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我沒有任何的跳水經驗,整個人就從六七米高狠狠的拍下水面,發出了一聲很響亮的拍打聲,人頓時沉入了海中,一股的眩暈瞬間涌上了腦海中,咕嚕嚕的吸了幾口水,再也浮不起水面來。
扶着木柱的王強就正旁邊,看到我久久沒有上來,心頭焦急無比,立馬喊:“李偉那小子出事了,大家快點潛下去找找他。”
王強一聲下讓姬城與張發一驚,當即義不容辭的潛入水底中,在紅火照耀下,他們三人看到了我的身影,不停的往下沉,三人一下游了過去一起用力把我拉了上來。
我被放在木板上,才微微的轉醒過來,剛剛差點要死在水中。不得不承認自己果然是三人當中,最弱的一方,自保能力也沒有。
“靠,你小子真牛啊!一點跳水技巧直接就蹦下來,沒有被砸在那些木板上算很好了。”姬城冷冷嘲笑說。
我幾乎被嗆死了,剛剛喘過氣來聽到姬城的譏諷話,一陣的臉紅耳赤,尷尬無比,
“別吵了,對面還有人。”張發突然說了一聲,眼睛盯着前方。
巨大的火船照耀了整片天與海,在前進的步伐當中,火船籠罩下,還有人往海里跳,而且不止一兩個,而是一羣人。
落水之後,忽現周圍有敵人,頓時劍拔弩張……
“八格!放下槍,不然我們開槍了。”
“小日巃本,你是找虐。”
這羣人足足有二三十個人分成兩派,每個人抱着一塊木頭,手裡也拿着一把槍開始對峙起來,聲勢很龐大,幸好是距離我們很遠,他們雙方處於敵對中,並沒有留意我們。
“對面的小鬼子,別囂張,看看誰的槍多一點。”一聲囂張的聲音響起,是一個扛着衝鋒槍的男子叫囂。
小鬼子門默默的點一下數,得出的結果是有對方十五人,自己一方只有十四人,毋庸置疑對方人數給自己這一方多了一把槍與一個人,自己剛剛還囂張叫被人先放下槍。
無疑是裸的現實諷刺……
頓時,小鬼子一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惆悵不已。突然,一個長得特別猥瑣的小鬼子東看看,西看看,最後看向自己一方的頭,低聲說:“山本君,今次任務不可有任何的插曲,我希望山本君允許我們都拼了。”
“八格,小田君,你是豬腦子,我們都拼了性命誰來完成任務,誰來找到傳說中的不死之謎。”山本怒斥說。
“是,山本君。”小田被訓斥,只能點頭哈腰稱是。
山本滿意的點頭,再看向對面的一方說:“尊敬的對手,你們須然給我多了一人而已,若是拼了,鹿死在誰手還不得而知,我建議雙方來一次勇士精神,各自派一人出戰,直到對方死了爲止,決定勝負。”
鬼子山本提出來的挑釁讓對面的人沉默,幾乎看向他們的頭。對於小鬼子的武士道,衆人很想狂虐他們跋扈的氣焰。
“不可,我們的任務首要是找到不死之謎,否則我會去上訴你們。”突然一個老外遊了過來插話說。顯然,這羣人是應該是一些僱傭兵。
“呃……不拼一場,你以爲我們能安全離開嗎?”一聲嬌喘冷冷笑起,正是一個短髮女子說話。
雙方在船上已經交戰過數次,仇恨早已結下,而且雙方都知道了長生不老之謎的秘密,當然不會輕易讓對方離開。如今雙方對峙在海上,一旦對方有任何的動靜,必定是發動槍械,來一個魚死網破。
在海中開槍作戰,雙方沒有任何的阻擋東西,一旦戰火點燃只能看誰的運氣好,誰才能戰鬥到最後。如果雙方運氣都不好,下場只有同歸於盡。
“頭,讓我來幹掉這些小日巃本。”一個特別精幹的男子上前請纓。
這一方的頭目是一個女子,大概二十來歲,一頭短髮,長得美豔動人,特別是那雙大眼睛,如果不是在戰場上見到她,很多人都認爲這位是哪位領家妹妹。本來是清純可愛的蘿莉頭,卻被一種天性的孤傲與冷淡籠罩,給人一種霸王花般的火辣。
“好!不過不小心一點。”蘿莉頭目點點頭說。
“什麼?讓這隻小猴子出去,他行嗎?”老外插口,眼中透露很不滿,這位自薦的仁兄跟一隻瘦猴子無兩樣,讓他出戰完全是找死。
在老外的眼光中,只有魁梧如猩猩的人才是最牛逼,根本看不起一些瘦如猴子的人,自然也是看不起自動請纓的瘦猴子。
“看着瞧,他可不是一般人。”蘿莉頭目冷笑一聲,趴在一塊木柱上提着槍,一點對面有任何的異常,雙方來一個玉石俱焚。
“好,既然不聽我的話,等出去之後,我會相老闆申訴你們。”老外憤憤的說一句。
雙方出站,自然是不能使用什麼槍械之類,出戰的瘦猴子把槍交出去,對面小鬼子也有一個人出列。雙方的身材差不多,卻肌肉旺盛,充滿了強悍的氣息。
