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對方的面容後,謝至仁瞬間瞪大了不可置信的雙眼!
那自黑暗中走出來的女人正是——自己的養女,謝娜!!!
……
“第一小組報告,已進入廢棄工場內部。”
……
市中心廣場前,精務人員迅速疏散了在現場圍觀的人羣並拉起了精戒線!
……
別墅正門前,來此的武裝分隊人員各自手持槍枝,槍口對準了即將被開啓的房門!
“一、二、三!”
“砰!——”在隊長的倒計時聲中,衆隊員中頭陣人員一腳飛揣揣開了房門!隨後,衆武裝隊員魚貫而入!
……
寂靜的長廊內,唯有謝娜與即將死去的謝至仁相互對視着……
向着謝至仁緩步走去,謝娜腦中回想起了自己的經厲……
……“我沒有名字,但在我十歲那年,我在孤兒院被人收養……”
孤兒院的某房間內,瞪着一雙水潤潤的可愛大眼睛,年僅十歲的小姑娘被“老師”叫來了此外,在幼小的她面前,是一臉和藹笑容的謝至仁。
……
投入謝至仁的懷抱,她——從此被人收養,也有了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名字。
“……我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名字——謝娜,但我痛恨那個當年收養了我的男人,他給予了我一切,卻又害我失去一切,在我剛滿十八歲的那年,我被他一個人叫進房間……”
……別墅的大廳內,站在二樓的護欄前,手扶着精緻的護欄,穿着着西裝內襯衫的謝至仁對着正坐在一樓客廳內看雜誌的謝娜叫道:“謝娜,來我房間一趟,我有事要和你說。”
“哦,來啦!”謝娜放下手中雜誌回道。
內心忐忑的來到謝至仁房間內,剛剛進入便可以看到謝至仁那與以往不同尋的目光……
……
“啊!不!你要幹什麼!放開我!”
被謝至仁壓在身下,身體上的衣服被撕扯着!
鼻中,甚至能夠聞到從謝至仁身上散發出來的那濃郁酒氣!
不斷撕扯着身下謝娜身上僅有的衣物……
“幹什麼?我收養了你這麼多年!就是爲了今天!來吧,我的寶貝!我會讓你享受快樂!”
“不!快放開我!”
“啊!——”一聲痛呼過後,謝娜絕望的閉上了雙眼,眼角,晶瑩的淚水滴落……
“……從此,我的生活就此墮落,一切都在發生了那件事以後開始……爲此,我想盡一切辦法去試圖去報復他,我甚至報了精,但他有錢,他……利用錢,無所不能……”
“我受到了更加嚴厲的懲罰,他甚至逼着我學碟片上的那些動作對他,他的**不只於此,他甚至逼迫我同時與他和他的兒子謝柯……”
“他是個禽獸,我的生活,再無光明可言,我只能不斷的,想盡一切辦法的,去報復他,但最後受到的懲罰卻是更加變態和嚴厲……直到那一次,我偷花了他的錢,卻也因此獲得了新生,我遇到了那個給予我光明的——導師!當我醒來,我獲得了從未有過的希望……”
——電視機中,戴着滴血面具不停轉動着雙眼的死亡芭比娃娃注視着面前的謝娜道:“你好,謝娜,我想和你玩個遊戲……”
身戴致命機關,不斷奔跑於無盡黑暗的死亡長廊之中……
“長期以來,你的內心中始終潛藏着不甘,你叛逆、憤怒,你認爲這一切都是不公平的命運造成今天的你,但我能夠看到,就在上個星期你還偷花家裡的錢,你想以此來報復他,但現在,反抗的時刻到了,我給你機會,把光明和希望賣給像你一樣對生活早已麻木的瀕死之人,但是,要想重獲重生,你就必須爲此而付出相應的代價……”
不斷的奔跑着,奔向通往新生的光明彼岸……
“……失敗的直接後果是……死亡!所以我問你謝娜,這遊戲你敢不敢與我玩下去?”
