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突然的一番話,我剛剛伸出來的手,停滯住了,有些驚恐的望着老張,卻不知道怎麼說好.
王強很直接就問:";哎……老張,有什麼事情就說出來,別吞吞吐吐的,有半句沒有下句.";
姬城嘴裡叼着一隻螃蟹腳,不爽的說:";老張,如果你有什麼話還要瞞着我們,休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你要知道,今次出海,不尋常.";
老張聞言,臉色刷一下蒼白,驚恐的看着我們說:";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我擺擺手,說:";老張,這小子口不遮攔,不要介意.我們只不過不想在出海之前,遇到什麼麻煩而已,你別擔心.";
";對！老人家不要介意,只要你帶我們過去,回來之後,我還可以再給你一點錢.";王強搶先說下話.
我暗暗對王強豎起大拇指,這小子須然直接,有時候還是挺機靈的.
老張馬上擺擺手說:";安啦！今次出海危機四伏,我們還是小心一點.";
我好奇問:";老張,你重是說有危險,除了颱風還有什麼?";
";哎！";老張嘆息一聲說:";我之前不是說過嗎?颱風前後好釣魚,釣起來的未必是魚.因爲,海底有很多不乾淨的東西,這些東西很多,會把人拖下水.";
我倒抽了一口寒氣,馬上問:";這些是什麼東西?";
老張卻是搖搖頭,不再說……
我剛剛想要追問,卻被姬城攔住,不讓繼續問下去.
我帶着疑惑不解看了姬城一眼,才坐下去,一起把十多隻螃蟹吃完.
大家吃了一個酒足飯飽,在船頭上躺了一陣子.老張已經去開啓漁船,向着更遠的海洋行駛.
老張去開船,王強惱怒的回頭問姬城:";哎……姬小子,你剛剛爲什麼阻止不要問下去,難道不知道此事事關重大嗎?";
姬城沒有直接回答,反而盯着茫茫的大海,淡淡的說:";我之前不告訴過你嗎?想要在這個世界活下去,必須遵從這個世界的規矩.所以,海上有海上的規矩,一旦多問了,會遭厄海神的報應.";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反問:";你小子不是不信什麼鬼神嗎?";
姬城撇撇說:";鬼神當然不可信,但是,有些事情不是鬼神可以解釋的,比如眼前的大海,下面隱藏着許多不爲人知的東西.";
我與王強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大家一同經歷了許多不尋常的事情,見識過許多科學不能解釋的東西,所以對於大海懸疑事件,姬城的話存在可信度.
漁船不停的前進,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平靜使人睏乏,特別是夜晚,我們很快要睡了過去.
";哎哎……快醒醒,出事啦！";
迷迷糊糊的我,突然間聽到老張慌張的在耳邊喊叫,我張開了眼睛,見到老張不停拍着對面王強與姬城,滿臉是慌張.
我立即站了起來,問老張:";到底發生了怎麼回事?";
同時,我也發現船好像停下來,四周一片的寧靜,本來波濤洶涌的海風,好像無聲無息的靜了下來.
王強與姬城隨即醒了過來,第一時間緊忙詢問到底發生了怎麼回事,卻發現老張慌張的看着海面.
漁船的燈光映照在海面上,我驚恐的發現,四周有許多魚翅浮出水面,才明白老張的慌張,原來是海面聚集了許多鯊魚.我大概估計一下,應該有幾百條之多.
頓時,我倒抽了一口氣,這也太多了……
";老張,到底發生了怎麼回事?這些鯊魚爲什麼會出現這裡?";王強大喊一聲.
老張戰戰兢兢的說:";我……我也不知道,本來開着船,一羣鯊魚突然就來了.";
我更是一驚,無緣無故出現鯊魚羣,事情越來越離奇.
姬城立即站出船頭,看了一眼說:";鯊魚的出現,一般因爲有血腥纔會聚集,現在海水有些血紅色,應該有什麼鮮血灑落海上.";
聽到姬城的話,我馬上靠近船頭一看,海水果然是一片黯淡的紅色水.
";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一片血水?";我怒衝衝的盯着老張.
老張更加驚恐的說:";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海底有什麼海怪在搏殺,才招惹了許多鯊魚.";
老張慌張的回答,讓我深深的鎖了眉頭,看來不是他所爲.
王強問:";幹嘛不開船立即跑路.";
還沒有等老張迴應,漁船突然轉了一圈,再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哎哎哎……
";怎麼回事?船怎麼搖晃?";王強搖搖晃晃身子,差點撲下去.
噗噗……接着,船再次被撞了一下,東倒西歪,不停的搖搖晃晃.
我一直盯着老張,突然的一撞,直接來了一個慣性.整個人不小心摔跌船頭上,人不停在船頭上滾動,差點把我拋了下海.
最後,我一個激靈,趕緊捉緊了船頭的邊沿,才穩定了身體.
";我擦……到底發生了怎麼回事?";我穩定了身體,大罵一句.
這時候,東倒西歪的船,突然靜了下去,不再
搖晃.
我才鬆了一口氣,連忙向旁邊望過去.眼前突然一個縮,發現王強,姬城還有老張,他們三人早已手拉着手,互相緊緊的穩定在船邊.