“小鬼子,來啊!”瘦猴子來到距離對方一米之外,勾勾手指,很表明了讓對方先出手。
在水中戰鬥,可不是一般的戰鬥,不但要維持在水中不能沉,保持憋氣程度,講究許多的技巧,沒有經過特殊訓練人,連水也剋制不了已經被敵人抹殺。
“八格……”小鬼子勃然的爆喝一聲,立即把手中的木柱掉過去。
瘦猴子早已做好了一切的防備,也把扶着的木柱砸出去,兩根木柱抨擊一下落在水面。旋即,兩個人再以拳頭抨擊一拳,沉重的力道讓兩人沉入水中,水面隨即升起了一股股水泡,雙方在水中進行了激烈的大戰。
海面上的人沒有注意兩人之間的大戰,一直是盯着雙方,生怕對方突然有一絲半點歹心,來了一個偷襲,落得一個全進覆沒結局。
“小吉,怎麼回事?已經過了三分鐘了?”老外問了蘿莉頭目小吉一句,一個人在戰鬥中潛水,別說三分鐘,就算一分鐘也需要很大肺活量,才老外擔心不已。
蘿莉頭目小吉也是暗暗鄒起眉頭,這種情況非常的少見,而且還沒一句沒有冒出水泡,放佛迴歸風平浪靜的海面。
巨大的火船不知爲何,就停止海中不再前進,放佛在最終的旅程中,它得知了自己的使命已經完成,該休息一下,自己的歸屬正是大海深處。
“我感到了一種不祥的預感。”遠觀大戰的張發,突然說了一句不倫不類的話。
“我是老頭,你是不是被海上凍壞了腦子,我們現在無人來拯救,當然有很不祥的預感。”姬城不客氣的說。
“非也……非也……這種恐懼是來自我的靈魂深處,這股氣息很邪惡,就在對面的戰鬥中,我們拭目以待吧!”張發十分的嚴肅說。
我的臉色跟着張發的話變了又變,或許王強與姬城對於張發的話感到莫名其妙,我卻不會,因爲心裡早已猜測到這人會是誰。
…………
雙方一直在對峙度過,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體被寒冷的海上弄得不停的顫抖。
“看,要出來了……”突然,不知道誰喊了一聲,牽動了所有人的神經。
在水中不停的滾起了鮮紅的血,好像一個血泉涌起血水,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下面是決定勝負的時刻來了……
在衆人大氣不敢呼吸一口之際……
一個人漸漸冒出頭來,滿頭是長長的發披着頭,全身是黑衣披上,手中提着兩個人的頭顱,正是剛剛瘦猴子與小鬼子的頭顱,他們都被殺了……
驚悚的一幕把雙方的人嚇了一跳,緊忙擡起手中的槍對着披頭長髮的神秘人,神秘人宛如水鬼一樣露出半張臉,勾露出邪惡的笑容,放佛在嘲笑雙方外強中乾的架勢。
“八格,你是什麼人?”鬼子小田怒斥一聲,身體卻是微微的顫抖,這個給他有一種靈魂般的刺痛,因爲神秘人直接盯着他。
此人正是當然被封印的蜃,他終於破開地獄通道的冰封走了出來,不再受冰蠶的控制。
“嘎嘎,三十年啦!玄女居然用冰蠶受制了我三十年,今刻你們只有一個下場,爲我鋪墊出一條永生之路。”突然,蜃冷冷一笑說:
“地獄之門,開始——血祭”
嘰嘰嘰嘰……
突然,一聲磨牙的聲音響起,在水中冒出一隻只紅色毛的怪物,猙獰的臉像把周邊的人嚇了一跳,有些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道黑影落下,人的頭顱被割了下來。
嗜血的紅眼怪物嗅到了鮮血,立即興奮起來,不停的撲向周邊的人,整個片海域染滿了鮮血。
啪啪啪……
降臨的異變,一聲聲槍聲隨即爆發,在槍林彈雨之下,哀聲四起,一道道血花濺起。
血腥的場面,在大火的巨船光明照耀之下,呈現出一種血之修羅的殺戮異象。
“臥槽,壯觀啊!”姬城震撼了心靈的說了一句。
“壯觀個屁,那簡直是屠殺。”王強揮揮只有鐵鉤的手說。
“你們兩個後生不知死活,快點走,災難臨頭還不知道。”張發怒喝一聲,緊忙划着木柱向着遠處的海域走。
“怎麼回事?”王強與姬城都看向我問。
我嘆息一聲說:“對面的殺戮乃是一次大海血祭,是要打開傳說中的地獄之門,我們不逃遲早要遭殃。”
我說完了一句,立即划着木板走,還沒有走幾米遠,後面響起了王強的驚呼聲:
“李偉,你小子身上的冥璽發光了……”
我是一驚,冥璽是我最後的保命手段,怎麼會突然出現異變……
我拿出冥璽,在巨船的火光照耀下,折射無色的光亮,很玄幻,也很奇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