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副棺槨即將開啓,卻有突然的意外發生,讓在場之人,無一不緊張的屏住呼吸,盯着池潭中.
池潭原本被血屍的鮮紅的血,染紅了一片,由池潭演變成血池,宛如一個屠宰場的血池一般,腥臭無比,讓人鼻子一陣發酸.
如今,卻出現了反常狀態…
在血池下方不停有水泡冒出,根本不是地質發生變化,才造成的異常.
衆人一直猜疑,難道下面真的有什麼怪物不成?
噗噗噗…
滾動的水裡,不停有水泡冒出,好像是沸騰的血水,卻沒有濃煙白霧升起.詭異的變化,驚得我,恬美還有吳三胖臉色劇變,實在太過邪門了.
難道是邪物出世不成?
在我們三人緊張不已,又看向飄柔與孟婆二人,她們好像若無其事的站在旁邊,只是眉頭有些微蹙.
或許她們也不知道下面有什麼怪物吧!
";不好,後退…";突然,飄柔大驚,打破了安靜,一把手拉着我向後退.
我自然反應過來,連同把旁邊的恬美也拉上,背向血池躲得遠遠地.
吳三胖反應也不慢,很快的跟着我走…
還是沒有走出三兩步…
異變突發…
蓬…
一陣轟隆的響起震起,一股滂湃的血水飛灑上高空,好像下來了一場傾盆大雨,全部灑落在吳三胖的身上.
那件道袍頓時被血水沾染,臭氣薰陶,讓我們的緊緊的皺着鼻子,實在太難聞了,遠遠避開一下.
還沒有避開幾步,我們的眼光卻被血池中的一幕驚呆,小朋友們也不再歡呼,死一般寂靜的望着血池.
孟婆似乎若無其事盯着血池,注視着突然浮出水面的東西.
原來…
剛剛是一條長長白色的尾巴在血池中,打了一個水漂,弄得池水翻滾,如滔滔浪水,差點趕得上大海無量.
簡直是蛟龍出淵,翻江倒海.
";這…這是什麼怪物.";吳三胖結巴的說一句,他剛剛扭頭回看,正好看到這一幕,頓時他與他的小夥伴們一起驚呆了.
剛剛,一條粗大的尾巴,一閃而過.
縱使是這樣,我們還是看的清楚,是一條給人還粗大的白色尾巴,從血池中游動,會是什麼怪物呢?
我們都不敢想象下去…
不過,這時候站在七星蒼龍棺上的孟婆,她卻淡淡的說了一句:";果然如此,怪不得不見蹤影,原來是躲在下面.";
孟婆莫名其妙的恍然醒悟,讓我們一頭霧水,都看向飄柔,或許只有飄柔清楚孟婆話中的隱秘.
飄柔看到我們望向她,還是冰冷着臉說:";你們沒有發現,進來到現在,好像少了一樣東西嗎?";
我與恬美都搖搖頭,也很鬱悶飄柔的故弄玄虛.
當然還是有人說了出來,正是出自吳三胖的口:";你的意思是…這條怪物,正是九龍拉棺的守護者之一.";
當吳三胖道出來的時候,我臉色瞬間慘白一片,怪不得一直覺得好像少了一個恐怖的存在.
原來是這個東西…
傳說中九龍拉棺,御行九州,分別走向九大龍脈,鎮守一方,各自守護一件東西.
他們都是遵守遠古";神靈";的意思行事,終生守護其中,防止有人盜取終極的秘密.
其實,在進來的時候,我還一度懷疑過,所謂守護九龍拉棺的九條靈獸,會不會在漫長的歲月死去一些.
看來,我的想法是幼稚的,它們還健全中,並且兇猛異常,不是常人能抵抗.
嗷嗷…
突然,一聲宛如龍嘯的嚎叫,響切了整個洞窟,迴旋在四方,讓我的耳膜一陣的嗡嗡作響,還有些疼痛,這聲音簡直堪比超聲波.
蓬蓬.
突然嚎叫,一個白色的身影從水面中爆了出來,它居然向着孟婆撲來過去.
孟婆頓時大驚失色,連忙擺動勾魂索,想要逃離.
不管孟婆是怎麼樣的人,面對眼前的龐然大物,速度還是趕不上,因爲她懸在勾魂索上,下場只能被吞食.
果然,孟婆被瞬間爆起的巨大白蛇咬到,瞬間灑落一片鮮紅的鮮血,鮮紅的鮮血濺到洞窟的一面岩石牆壁上.
孟婆整個人被拋向對面岩石壁上,好像一灘爛泥一樣,重重的搭上去,發出啪一聲.
這一下簡直可以粉身碎骨,不死也身殘.
讓我們出乎意外的是,孟婆只是不見了一條右腳,還吐出了一口鮮血,整個人好像沒事人一樣,依然用左腳站立起來,臉色蒼白盯着白蛇,任憑斷腳的血不停流.
觸目驚心的一幕,看在眼裡的我,眼皮不停的跳動,實在太過殘忍了.如果是普通人受到她剛剛經歷,下場只有一個,皮開肉綻,不死也身殘.
她居然好像相安無事一樣,站立起來.
這…還是人嗎?
;或許不是的…
當初在古井之下,那個被扭斷脖子的假吳三胖,還可以活過來.可是與眼前觸目驚心的一幕相比,太過小兒科了,依然可以活動,完全超出了人的範疇.
簡直是神了…
嗷嗷…
突然又來一聲吼叫,打破了衆人的思考,一條給水桶還粗大的白蛇,終於露出水面來,蛇頭虎視眈眈的看着衆人,兇殘的惡相,有兩隻長長的尖齒,令人心寒發顫.
讓我驚呆的時候,這條傢伙簡直要成精,頭頂長着一個角,好像傳說中的靈獸一樣.
";快走,它要攻擊我們了.";飄柔突然說一句,還沒有離開然一道白影突然閃了過來,居然去攻擊飄柔.
蓬…
巨大的蛇頭撲了過來,幸好是飄柔早就注意對面,把我們一下子推倒,讓白蛇撲了一個空,但是蛇頭已經落在出口的位置.
這樣,我們的後路就被堵住…
白蛇是九龍之一,使命是守護天龍脈.
不管是誰,凡是侵犯了天龍脈,都要死,絕對不會對於任何生物手下留情.
白蛇扭過頭盯着我們,粗大的蛇身從血池中慢慢爬出來,蛇身簡直沒有盡頭.這條龐然大物,絕對有幾十米長,讓我們在場之人,倒抽了一口寒氣,太大了…
同時,一種絕望的心涌上來.出路被堵住,手上沒有任何可以坑橫巨蛇的兵器,恐怕已經沒有任何的懸念,下場只有是被吞食,化成糞便.
我問:";飄柔,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