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追着張斌,走了大概有三十多米,張斌才忽然停下來。/
我一直很驚訝,張斌的紅色眼睛似乎可以穿透黑暗,宛如行走在白天一樣。通常,眼睛泛紅一般是眼睛適應了黑暗,慢慢的退化才變成這樣。
不知道張斌是不是如此呢?
我來到張斌面前,用電筒光四周瞧看,驚奇的發現對面居然有一種陰森恐怖的塔,而且還是石頭切成的塔,足足有三層高。
我很好奇的問:“你帶我來這裡幹嘛?難道冥璽在裡面?”
張斌點點頭說:“不錯,冥璽被我放在裡面,現在我們進去開啓它。”
我再仰頭看一眼神秘的石塔,石塔建築在青銅巨門的不遠處,一條粗大的青銅鎖鏈從石塔頂部貫穿進入,給人一種好像避雷針的感覺。
又把電筒光往四周瞧看一下,並沒有發生任何的異常變故。但是,石塔的門口位置,卻堆滿了一具具發黑毛的乾屍,顯然是死了一段歲月。
我硬着頭皮跟在張斌的背後,跨過一具具咧着大嘴,瞪着醜惡死相的乾屍。不到幾步遠,終於進階了石塔。人未到,電筒光已經照亮了四周,我也驚恐的發現,石塔的內部居然也是堆滿了許多幹屍,毛茸茸,好像一條小毛蟲,弄得我全身雞皮疙瘩一股涌上來。
“你把冥璽放在那一層?”如此陰森的場面,我忍不住停下來問了一句。
張斌轉過身來,血紅的眼睛盯着我說:“不出十分鐘,一次災難即將到來,若是你不敢進來,就算我也救不了你。”
我一驚,這是什麼話?
“什麼災難?”我半信半疑的問一句。
張斌並沒有回答,直接向着石塔裡面走去,顯然是不打算回答我的話。我一陣的惱怒,卻沒有辦法,如今下到了地獄的門口,必須暫時順着張斌。
石塔的塔身很狹小,大概只有十平方大概,只不過是被一件普通的洗手間大一點。在石塔的中間,有一條長長的石梯通往上面一層。
張斌一進來,想也不想就踏步往上去,半點不管路上的發毛乾屍。我只能硬着頭皮跟上去,來到了第二層。我微微一愣,這裡並沒有什麼乾屍,反而有許多筆畫,用一種很原始的方式描繪。
我略微的看了一下……
第一幅圖是:九天之上,一塊巨大的隕石橫空降落,重重的砸在海上,激起了滔天巨浪。
第二幅圖是:有一羣人站在船上,仰望着遠處的海洋,放佛是看到了什麼驚奇異象。
第三幅圖是:一個巨大的漩渦出現,在裡面噴出了許多九個頭的怪物,不停的旋舞在半空。
第四幅圖是:一個勇敢的戰士跳入了漩渦中,再也不出來。
第五幅圖是:一個扛着大刀的戰士,長出了九顆腦袋……。
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這種圖畫到底表示了什麼意思呢?
張斌也停下了腳步,回頭對着我說:“若是我估計不錯,很久很久以前,這裡有一塊巨大的隕石落到海上,正好破口了地獄的入口,一些生活在海底之下的怪物紛紛出來。”
“肯定是禍害一方,再接着有戰士自顧奮勇的站出來,甚至進入深淵。”
“那麼?最後一幅圖呢?”我問。
張斌卻搖搖頭說:“不怎麼確定,或許是,哪位戰士在地獄中變成了九頭鳥。”
我很無語,這種解釋也成立,當真是貽笑大方的推理。
“別管啦!我們上去再說。”張斌說完之後,立即走向第三層石塔。
我也跟了上去,來到第三層石塔……
第三層,居然是一個空蕩蕩的石室,也很小。塔本來是底部大,上面越來越小。第三層的大小房間大概有七八平方大。
我馬上問:“張斌,冥璽呢?”
冥璽丟了,這件事情可大可小,特別是淪落在南冥深淵之中,生死是一個未知數,一定要依靠冥璽。
張斌沒有直接說話,走到了石室的偏角出,伸出一隻右手狠狠擊打在牆上,頓時轟出了一個洞口,裡面露出一塊兩隻拳頭大小的紫色玉璽。
我大喜,剛剛想要上前,張斌出手攬住了,低聲說:“先等一下,應該時間到了……”
我心底莫名其妙的一驚,這是什麼話?難道有大件事要發生了……
噼裡啪啦……
果然,一聲聲好像拉動鎖鏈的聲音響起,很故意,無聲無息的啓動了機關一般。嚇得我一個哆嗦,難道要變天了?
接下來的一幕,更加讓我目瞪口呆……
撲通……
張斌望着石室之外的青銅巨門,突然跪了下來,動作很詭異,直接把我嚇了一跳。此刻的張斌對着青銅巨門施展了三拜九叩的儀式,非常的虔誠,好像忠實的信徒,終於遇到了真正的“神‘,承諾奉獻自己的一切。
轟隆……
突然,一聲沉悶響起,好像我國的火箭進入太空又邁出了一大步,火箭瞬間啓動升空,發出來的震動。
我瞪大了眼睛……
看看冥璽的位置,剛剛好放進去。
再看看張斌的虔誠模樣,好像在祈求着什麼?青銅巨門卻突然一聲轟隆,正是巨門要升起的節奏,難道祈求成功了。
正在我疑惑與狂喜之際……
嗚嗚嗚……嘰嘰喳喳……
突然,一聲聲十分刺耳的聲音從遠方趕過來,放佛聽到青銅巨門的召喚,立即百獸來朝,密密麻麻的紅色眼睛在高空掠過,在青銅鎖鏈上停下。
我看的一陣的頭皮發麻……
在我的對面正好有一條青銅鎖鏈,在上面有一隻渾身黑色羽毛的東西蹲在哪裡,由於背對着我,很難看到這種怪物的真身體。
當初,除了毛茸茸好像鳥人的東西之外,還有許多血紅眼睛的怪物蟄伏在周邊,用它們雙血眼時不時注意到我,好像我一旦出去了,必定將我開膛破肚分餐吃。
嗚嗚。
突然,傳來一聲宛如哭泣的聲音,正是對面怪物轉過身來,九顆人頭出現在我的視覺中,須然是人頭卻不是人臉,它們的嘴是一隻鳥嘴,很特殊,很詭異。
人的嘴臉怎麼可能長出來鳥嘴,而且還是九個人頭共享一體,有種減了肥皂還無恥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