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明亮的房間內……
一男一女,兩個人,暈躺在地……
在他們兩人的雙手、雙腳、以及脖子上,都被連接着鐵鏈……
五根鐵鏈,分別連到房間內四周的五個發電機上,通過發電機的絞盤,兩人脖間、左右雙手、左右雙腳上的鐵鏈相互串連着……
在對面的牆壁上,掛着一臺電視機,電視機上,被擺放着一個計時器……
牆壁上的電視機前,是兩個被鐵柱支撐起的玻璃方箱,兩個玻璃方箱中,分另放置着一紅、一綠,兩個裝置……
房間內除此之外,空曠,寂靜,……
突然間,躺在冰冷地面上的中年男人醒了過來!
猛睜開雙眼,看到的,是地面,感受到的,是束縛!
驚坐而起,環視着這個突如其來的陌生環境,恐懼,由然而生!
掃向自已雙手雙腳以及脖子上被束縛着的鐵鏈,猛站起身拼命拉動起來!
“救命!救命!”男人大聲求救!
“嗒、嗒……!”鐵鏈被拉動做響!
連接扯動之下,旁邊不遠處的年輕女人,醒了過來!
驀然坐起身,驚覺自己的處境,亦然如同旁邊的中年男人拉動起了束縛在自己身上的鐵鏈:“怎麼回事?!救命!有人嗎!救命!”
聽聞女人的驚叫聲,中年男人回過頭望向她道:“悠嫣?!你怎麼會在這?!這是怎麼回事!”中年男人最後向着女人大聲質問道。
回視着中年男人,女人大聲回道:“我怎麼知道?!我還想問你這是怎麼回事呢!到底是誰搞的鬼!這惡作劇一點都不好完!”
“吱——!”突然,兩人對面被掛在牆壁上的電視機閃過一陣雪花亮了起來!
電視機內,戴着滴血面具的死亡芭比娃娃不停轉動着雙眼注視着兩人道:“你好,謝至仁;你好,冉悠嫣;我想玩個遊戲……”
“嗞——!”電視機內突然閃過雪花,畫面變成了另一幅情景……某個房間內,一個巨大的,被注滿了水且剛好容人的水族箱內,一把鐵椅沉在箱底,在鐵椅上,一個女人被固定着,而她的嘴上則帶着一個呼吸面罩……
“靜月!”謝至仁看到電視機中的人,驚呼出聲!
“嗞——!”畫面再次一變,一個年輕人被固在了一個鋼鐵十字架上,不斷張望着四周,年輕人眼角掛着恐懼淚痕,眼神中充滿絕望……
“謝柯!”謝至仁再次驚呼!
“嗞——!”電視機中閃過雪花,畫面再次變爲了之前的死亡芭比娃娃。
“呵呵呵……”死亡芭比娃娃口中發出一陣電腦合成的怪異笑聲。
怒視着電視機中的芭比娃娃,謝至仁雙手拽動着束縛自己的鐵鏈踏前兩步憤怒道:“**的是誰?!你要把我妻子和兒子怎樣!”
雙手晃動着手中鐵鏈繼續罵道:“媽個逼的這算什麼!啊!等老子出去了一定親手把你婊子從電視中揪出來,然後讓兩條發情期中的狗插爆你丫的菊花!”
停止笑聲,電視機中的死亡芭比道:“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憤怒,但我說,你有罪,你和你身邊的女人都有罪!”
“謝至仁,你是個有家庭的人,但你卻揹着自己妻子在外面搞小三,你辜負了家人對你的信任,爲了能夠拯救被困的家人,你必而面對考驗;冉悠嫣,我說你同樣有罪,你的罪名不止一項,你在外有情人,卻還要和別人扯上關係,你侮辱了身爲一名女性的名節,而在對面等待着你的,是你身邊這個男人的遺產遺囑,你將有機會得到他的數億財產,若想得到,你同樣必須面對考驗;所以,我說你們兩人都有罪,而你們兩人都要接受我的懲罰,你們兩人現在所處的境遇……”
“被我稱之爲‘心靈的拷問’,你們兩人身體上的鐵鏈相互串連,當一個人前進時另一人則將會倒退,時間終止,連接鐵鏈的電機絞盤極速縮緊,沒能通過考驗的,將會被……”四周的角落中,五個大功率電機似乎隨時準備着充電旋轉!“……分屍!但我希望你們不要被我的話語和自己心靈深處的恐懼所支配,我希望你們能夠做出與之相反的事情來,看到你們面前的玻璃方箱了嗎?”
