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沐浴?
我一看下面的這溫泉,臉頓時爆紅,這現在要我來脫衣服,這……
這……
腦子還沒有轉過來,手就已經摸上去了,他穿的這件月白色長袍倒是很好脫,一扯繫帶就直接鬆開了,我緩緩把那長袍給脫下來,紅着臉就要繼續跟他脫裡面那白色的內襯,卻被他一把就抓住:“摸哪兒呢你?”
我這時候才驚覺我脫着脫着,手已經放到了他的腰腹上,手下那清晰可見的人魚線真是叫人心神一蕩啊。
現在沒那藥物的作用,我可沒那麼放浪形骸,畢竟還是什麼經驗都沒有的,就算有那賊心,可真幹起來可沒那膽子。臉已經紅透了,銀臨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是絕對的不懷好意!
“算了,就這樣吧。”他推開我,合着裡衣就直接下了水,朝着那邊懸浮的身體緩緩走去。
“銀爺,您那身體是要在這溫泉裡化解寒毒嗎?”
“嗯,這東西被冰封已經幾百年了,渾身上下都已經被冰脆了,只能用溫泉水一遍又一遍的死,但是在這之前,還要下點猛藥!”他側眸過來:“拿到的手的那兩塊令牌呢?”
我忙不迭的從哪裡拿出來要用到的令牌,屁顛屁顛就給銀爺遞了上去,他輕點頭一聲,這時候忽然從身體裡掏出了第三塊令牌,我當即看的瞠目結舌:“銀爺,你怎麼……你怎麼也有一塊。”
“怎麼,不能有?”
“不是……是……是我也沒想到你居然也有令牌,所以有點吃驚呵呵呵。”
銀臨面無表情的說道:“這是多年前偶然得到的,你看到不應該覺得慶幸嗎?”
“爲什麼……”
恕我有點反應遲鈍,居然沒想到爲什麼此刻我忽然要覺得慶幸,倒是銀臨他奇奇怪怪的看我一眼:“你找令牌的路途又縮短了一大截嗎,只剩下了兩個令牌,難道不覺得慶幸?”
“……”
說起來也是,只不過剛纔腦子冒出來的第一個想法是太好了,銀爺這和身體融化又多了一層保障了,倒是根本沒想過只要我又可以輕鬆許多了。必須每尋找一次令牌就等於說是經歷過一次生死劫,那滋味,可一點都不好受啊。
“現在有三個令牌確實是要好多,三足鼎立,也許還能勉強一次。”銀臨說着,手指一動,頓時看到兩條火線就從他的身體裡面猛然朝着我們這邊竄過來,抓着那兩塊令牌就飛了過去。
那令牌在半空中真的呈現三足鼎立的趨勢,以嗜焰爲聯繫的火線,圍繞着身體將之團團包裹了起來。
“看來……還需要一點猛火啊。”銀臨眯了眯眼,這時候直接喚出了數十朵嗜焰,在那身體的下面開始烘烤着,密密麻麻,每一寸都沒有放過!
“這樣燒,身體不會被直接燒壞了吧!”
我看的有些緊張,畢竟這嗜焰威力我是直接的,就算銀爺這身體是個寶貝,也擔心會出問題啊。
就在這時候,卻忽然聽到砰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