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關門謝客之前。
蘇長風深吸了一口氣,略帶疑慮對老爺子的後人作出提醒道:“不瞞各位,這房子問題很大……怕是有東西在此興妖作崇!”
“老爺子的離世,極大可能是因爲妖魔吸食了老爺子的精髓,希望周邊鄉親父老有條件搬走的儘快搬走。
當然,你們或許認爲我在妖言惑衆!
那你們就當我蘇長風是空穴來風吧,多說無益,言盡於此!”
此言一出,四周所有人一下子就沉默了下來。
五秒鐘過後。
現場一衆人等鬨堂大笑,笑的是前仰後合。
隨着老爺子孫子一道而來的律師朋友,更是擼着鬍子猶如看神經病似的盯緊了蘇長風。
原本這位遠道而來的律師,還以爲遇到的是遺囑法律相關的專業問題……
然而!
到了現場,才發現這裡哪兒需要帶着專業的眼光做事。
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年輕,懂個雞兒法律?
本來在法律上就處於優勝方的他,意外地選擇了放棄自己的收益,反倒選擇製造謠言迷惑他人。
想來真是可笑至極啊!
老爺子的孫子無語地瞪了蘇長風一眼,隨後放聲大笑道:“你當我們都是吃水煮魚長大的嗎?你以爲個個都跟你一樣腦子進水了麼?”
“你給我讓開!看到你這種人我特麼就反胃的想吐夠!!”
一旁的村民在邊上附和着熱議起來。
“唉,現在的年輕人怎麼好的不學,偏偏搞一些裝神弄鬼的東西……”
“就是說嘛,真以爲我們這裡村網通,才登上2G網絡啊?”
村民們嗚嗚渣渣的同時,老爺子的孫子紀元思擡腿一腳直接踹開了大門。
“姓紀的!你不能進去!”
蘇長風連忙上前伸手攔阻。
老實講, 這一把幫子人完全不是蘇長風的對手。
蘇長風對付起他們來簡直就是手到擒來,可是……
考慮到老爺子前腳剛入土,蘇長風思慮再三,再三思慮覺得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既然這些人都好奇宅子裡有寶貝遺留,蘇長風也不再擺出阻攔衆人的駕駛,索性讓這些人一次性的看個夠真真切切。
“各位給我仔細點找,找到值錢的寶貝我紀元思會大大的犒賞你們的!”
紀元思連帶村民等十幾號人,一窩蜂的就涌了進來:“這小子居然敢造謠有妖魔吸食了老爺子的精髓,勞資現在在院子裡站了半天了,你們看看,屁事沒有!忽悠人,也不是這麼忽悠的吧?笑死個人啦!!”
“小紀說的沒錯,要不是你爺爺有點孤僻 ,不允許外人來這裡串門,院子裡也不至於長了如此多的青苔!”
“細想起來,上次踏進你們紀家老宅還是半年之前,那個時候院子裡芳香四溢,當時還問了紀老爺子是什麼植物散發而來的花香,老爺子頻頻搖頭,緊接着就將我給轟了出來……”
“瞎囉嗦什麼勁,趕緊給勞資找寶貝,我爺爺的寶貝疙瘩八成是被這個蘇長風給藏起來了。”
聽着紀元思的催促,村民們爭先恐後的向老宅的別處蒐羅起來。
與此同時!
蘇長風也不閒着,屁顛屁顛的跟着衆人聽着他們一陣的嘟囔。
花香?
轟人?
一個個關鍵詞在蘇長風的聽覺裡迴盪,又聯繫到初次接觸老爺子的屍體之時,蘇長風親眼 目睹到老爺子呼吸道內的一柄植物……
該不會是花粉吸進體內,才導致生根發芽的吧?
可花粉又怎麼可能呼吸進體內嗎?
顯然不太可能。
“喂喂喂!老爺子的臥房你們最好別進!“
嘩啦!
紀元思將一打紅票子砸在了蘇長風的臉上:“說了搜到寶貝會有獎賞,你不就是惦記錢嗎?”
蘇長風冷哼了一聲,感覺多說無益。
“這些錢夠你吃喝幾個月的了吧,拿着這些錢給我一邊待着去!!”
蘇長風瞥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鈔票,你麻痹的也才十幾張而已。
緊接着!
蘇長風邁步走到老爺子的臥房門口,作出最後的努力喊道:“各位鄉親父老,我求求你們趕緊出去吧,老爺子的臥室……真不是誰都可以進來的!”
“瞎說什麼?就你小子能進來,是不?”
紀元思又是一疊鈔票砸臉。
蘇長風很想開口告訴他們,勞資天生麒麟血脈,能將異變的植物瞬間殺死。
“小紀,快看!這是什麼?”
也就在這個時候,律師大哥走到老爺子的牀頭櫃前,一把拿起來老爺子的開山0刀。
“這是我爺爺在古玩市場買來砍柴用的,那玩意不值錢,丟了就是!!”
紀元思瞄了一眼,出聲作出了一道嫌棄的迴應。
“那個誰!趕快把那玩意丟了,那上面有……”
蘇長風頓感不妙,然而出聲卻發現似乎已經晚了。
“有什麼?小紀都說了不值錢了,你莫非想要?嘿嘿,就不給你!”
村民中的一位冷笑了一聲,接過開山0刀刷的一下砸進了牆內。
“你們現在離去,一切尚且來得及!”
紀元思明顯很不在意:“切!你可拉倒吧,裝神弄鬼的玩意!”
“小紀,那開山0刀你看不上,那我帶回去砍柴了哦。”
說着,一個村民搬着凳子走到了老爺子臥房牆體一側。
“啊啊啊——”
就在紀元思正要開口作出迴應的那一剎那,忽然院落裡傳來了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
“有毛病啊,大呼小叫個什麼??”
蘇長風聞聲,當即快步衝到了院子裡。
卻發現之前摸過開山0刀的那位律師,此刻竟然全身上下長滿了植物。
甚至!
連細胞都發生了異變,儼然成爲了一尊名副其實的稻草人。
當然!
突如其來的變故,也只有掌握着透視技能的蘇長風本人才能在不借用任何醫療設備的情況下,看清楚事情的真相面目。
“這……速度也太驚人了吧?老爺子也僅僅是……”
蘇長風整個人都看呆了,聯繫到了老爺子在筆記中記載的種種,斷定老爺子一定是收到過什麼干擾。
否則,不可能植物化的如此慢!
同樣是人,爲何這位律師朋友反倒在短短的數分鐘之內就沒了性命。
一時之間,蘇長風心裡還是沒有什麼眉目, 心裡有點亂,根本沒有辦法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