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簡直是驚呆了,看着青青問:“你是怎麼發現的?”
青青點點尖尖的臉蛋,皎潔一笑說:“你猜猜……”
我無語了,乾脆不理會這個瘋女人,低頭望着換換陷入去的冥璽,突然在裂縫中居然滲出一滴滴水滴,不到一陣子,滲透了整塊冥璽。
咕咕咕……
旋即,許多水泡從水中冒出來,好像沸騰的水,一道五彩光芒逼射出來,好像激光器一樣,直接灌天花板上的筆畫,正好與筆畫上的珍珠結合,瞬間折射四方。
我驚呆了……
青青與飄柔瞪大了眼睛,好像一個萌萌的小仙女,滿是不可思議……
“天啊!這是古神造化嗎?”青青淡淡的說一句話。
飄柔直接搖搖頭說:“不會,應該是冥璽造化出的幻象,我們一定要小心謹慎。”
我張張最,又不知道說什麼好,就在五華綻放沐浴,看着流光溢彩的玄幻一幕,實在太過驚奇了……
轟隆……
突然,奇怪的石室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隆聲,四周不停的搖動,好像忽然間地震一般,嚇得我屁滾尿流,還以爲真要地震,四方即將倒塌的趨勢來臨,我連忙趴下來。
等了許久,沒有牆壁裂開的跡象,也不再震動,一切迴歸平靜。
“膽小鬼,快點起來。”青青一把手將我拉起來。
我非常的心虛的瞧看一眼四周,更加驚恐的發現,在剛剛半開大珍珠的地方,居然出現一扇門,一股恆古又鼓譟的氣息從門內卷席出來
。
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顫慄,這風不冷,卻炎熱,好像東半球下大雪,來到西半球是夏至,兩邊溫度差實在太過大了,讓我非常的適應。
讓我非常驚呆的是……
這扇門不正是當初在海上,冥璽異變出現的神奇大門嗎?
難道……這扇門纔是真正的地域之門,通往幽冥地域的暗道之門?
“這是怎麼回事?”我看向了旁邊的飄柔與青青。
嘀嗒……滴答……
還沒有等兩位美女出聲,門外突然傳來嘀嗒的水聲,很明顯應該是所謂的冰川,開始融化了,冰火兩重天被解固一刻即將要來了……
這是一切都是因爲我們三人的傑作,會不會是一場災難呢?
恐怕只有清楚其中密碼的人知曉一些……
此刻,飄柔與青青的臉色,卻是十分的難看,蒼白了許多。
飄柔扭頭看向我說:“我們快點走,必須要趕在冰火兩重天結匯一刻,找到聖泉。”
我點點頭,立即將冥璽從中取來,連忙跟在飄柔與青青的身後,不停的狂奔。
在長長的門內長廊中當走了一段路距離之後,我的心頭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四周一片炎熱,好像進入了大烤爐一樣。我的眼睛直逼前方,是一片赤紅,好像進來一個牆壁會誘發紅光的世界。
“膽小鬼,是不是怕了?”青青一拍我的後背,差點將我的小心肝逼出來,這妞下手實在不分輕重。
我怒斥回去:“你是不是想要弄死我,才甘心啊?”
青青不以爲然的迴應:“弄死你又怎麼樣?如果不服,可以跟我單挑。”
飄柔冷漠的臉望過來,鄒鄒眉頭,很不耐煩的說:“你們兩個都吵了不知道多久,到現在還吵,是不是做了三生冤家。”
“前面的路非常危險,如果我沒有估計錯,傳說中的上刀山,下油禍正是出自這裡。”
我默然一驚,怎麼聽到這話非常的顫慄,彷彿是心頭的下意識的驚恐。當即詢問:“飄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飄柔來到我的面,鄭重的說:“前面的路,應該是獨木橋過火海,傳說中,這兩條路稱爲陰陽路。”
我驚出了一身冷汗,飄柔的語氣滲人,她的話更加嚇唬人的膽子
。
“你是不是怕了?”青青嘿嘿一笑,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
我自然不會被這妞踩在腳下,當即站起來,牛哄哄的說:“誰怕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既然來了,我還怕什麼呢?”
“那好,我立即出發。”飄柔一定沒有給我悔晚的機會,說完就走。
我張張嘴,又合上去了。看來只能靠自己了,不管你什麼火山絕壁,老子也走一走。
走了大概十多米之後,我完全驚呆了……
無邊無際的岩漿,好像滄海上的水花,一浪一飄,十分的壯觀。正是如此驚心動魄,熱情澎湃的火之世界裡,中間正好有一條長長的岩石長橋。
這條長橋好像一些著名的跨海大橋一樣,每到一段距離之後,都有一個頂樑點,就這麼一直延伸到遠遠的,不知道何處的岩漿大海深處。
我切的被震撼了……
不管你當時如何的豪言壯氣,面對如此火毒四射,一墮成永恆的火海,我心底泛起了很壓抑的無力感,有點絕望,有點想要痛哭一頓……
“嘿嘿……小李子怎麼了?你剛剛的豪氣呢?”青青來到我的身邊,很優雅的拍拍我的肩膀,和善的再說一句:“別介意,大不了姐姐抱你過去。”
“你們別廢話了,等下後面大量的水灌入這裡,你們等着被薰死吧!”飄柔冷哼一聲,立即走上了只有踏上兩隻腳的獨木橋。
我有種想要吐血的衝動,飄柔這是吃醋嗎?
“看看,姐都生氣,看來誰也救不了你,你乾脆自生自滅吧!”青青嘿嘿一笑的離開。
我那個鬱悶,眼睛又不經意的瞧一眼,腦袋頓時眩暈不止,好像大腦缺血一樣,供應不上來。
高高掛起的石長橋,距離下面的演講,大概有十多米高,若是一掉下去,必然是灰飛煙滅。
或許,傳說中的陰陽路正是如此,一步行差踏錯,將會陰陽兩相隔。
“姐,後面的小子他不走,怎麼辦?”青青在後面問一句。
飄柔很冷淡的說:“我的男人,從來不是懦夫,如果他不走,那就永遠呆在那裡吧!”
“可是姐……”
“別可是……生死在天,富貴有命。作爲冥璽承認的人,必須要經歷大風大浪。”飄柔很絕強的迴應:“這一切,都是爲了練習如何的定心。他的路,外人不能干涉。”
飄柔說完之後,立即雙目炯炯的望着前方,好像公園散步一樣走的遠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