們,沒收藏的點下收藏可以嗎?收藏了的點下推薦票可以嗎?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