斬破黑暗,最終,迎來了黎明的降臨時分……
跪坐在地面上,滿臉淚痕的謝娜驚恐的注視着出現在面前的死亡芭比娃娃……
“恭喜,你活了下來……人活着,從不知珍惜現在,唯有失去,才追悔莫及,你以後不會了……但是,你的體內已經被我注謝進了一種特殊的慢性毒藥,只有我纔有解藥,你若想真正的通向新生,就必須接受試煉面對自己曾經的黑暗,並將其斬殺,所以我問你,爲了真正的通向新生,你是否願意與我一同滅殺黑暗?在我身後的車斗內有一支強力麻醉藥劑,拿着它,面對你的第一個試煉者——謝至仁,將他帶於此處,我會親自接見你,並向你……表訴我的真誠,而我所說的這段話會在我說完之後自動消毀,不會留下任何痕跡……是否參與,由你決定。”
“……終於,我下定決心,同時也通過了第一次試煉……”
……精局內的審訊室內……
注視着謝娜陰鬱的雙眼,龍少安再一次問道:“能夠活下來,有何感受?恨他嗎?”
“恨?……他給了我力量,他使我重獲新生,沒經厲過,你根本無法理解,想知道我是怎麼活下來的嗎?”……
身體逐漸冰冷,再無知覺,面對着向自己走來的謝娜,謝至仁愧疚的輕閉上了雙眼,但等再次睜開雙眼時,出現在面前的,卻是那曾被自己親手拋棄的蒼老面孔!
全身被黑袍所籠罩,頭部隱藏在黑袍的衣帽之下,但那露出的蒼老面容,似是飽經風霜!
站在鐵門旁,注視着腳下被鋼刺貫穿全身的謝至仁,蒼老的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正如同謝至仁之前拋棄她時一樣。
伸出與面部蒼老肌膚完全不相稱的嫩白玉臂,從身着的黑袍中掏出一朵玫瑰花,扔在了謝柯的眼前。
……“無論你是否能夠通向新生,我都將親手採集你身上流趟出的鮮血用來浸泡那罪惡的象徵之物——血玫瑰!”……
嬌豔的玫瑰花落進了自己眼前的血液中,被濺起的血滴崩在自己的臉上,面前,吸收着這新鮮血液,嬌豔的玫瑰花變得更加含香怒放!
蒼老而乾枯的嘴脣微動,一個同樣與面容不相符的清脆聲音自喉嚨間發出!
“你好,謝至仁,還記得我嗎?我就是那個曾被你親手拋棄了的……第一任妻子,很驚訝我爲何還活着吧?是否驚訝於我會變得如此?……”
仰起頭,喟然一嘆道:“愛情需要考驗,謊言需要有人去揭穿,而人活着,從不知珍惜現在,唯有失去,才追悔莫及,你以後不會了。”
低下頭,注視着謝至仁繼續道:“而關於我的故事,你恐怕永遠不會知道了,”說着話,右手扶上了身旁的鐵門,“因爲我就是——血玫瑰!”
……
“你好,郄小娜;你好,任航”
“你好,萇茫然”
“你好,謝娜”
“你好,謝至仁;你好,冉悠嫣”
電視機中,戴着滴血面具的死亡芭比娃娃不停轉動着眼珠道:“……我想玩個遊戲”
“這遊戲,就你我兩個人玩”
“想要活下去,你必須……”
——“不——!啊!!!”滴血的利刃在揮舞!
——“不!啊!啊!!啊!!!……”血肉橫飛,骨斷筋折,郄小娜在被電鋸身體的痛苦中絕望尖叫着!
——混濁不堪的血水中,隱約可見吳靜月那漂浮而起的屍骨!
——猛然間“啪!!”地一聲重擊聲響!位於任航胸膛兩側的鐵釘板驟然向前閉合!
“啊!——”一聲痛呼,任航口中噴出了大股鮮血!
尖利的長釘瞬間刺穿任航胸膛將之至於死地!
下一秒,任航無力的垂下頭顱,鮮血汩汩的從胸膛處涌出!
——“嗡嗡嗡!!!嗡——!!!”
“不!啊!——”尖叫聲中,三把電鋸從兩旁同時鋸上了謝柯的胸膛!
——“撲!!!!!”驟然間,冉悠嫣身體被四分五裂!
肢體破碎!血霧迷漫!
心臟劇烈的跳動着,在剛剛的那一剎,謝至仁的渾身上下被濺了一片血水,甚至就連未來得及掩蓋的嘴巴也被濺上了一片!……
……
退出身,手臂拉動了房門!
而房門口處靜靜躺在血水中的謝至仁,他的瞳孔已經完全擴散……
臉上沒有任何憐憫的表情,正如同之前被拋棄時所遭受到的對待一樣……
嘴脣微動,陳述着這最後的宣判……
——“遊戲結束!”——
房門,關閉!
一切,再次歸於黑暗!
——(全書完,2014電鋸驚魂2萬聖再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