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古宅兇影 > 古宅兇影 > 

第447章 古怪紙衣

第447章 古怪紙衣

剛想打開車門,蘇靜突然心中一動,趕緊繞到車尾。果然如劉益明所說,車尾上有明顯的遭到重物砸過的痕跡,留下了一個大大的坑。

尾箱門半竅着,顯然已經合不上了。蘇靜打着手電瞅了一眼,只見後備箱中散落着一些石膏碎塊。

看來劉益明沒有說謊,蘇靜的心裡鬆了一口氣。不過這欣喜稍縱即逝,她立即想到了今夜前來的許健和方圓。難道這兩人真的是鬼?蘇靜再也不敢想象下去,她決定把這情況立即告訴給劉益明。

蘇靜打開了車門,從副駕位上看到了那隻她熟悉的黑色男士包。

她拿了錢包,關上了車門,正準備回家時,突然停住了腳步。

蘇靜感覺隱隱有些不對,劉益明從來就沒隨身帶很多錢的習慣,爲什麼這包裡卻鼓鼓囊囊的?

蘇靜悄悄地拉開錢包,一眼就看到了厚厚一沓錢,整整齊齊地碼放在劉益明的小包中。蘇靜吃驚極了,這一沓錢,少說也有五六萬,劉益明哪來這麼多現金?

她悄悄抽出幾張,感覺似乎有什麼不對,這鈔票的紙質怎麼也不象是真幣。難道劉益明瞞着她面上地做石膏模特生意,暗中卻做着販賣假鈔的不法勾當?

蘇靜心中生疑,打着手電仔細地看了看手中的鈔票。這一眼看去,蘇靜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差點就大喊了出來。

她手上捏着的幾張紙幣,上面畫着花花綠綠的圖案,紙幣正中央,赫然映着“冥國銀行”四個紅色大字。

頭皮一陣陣發麻,蘇靜過了好久,才恢復了知覺。這才發現,自己由於驚嚇過度,不知不覺間那錢包就掉在了地上。紙幣撒了滿滿一地,手電光照處,都是令她心膽俱裂的冥幣。

劉益明纔是真正的鬼!蘇靜腦中這個可怕的念頭立即涌了上來,她什麼都顧不上了,心中的驚懼無與倫比,腦中只有一個念頭:逃命!

蘇靜一路狂奔,只見遠處一點汽車燈光正朝自己駛來,便拼命招手,這才遇上了柳昀他們。

聽蘇靜講述完這整個驚心離奇的詭異事情,一車上的人全都驚呆了,半晌沒有人說話。

許大福擡起了手,緩緩道:“你們看,這是什麼?”

衆人藉着車內照明燈,看了個清清楚楚,許大福的手中,正捏着一張黃色的符紙。

看着衆人不解又疑惑的目光,許大福緩緩地道:“不瞞你們說,當蘇靜在路上攔住我們的車子時,我就立即生疑了。從蘇靜身上,我感覺到了一股逼人的陰氣。我懷疑蘇靜是一女鬼,這才暗中準備了這張符紙,隨時準備對付她。”

“現在我終於明白了,爲什麼蘇靜身上帶有這麼強烈的陰寒之氣。看來不是劉益明就是許健和方圓兩人,肯定有一方是真正的鬼。現在聽蘇靜講完整個過程,那劉益明是真正的鬼,此事應該確鑿無疑!”

蘇靜驚恐地道:“許大福,你也真的認爲益明已經死了,變成了鬼嗎?這太可怕了,他會不會真如許健和方圓所說,回來是爲了剖開我的肚子取出腹中胎兒?”

許大福尚未作答,蘇水墨在一旁補充道:“經許大福一說,我也明白了。我也正覺得奇怪呢,雖然今天夜裡剛下過大雨,但畢竟是夏天呀,蘇小姐坐在我身邊,挨着我的身子爲什麼會這麼冰涼了!原來蘇小姐還真的遇上鬼了,鬼邪之體入侵,這才周身冰涼!”

李媛從副駕駛上回頭看着後面的四個人,突然‘咦’了一聲道:“蘇小姐,你不是說懷孕七個月了嗎?爲什麼你的肚子卻並不見大?呀!你衣裙下襬有好多血!”

聽得李媛一說,衆人一看之下,都大爲驚訝。蘇靜的肚子真的並不見大,根本不象是懷孕之人,而且白色的睡裙下襬,沾滿了一大片鮮血。

шшш✿ ttκan✿ ¢〇

蘇靜自己也看了一會,臉色變得更加難看,驚恐地說道:“這是怎麼回事?我的孩子呢?”

蘇水墨皺眉道:“蘇小姐,你剛纔拼命逃跑時,路上有沒有摔過跤或感覺到疼痛什麼的?”

蘇靜道:“我發現劉益明包中全是冥幣時,嚇得一跑狂跑,雖然夜間看不清路,又因雨後路滑,摔過幾跤,卻也沒感覺到什麼疼痛!”

蘇水墨若有所思地道:“果然是這樣,這就不足爲奇了。我想肯定是蘇小姐在逃命途中,因爲摔跤而流產了。人在緊張或極度興奮時,經常會感覺不到疼痛的存在。”

蘇靜楞了一下,一下子大哭起來:“不要啊,這不是真的。不要失去我的孩子!”