隨着話語,謝至仁和冉悠嫣同時向前望去。
“在正對你們的玻璃方箱中分別放置有一紅一綠兩個裝置,你們需要取得對應自己方位的裝置才能擺脫束縛,按下按鈕,束縛在你們身體上的鐵鏈會自動解磁,記住,只有一人才能通過,剩下的另一人將接受死亡的審判,時限是一分鐘,所以爲了能夠活命,你們兩個不光明的戀人,你們能夠甘願爲對方捨命嗎?……”
“……生或死,由你決定。”
“吱——!”電視機中閃過一陣雪花再次恢復黑暗,而與此同時,電視機上的計時器驀然開始了倒計時!
——“嘀、嘀、嘀、嘀、嘀……!”
——“五十九、五十八、五十七、五十六、五十五……!”
注視了眼旁邊仍對着黑暗下去的電視機發呆的謝至仁,冉悠嫣猛然拽動鐵鏈將發呆中的謝至仁拉倒在地向前衝了過去!衝向那個正對着自己所在方位的綠色物什玻璃方箱!
“嗒、嗒、嗒、嗒、嗒……!吱——!”鐵鏈被拉動作響,滑地聲響,還未反應過來的謝至仁被與之相互連動的鐵鏈拉倒在地迅速與地面摩擦着倒退回去!
——“嘀、嘀、嘀、嘀、嘀……!”
——“五十、四十九、四十八、四十七、四十六……!”
死亡倒計時依繼續,而冉悠嫣也在拼命拉動着相互牽連的鐵鏈拼命前進!
“吱——!”與地面滑動着,最後,謝至仁身體接觸到牆壁而停了下來!
拼命前進着,生的希望近在眼前!此刻,冉悠嫣隨手脫下腳下的鞋子握在手裡對着面前的玻璃方箱砸了下去!
“嘩啦!”玻璃碎響傳出,冉悠嫣立刻伸出手臂探向方箱內的物什!
“不!你個婊子!”身體接觸牆壁停了下來,回視了眼即將求生成功的冉悠嫣,謝至仁立刻雙手拉動了那根自己與其相互牽連的右腳鐵鏈!
“嗒……!撲通!吱——!”腳下站立不穩摔倒在地,冉悠嫣與地面摩擦着被強行倒退而回!
“不!不!不!啊……!”手即將接觸希望的前一刻倒在地上,被強行拖回,冉悠嫣雙手拼命划着地面不甘尖叫着!
“嗒、嗒、嗒、嗒、嗒……!”鐵鏈連接着電機上的絞盤被拉動作響,很快,謝至仁便拉出了足夠的長度!
站起身,雙手後拽着鐵鏈,謝至仁一步步堅定的向前前進!
——“嘀、嘀、嘀、嘀、嘀……!”
——“三十、二十九、二十八、二十七、二十六……!”
時間,所剩無己!
……“只有一人才能通過,剩下的另一人將接受死亡的審判”……
……“時限是一分鐘”……
……“爲了能夠活命,你們兩個不光明的戀人,你們能夠甘願爲對方捨命嗎?”……
“不!不!不!……”身體接觸牆壁,冉悠嫣在後面回頭看着謝至仁發出驚恐絕望尖叫!
“嘩啦!”玻璃破碎聲響,謝至仁右手上纏繞着從衣服上撕扯下的布條砸碎了面前的玻璃方箱!
“啊!不——!”一聲驚叫,後面的冉悠嫣忽然拼盡全力的拽動了自己與其右腳相連的鐵鏈!
“撲通!”如之前自己對待過的冉悠嫣一樣,謝至仁猛然摔倒在地!
“啊!不!不!不!你不是很愛我嗎!想要證明,那就留下來陪我!”瘋狂的尖叫着,冉悠嫣癲狂的拼命扯動鐵鏈!
——“嘀、嘀、嘀、嘀、嘀……!”
