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風口中所說的那隻小野貓正瞪着大眼睛,還吐着舌頭,那模樣讓人第一眼看到後...
要被萌死了都。
喵:來吧,舌吻啊!
不得不說,有些動物看起來就是非常可愛、人畜無害。
實際上!
它們非常恐怖,所以並不是所有可愛的動物都是溫順的。
出勤的兩名阿瑟觀察了片刻,總覺得哪裡不對。
這案子很有蹊蹺!
或許是主人的問題,又或者是貓咪的不對。
年長的那位阿瑟沉默了一陣後,快步走到昏死過去的劫匪身邊,彎腰撿起斷指細細的開始打量,又不時查看劫匪那滿是血污的右手。
只見手臂斷開處縱橫交錯,全是血痕,還有個滲血的牙印,瞧這慘狀,簡直不忍直視。
最後,年長的那位阿瑟點了點頭,將幾枚斷指收進了一個透明袋子內,才直起身來。
“師傅,有疑點嗎?”
年輕的這位阿瑟見自己師父神色從容,輕鬆問道。
“暫未發現,報警人口中的槍支可曾看到?”
年輕阿瑟一聽,連忙看向在窗臺上打望的蘇長風,直接喊道:“唉,小夥子,劫匪的兇器你收起來了嗎?”
“對對對,被我放在衛生間了。”
“懂了,你不用過來,我自己去取!”
年輕阿瑟交代蘇長風不要過來破壞現場,自己則邁步走進了蘇長風口中所說的衛生間,按照蘇長風的提示在馬桶旁果然看到了劫匪所持的那把大殺器。
“嘶嘶……”
也纔看了一眼那把手槍,年輕阿瑟驚得倒吸一口冷氣,揮手衝自己師父喊道:“師傅,快過來一下。”
“怎麼?”
帶着手套的年長阿瑟拿起手槍,頓時神情凝重:“還有編號?”
“不出意外的話,這是條大魚,可惜他昏死過去了,只有帶回去慢慢審問了。”
將彈夾從槍膛安全退出,阿瑟逐一收進了證據包內,這才向自己徒弟作出交代:“去,先把人給扣牢,叫那小夥子過來幫忙押到車上。”
“好的。”
很快,劫匪在蘇長風的輔助之下,被兩名阿瑟拖進了車內。
“對了,那個現場我是不是可以清理掉了?”
蘇長風離開之前,突然想起什麼。
“等等,小夥子!你還不能走,必須跟我們回去一趟!”
年長的那位阿瑟突然出聲喊道,接着上前拉住了蘇長風。
“喂喂喂!我怎麼說也是受害人,而且還是正當防衛,難道是以爲正當防衛過度了?”
“年輕人,請別緊張!我們帶你回去只是走個流程,歸置檔案,畢竟這麼大個案件可不是抓個毛賊那麼簡單,還望你可以理解一下。”
“好吧,懂了,就是咱們最好效率搞一些,我還要回來……”
“來,我這裡有寵物籠,幫忙把那隻狸花貓也帶上,我們局裡專家要給它做個鑑定,後續還會頒發個見義勇爲獎章什麼的……”
“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
“小夥子,趕緊的吧,這事可沒跟你開玩笑。”
“……”
蘇長風翻了個白眼,只要按照阿瑟的吩咐,帶着小傢伙一併上了車子。
……
一根菸的功夫過後,四人一貓的身影在某局門口現身。
年長阿瑟指揮兩名辦案人員擡着劫匪進了小房間,蘇長風拎着貓咪和年輕阿瑟走進了筆錄室。
按規定欄目,年輕阿瑟逐項記載詢問出事時間、地點。
被詢問人的姓名、性別、年齡、家庭住址、工作單位。
詢問結束後,年輕阿瑟應將筆錄讓被詢問人過目或向其宣讀,如有出入應允許更正,在確認無誤後,由被詢問人在筆錄上寫上“以上記錄已經我看過(或已向我宣讀),沒有出入”字樣。
一晃十五分鐘過去,筆錄總算結束。
期間,蘇長風將自己離開學校的一番遭遇,幾乎毫無保留的敘述了一遍。
當然不包括小野貓吃了兵糧丸有了異變之事。
簽字,按完手印之後,年輕阿瑟又安排同事給小野貓做了咬痕對比。
通過比較小野貓口中的咬痕和殘留組織樣本,最終確定劫匪的手指確實是被小野貓給咬掉的。
щшш.тTkan.¢〇
在鑑定過程中,蘇長風通過眼神和小野貓進行交流,小傢伙也算是很有靈性的作出着配合。
基本上蘇長風轉述動物專家的每道指令,小野貓都能溫順的照做。
這一舉止不但令在場的阿瑟們感到驚歎,甚至於蘇長風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哪裡是撿到了一隻流浪貓?
分明就是撿到了一寶貝嘎達啊!
如此溫順、兇猛和忠誠的貓咪是難能可貴的。
某局內的警犬也不過如此而已,更別提它們都是經過了重重嚴厲訓練才達到的那種結果。
而反觀眼前的這位,年輕阿瑟全程觀察下來,眼神之間無時無刻不流露出羨慕之色。
搞定了一切,年輕阿瑟特意遷過來一條高大威猛的警犬,可窩在蘇長風腿上的小野貓猛地一躍衝上前,嚇得那警犬撒腿就跑,差點就撞在了防爆玻璃上。
這一幕着實令幾名阿瑟搖頭汗顏。
“哈哈哈,讓蘇同學見笑了,敢問蘇同學平日是用什麼方式訓練……”
年輕正準備向蘇長風請教個一二,隔壁的同時突然衝他揮手示意他趕緊過去。
見他們這些人舉止異常,蘇長風不免有點心中不安,難道說……
兩分鐘不到,那年輕阿瑟又快步走了過來,神色淡定的開口說道:“蘇同學,有件事必須要知會你一聲!”
“哦?我該不會攤上大事了吧?”
蘇長風一臉不安地擼着小野貓,不自然的問出這麼一句話來。
來某局的途中,他可是在網上查了一些關於正當防衛的相關內容的,通常來說,當事人都不會存在什麼法律方面的問題。
除非鬧出了人命,那就另當別論了。
“真被你小子給猜對了,你不但攤上了大事,還是個驚天大事件!”
“啊?我膽子小,你可別嚇我啊?”
蘇長風一聽,頓時心慌慌,蹭地一下從板凳上站了起來。
“幹嘛啊 ?”
年輕阿瑟嘿嘿笑道:“等我把話……說話吶!”
“那你倒是說啊,我沒心臟病也要被你嚇出來的。”
“坐坐坐,剛纔審問得知,劫持你的那位悍匪,身份已經覈實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