見蘇靜大哭起來,車上人也不禁爲之動容,全都爲蘇靜嘆息。李媛和蘇水墨不住地勸慰蘇靜,良久,蘇靜才情緒稍稍平定,不住地小聲抽泣。

許大福嘆道:“看來許健和方圓並沒有說謊,劉益明意外身死之時,平時積壓在心內對他倆的懷疑一下子釋放出來,認定許健和蘇靜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威脅說要剖腹取胎兒作滴血認親的話,看來並不只是威脅,而是真的。”

“蘇小姐在逃跑路上,因爲摔跤而流產,尚不知胎兒落到了何處。這正應該是劉益明的鬼魂所爲,不出意外,蘇小姐墮掉的胎兒,此刻正在劉益明的鬼魂手上!”

柳昀突然大叫一聲:“不好!如果蘇姑娘墮掉的胎兒真的在劉益明鬼魂手上,那許健和方圓就有性命之憂了!他不是說過要用胎兒和許健作滴血認親嗎?他既然取到了胎兒,那許健和方圓這會兒肯定是‘鬼迷心竅’,說不定他倆已經到了蘇靜家。”

柳昀等人趕緊下車,順着蘇靜手指的方向,看到了遠處一座亮着昏暗燈光的房子。衆人正待急奔向蘇靜家時,卻聽到身後傳來了一聲慘叫。

柳昀和許大福兩人,行走在那條通向蘇靜家的鄉間泥濘小路上。兩人一腳深一腳淺地奔走着,好幾次都差點摔倒。

有條稍寬的水泥路可以直達蘇靜家門口,不過那得繞很大一個轉彎,而且路面狹窄,不熟悉路況的本地人,很難駕駛進入。因此,柳昀和許大福才選擇抄近路,從田埂上直接奔向蘇靜家。

李媛、蘇水墨和許光波等三人,則不得不陪同着蘇靜慢慢地繞着遠道從水泥道上向蘇靜家而來。

本來五人聽完蘇靜的驚魂敘說,準備一起趕到蘇靜家看個究竟。沒想到蘇靜突然的一聲慘叫,把衆人嚇了一大跳,原來蘇靜讓鄉間公路上的一塊石頭一絆,摔了一跤,痛得坐在公路上直叫喚。

柳昀見蘇靜驚怕之餘,墮胎大傷元氣,又因爲山石所絆而摔傷,只得讓李媛等三人照料好蘇靜,自己和許大福棄車從田埂上直奔蘇靜家。

蘇靜家的門大開着,樓上房間的日光燈倒是相當明亮,而樓下堂屋內,卻只點着展昏暗的白熾燈。

柳昀和許大福走到蘇靜家門口的水泥場上,甩了甩腳上沾着的厚重的泥巴,打量起場上停放着的那輛車。

眼前的場景和蘇靜描述的完全一致,車廂後備箱蓋已經上翹不能合上,裡面還散落着幾截白色的石膏塊。

地上,幾張鈔票隨着雨後微風,在輕輕擺動着,大部分鈔票則緊緊地粘在佈滿水塘的水泥場面上。

許大福彎腰撿起幾張一看,上面果然印着‘冥國銀行’四個大字。

許大福摸出幾張符紙遞給柳昀,對他使了個眼色。柳昀心領神會,立即跟着許大福悄悄向屋內靠近。

剛到門檻處,就聽到牆後一男人在大聲嚷嚷:“靜,你人呢?莫不是睡着了吧?我已經洗好了,你怎麼還不遞衣衫給我呢?”

牆角邊擺放的洗衣機旁,一張鄉間常見的竹靠椅上,擺放着一些隨身的雜物,想必那便是蘇靜從劉益明的血衣口袋中摸出來的。

一件沾滿血跡的白襯衣和褲子,則扔在洗衣機邊上的地面上。而一張乾淨的凳子上,則整整齊齊地擺放着一套男式衣衫。

柳昀不禁心中疑惑,沒聽蘇靜說起,她在把劉益明的血衣抱到洗衣機邊前,就已經給劉益明準備好了乾淨的換洗衣衫。他隨即想到,可能是蘇靜深愛劉益明,在得知他夜裡可能到家時,就已經給他提前準備了換洗衣衫。

一隻手從牆後伸了出來,只聽得劉益明叫喚道:“靜,快把衣衫遞給我!”

柳昀猶豫了一下,上前拿起了那套衣衫。衣衫剛入手,柳昀立即面色大變。許大福見到柳昀神色,心知有異,也伸手一摸,不禁也大驚失色。

原來,那套衣衫看上去並沒什麼異常,兩人伸手一摸之際,卻感覺不大對頭,再細細相看,恍然覺得那套衣衫竟然是紙做的。

兩人很快就鎮靜了下來,許大福突然有了個主意,他拿出一張符紙,悄悄地塞進了那衣衫的口袋中。

他對柳昀做了幾個簡單的手勢,柳昀頓時明白了許大福的用意。把符紙放入衣衫口袋內,那隻要劉益明穿上這套衣衫,符紙的法力,立即能讓劉益明露出真相。

他一聲不吭地拿起那套衣衫,隔着牆遞在了劉益明伸出的那隻手上。

劉益明似乎洗了一個澡後心情大好,他邊吹着口哨邊穿上了那套衣衫。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