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這個眉心的烙印之後,好像心真定了下來,再也沒有其他的顧慮,我終於是……
緩緩……徹底失去了意識。
我做了一個夢。
一個很香豔又很悲傷的夢境,夢裡面,我在一個桃紅色的紗幔的牀上,嬌喘難耐,渾身像是燃燒着一團火一樣,根本就壓抑不住內心的這個衝動。很快,我摸到了一塊冰塊,好像有吻細碎的落在我的胳膊上。
漸漸的往上,一直吻到了眉心,那溫柔有綿長的吻忽然就挺了,我有些難耐的哼了一聲,那吻忽然急促了起來了,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在我的身體上,席捲着。
衣袖一件件敞開,我的身體被完全打開,從上到下,渾身的每一寸皮膚都被吻遍,然後……是一陣尖銳刺痛!
我痛苦嘶吼出來,眼淚逼出了眼眶,手指一下子就扣緊了牀上,那人忽然就停了,眼角邊有人細細碎碎的吻着我,有一個低沉又好聽的聲音在耳邊呢喃着:“不痛……不痛……”
“別怕……”
“你別怕,你已經……你現在已經是……是我的了,你完全……已經屬於我了!”
然後……就是如同狂流一般衝撞,又急又猛,我如同秋天飄落的黃葉,四處飄蕩,晃晃悠悠,最終飄到了大海上,時而是狂風暴雨,時而又是溫柔細語,我隨着波浪沉浮,又沉浮……
一點點醉倒在,這無邊的浪潮裡。
後面的嘶吼,哭喊,都已經無濟於事了,那人有最堅韌的心態,扣着我的手腳,從頭壓到了尾,直到,意識昏沉,頭頂忽然爆開萬丈煙花,我一下子就哭了。
因爲那在一刻,我恍惚好像聽到有人在耳邊衝着我呢喃說道:“本座……愛你。”
愛啊……
愛我啊……
是愛嗎?
一下子,我的意識再一次陷入渾渾噩噩之中,再也沒有清醒的意志。
我猛地一下從坐了起來,茫然四處,發現自己居然還在哪冷藏室中,有了對溫度的感知,只低溫的環境讓我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
“啊秋!”我一個噴嚏當吃就打出來了。
一件外套披到了我的頭上,我渾身一個激靈,聞着有濃烈銀爺味道的外套,心頭竟然莫名其妙覺得有些眩暈!
剛纔昏迷時候,那記憶一下子跟復甦了一下,全往腦子裡面鑽了進去,我臉頓時你就熱了,燒紅一片,估計已經跟猴子紅屁股差不多了吧。
我剛纔昏迷的時候……昏迷的時候……好像做了一個夢,還是個相當香豔的夢,而夢的另外一邊,是……銀大人。
“你怎麼了,臉怎麼那麼紅。”銀臨的手擱在了我的頭頂,有些奇怪。:“難不成是被凍壞了,還是說這裡面還有什麼後遺症讓你發燒了?”
我老臉一紅,這該讓我怎麼解釋,難不成說其實沒啥事就是剛纔和你做了個春夢,你現在又左左右右來撩我讓我有點心神盪漾,所以臉上的熱度一直都降不下來!
估計這句話一說來,我得被銀臨……給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