動作有些曖昧…….
又等了一下子,船再也沒有異常的動靜,我才爬了起來,望向海面.
嘶嘶……我直接倒抽了一口寒氣,一片血海,一條條鯊魚的屍體,橫七豎八的浮在了起來,場面簡直是修羅血海.
";到底發生了怎麼回事?";另外一邊的三人組,齊齊喊出了心中的驚恐.
";應該是剛剛發生了兇猛的海底廝殺.對了,老張,什麼東西會獵殺鯊魚.";我連忙問.
老張連忙說:";鯊魚在大海算是海中王者,幾乎沒有魚類會侵犯他們,而且眼前大面積的死亡,不應該會遇到什麼兇殘的獵殺.";
王強有突然問:";會不會是他們在互相殘殺?";
老張沒有回答,姬城卻接口說:";會！一般的情況下,必須是鯊魚非常飢餓,並且鯊魚本身有傷口流血,這樣纔會激起鯊魚之間是兇殘惡性.";
";但是,眼前一條條發白的鯊魚看,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你們在看看鯊魚的全身幾乎完好,應該沒有收到多大的傷害.";
這樣不對,那樣不是,衆人一籌莫展.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立即說:";會不死是這樣呢?有人在晚上獵殺鯊魚.鯊魚肉本來很難吃,他們只把鯊魚的魚翅割了下來,再放到海上.";
";呃！這種情況根本不可能,剛剛我們看到有許多鯊魚背上有魚翅.";姬城一口反駁,又再接着說:";要麼,把一條鯊魚翻過來看看,我們瞧瞧.";
無奈之下,爲了穩定大家的衆所紛紜的猜測,我們只能一起發力,用一條長長的棍子把靠近的鯊魚翻身.
當即,我們都倒抽了一口寒氣,所謂的鯊魚並非是被咬死,而是被挖穿了頭,腦袋破了一個大洞.
我們接着翻開附近的鯊魚,每一條都是腦漿被掏空,全部死於非命,事情變得十分的蹊蹺.
撲通……張老突然身子軟了下去,人坐在船板上,呼呼呼的大口喘着氣,滿臉色鐵青,似乎發現了什麼事情.
";怎麼了?";我問了一句,卻沒有得到張老的回答.
張老喘了幾口氣之後,立馬去開啓了發動機,船以一種急速的速度向着更遠處的大海行駛.
不知道行駛了多久,海面逐漸風大,一的海浪滾動.我卻坐在船板上,靜靜的發呆,腦袋不提回旋,剛剛到底發生了怎麼回事?
老張似乎知道了怎麼事情,才如此的慌張.
走了幾個鐘頭後,我看看手機上的時間,居然是四點鐘多了,夜色算是很晚.
漁船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老張慌里慌張的在船內船外跑,不一會取出來了許多東西,我卻清楚,那些東西都是用來祭拜.
張老在船頭位置插了三根菸,再跪了下來叩拜三下,拿起船板的碗子,把裡面的糯米從船頭到船尾撒落了一個遍,才安心坐了下來.
這一系列,看得我們都一驚一乍,目瞪口呆盯着老張完成所有的祭拜儀式.
";這是怎麼回事?";我看向姬城.在我們三人當中,只有姬城才清楚一些海上的東西.
姬城苦笑的搖搖頭說:";我也不是萬能的.";
";乾脆問老張算了,這小子一看就是沒有什麼墨水,只會裝逼.";王強大大咧咧說一句,人站了起來向船尾走去.
我也跟上去,對於剛剛的事情,一直是一個謎底,讓我的心不上不下的,非常的忐忑.
老張靜靜的坐在船尾中,抽着自己的煙桿,一口口的吞吐着白煙,年紀非常老邁的他,顯得有些歲月滄桑.
王強一步來到,並沒有馬上問,反而是也抽出了一根菸點燃了,吸了幾口才說:";老張啊！你在海上打漁多久啦！";
老張本來做好了準備,等着我們興師問罪,卻等到這句話,有些驚訝的看了王強,才說:";我們一家從明朝開始,歷代打漁爲生,祖祖輩輩不棄魚業,所以,在我很小的時候,已經算是打一個小有名氣的捕魚高手.";
王強嘆聲說:";是啊！人就是這樣,稀裡糊塗的來到世界上,稀裡糊塗的又回到當初的本質,到底爲了什麼呢?";
我看到王強這個土鱉聊起了人生,有些想要笑,又笑不成,這廝也太逗了.
張老顯然是吃這套,滄桑的迴應一句說:";是啊！都要走完一輩子了,還有什麼東西放不下呢！";
王強接着問:";那你剛剛怕什麼?";
提到點子上,張老的老臉一僵,抽着煙桿的嘴也停下來,看向王強,淡淡的說一句:";你知道嗎?剛纔遇到了什麼?";
王強很直接的搖搖頭,並沒有追着問,因爲老子隨即說了出來:
";這話,我本來不想再說,而且在海上不能討論,可是剛剛聽到你這番話,我還是說了吧！";
我們都豎起了耳朵,靜靜的等待張老的話,瞬間,臉色刷一聲蒼白了起來.
";你們知道嗎?剛纔我們遇到的東西不是好東西,而是鬼……活在海里的水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