——“二十五、二十四、二十三、二十二、二十一……!”
身體傾倒的一瞬,謝至仁瞬間反應過來,立刻伸出雙手緊緊抓住了支撐着玻璃方箱的鐵桿以防止自己被強行牽引倒退!
“婊子!鬆手!你只是爲了從我手中得到更多的錢而已!你個賤人!騙子!快鬆手!”緊緊抓着鐵桿,謝至仁毫無顧忌的大聲辱罵着早已陷入癲狂狀態的冉悠嫣。
“啊——!”喉嚨中發出歇斯底里的嘶吼,謝至仁拼盡全力的向前拉動自己!
“啊!不不!留下!留下來陪我!”後面,冉悠嫣癲狂尖叫,拼命的死死拉着手中的鐵鏈!
雙手緊緊抓着鐵桿,努力前探,最後,終於有了足夠的空間,空中一隻手臂,再次努力地向着近在頭頂的破碎玻璃方箱探出手臂!
手臂探進破碎的玻璃方箱中,後面冉悠嫣猛然用力一拽,手臂的肌膚瞬間與玻璃方箱的破碎殘片滑過!
血痕,映出!鮮血,自劃破的手臂傷口處流淌而出!
忍着疼痛,謝至仁不斷的努力向前探尋!
最終……手指……觸碰到了那生的希望!
五指分開將之緊緊握於手中,取出,拿到面前粗略的掃了眼,便毫不猶豫的按下了這個裝置上的唯一的一個按鈕!
……“按下按鈕,束縛在你們身體上的鐵鏈會自動解磁”……
“嗞!砰!砰!砰!砰!砰!”驀然五聲砰響,束縛在謝至仁雙手雙腳以及脖子上的鋼鐵環扣全部自動解磁鬆脫!
“嗒嗒嗒嗒嗒!”鐵鏈環扣解磁的下一瞬,被後面冉悠嫣拼死緊拽的鐵鏈立刻被拽動而回!
“譁——!”絕望地扔掉手中的鐵鏈,冉悠嫣坐起身,如死灰般的雙眼凝視着對面緩緩站起身的謝至仁。
“啊~~”站起身,痛呼一聲捂住被玻璃殘片劃傷的右臂,謝至仁內心略顯歉疚的望向已陷入絕望中的冉悠嫣。
靜靜的注視着這個曾與自己共度**的女人,謝至仁沒有說任何話語,只是靜靜的聆聽着那最後的嘀嗒死亡倒計時之聲。
——“嘀、嘀、嘀、嘀、嘀……!”
——“十、九、八、七、六……!”
“你和你的家人……”雙手抓着自己脖間的鐵鏈,冉悠嫣如死灰般的雙眼直視着謝至仁站了起來。
——“嘀、嘀、嘀……!”
——“五、四、三……!”
“都不得好死!啊!——”直視着謝至仁的雙眼,內心中充滿對直面死亡的恐懼,驚恐尖叫!
——“嘀、嘀!——”
——“二、一!——”
“嗡~~!嗒嗒嗒嗒嗒嗒!……”房間內五個角落處的電機啓動,急速旋之下鐵鏈被絞盤急速抽動而回!
“撲!!!!!”驟然間,冉悠嫣身體被四分五裂!
肢體破碎!血霧迷漫!
心臟劇烈的跳動着,在剛剛的那一剎,謝至仁的渾身上下被濺了一片血水,甚至就連未來得及掩蓋的嘴巴也被濺上了一片!
緩緩放下遮擋在面前的手臂,瞪大了雙眼的注視着房間內的一切……
房間內,牆壁上到處是被噴濺上的血水濃漿,死水瞑目的頭顱滾到了房間內一角,地上,冉悠嫣僅剩的身體軀幹部分因失去四肢而大量溢出鮮血!
身體軀幹的下半部,大堆血肉混和着鮮血與胃腸等內臟流趟出來!
血腥至極!
……
“吱——!”充滿血腥味的寂靜房間內,突然間,一旁一直緊閉的那扇鐵門自動打開!
身體一顫,謝至仁劇烈跳動的內心中強忍恐懼神經質的緊張注視着四周,直到片刻後,才邁動不停抖動的雙腿走向房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