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忙用盡全身力氣向上攀爬,一想到剛纔和那麼一具乾癟陰森的女屍纏綿,胃中就有些翻江倒海,忍不住想吐!
“四周……四周”溫柔的女聲又再次從我身後傳來,我脖子一酥,險些又轉過頭去。
盧鐵他們在上面費力的拽着樹根,我怕他們堅持不了太久,會被我扥下來,憋足勁向上爬,主要還是怕那個女乾屍會抓住我。
樹根銜接處的死結,有的已經開始鬆動,只怕過不了太久,就會斷裂。由於牆壁的全是石板砌成的,基本沒有可以讓我用腳蹬住着力的地方,只能憑藉雙臂的力量,咬着牙向上爬!還好我平時注重鍛鍊,腕臂還算有些力氣,要不然我恐怕就要永遠留在這個地窖裡,陪那個缺愛的女乾屍一輩子了!
大約爬了幾分鐘,手心因爲和樹根劇烈的摩擦,早已有些痠痛,不過倒也值得,離塌陷口也就還有兩米來高的距離。
誰知曾齊突然撇起大嘴,瞪着眼睛就朝我不斷踢土,我毫無防備,塵土傾斜而下,許多飄進了我眼裡,眼淚瞬間就要流出,我急忙低下頭來回抖動,大聲罵道:“曾齊!你他娘朝我踢土幹嘛?”
曾齊喊道:“別墨跡了!趕緊爬!俺沒踢你,俺踢你旁邊那個欲*女呢!”
我吐了兩口塗抹,邊向上爬邊罵:“你孃的,我眼裡全身你踢得沙土,哪還爬的快,哪又他娘來的欲*女?”說着,我向下望去,突然驚的身軀一震,那女乾屍竟然就在我身下不遠處向上爬着,沒借助任何東西,就徒手抓在石板上,像壁虎一樣,動作卻比我還要快。
我暗罵一聲,沒想它也會爬牆,急忙握緊樹根向上爬,這要是再被它給拖下地窖裡,我非得被它給惑死在棺材裡。
好一分鐘,纔算爬上去,跌坐在塌陷旁,氣喘如牛,汗水早已浸溼了衣服。
曾齊拉扯我,我這纔想起那個女屍也在往上爬,不敢歇息半分,轉身便同他向盜洞的另一端爬去,盧鐵並沒有和我們一起走,他說女屍如果現在爬上來,那我們都會被它給惑死的,他說他要殿後,把女屍給踹下去,爭取更多逃跑的時間。
我此時覺得盧鐵就像神一樣,形象立刻在我心裡高大偉岸起來。
我和曾齊頭也不迴向前爬,有了剛纔塌陷的經歷,我有些如坐鍼氈,感覺這底下隨時都有可能會塌陷一樣。
爬出大概有百十來米後,盜洞竟突然凸起向上,我把手電光打回去,卻還不見盧鐵的身影,心裡隱約有些不好的預感,他不會同那個女屍一起又掉回那個石室裡了吧!
我坐下來說:“咱們在這等會盧鐵吧!”
曾齊爬過凸起的盜洞,說道:“放心吧!鐵子應該對付的了那個欲*女。”
我一想也是,盧鐵畢竟有過一次盜墓經驗,再加上他和他二舅學了不少東西,應該沒什麼問題。也就放下心,繼續往前爬。
這盜洞越向後爬就越奇怪,盜洞不停的凸起凹陷,凸起凹陷,而且逐漸溼潤起來。又翻過一處很大的凸起時,我和曾齊都有些震驚了,眼前的盜洞沒滿了水!
我這才恍然大悟,這條盜洞應該通向一處湖泊河流之類的地方,由於怕盜洞內部灌滿水,所以就挖了個形似波浪的隔水層!這樣說的話,還真是個逃出去盜洞。因爲把逃離口挖到水面下,應該就能躲過那些兵閥的圍剿了。既然是用來逃跑的,想必這個盜洞離水面應該沒有太遠!
我見曾齊有些猶豫,心說,這小子平時的衝勁哪去了,調侃道:“咋了?害怕了?”
曾齊白了我一眼說道:“誰害怕,俺就怕水涼,你瞅着,看俺到水裡給你來個鯉魚打挺。”
我聽後一笑:“還鯉魚打挺?你他娘不會用成語就別亂用。”
曾齊沒有說話,深吸幾口氣,翻身一躍,撲通一下跳進了水裡,挑着大拇哥道:“真他娘夠涼!”
我見狀,也一下跳進水裡,冰涼的水一下讓我連着打了好幾個激靈,忙說:“別在水裡多待了,要是抽筋了,咱們可要守着這個大墓當水鬼了!”
我屏住一口氣,沒入水中,手電在這渾濁的水裡根本就沒什麼大用處,照不出去多遠。背貼着盜洞頂,向前沒游出太遠,身邊一下就豁然起來,想必是到水底下了,急忙向上遊,趕在缺氧前游出水面,可向上游了好一會,仍不見水面。我暗道不好,難道猜錯了?這要是猜錯了,我恐怕就要長眠於此了!
缺氧的感覺越來越明顯,我知道自己的極限就快要到了,可是還不見水面。心裡開始着急,肺部需要氧氣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動作也開始變慢。
難道我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嗎?真是心有不甘啊!
突然,一個強有力的手夾住了我的胳膊,生硬的把我向前拽。幾秒後,我們纔算浮出水面,我貪婪的呼吸空氣,想要一次性把肺給撐爆了才過癮!
曾齊氣喘吁吁的說道:“你孃的,俺還以爲你水性多好呢,原來是個半吊子。”
我又喘了幾口大氣,說道:“你放心,我是不會謝你的。”
我看了下,這是一處面積不小的湖泊,再觀四周,依舊一片荒蕪,只有些凸石胡楊樹,也不知道我們來時的那個盜洞方向在哪。
曾齊看着湖面說道:“鐵子怎麼還不上來?”
我心裡一驚,猛然想到盧鐵還沒上來,不免有些擔心道:“他會不會游泳咱們都不知道啊!”
曾齊一拍後腦勺,搖頭晃腦說:“日!你等着,俺下去看看!”說完,縱身一躍,消失在了湖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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