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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古法驗屍

第443章 古法驗屍

許健一楞,方圓見事情詭異,暗中一扯許健的衣袖道:“益明,你的大喜事,我們從小長大的好夥伴自然得好好給你慶祝!你們領證那天,我做東,請你們去大酒店吃豆撈怎麼樣?”

劉益明點了點頭:“這主意不錯!許健,你怎麼不說話呢?是不是你心中正在糾結啊?我可是聽聞了,你以前暗中追過蘇靜,有沒有這回事?”

許健一下子楞住了,結結巴巴地道:“沒,沒有這回事!益明,這肯定是誰在胡說八道,想離我們的兄弟感情!”

劉益明冷笑了一下道:“許健,你就少來這套!今天要是不把話挑明瞭,我們就停在這裡不要走了!”

許健再三否認,卻聽得劉益明道:“許健,從小到大,我一直都把你和方圓當作我最好的兄弟!我知道你追過蘇靜,不過她的父母看不上你,你和蘇靜這纔沒能在一起。”

“三年前,蘇靜父母死了,只留下她一個人住在老家宅子裡。你認爲機會來了,又偷偷跑到她家對蘇靜表白。那時,蘇靜已經和我在談戀愛了,她斷然拒絕了你。你喪心病狂,那晚也和今天一樣,狂風暴雨,你竟然強-奸了蘇靜!”

許健驚道:“益明,這分明是有人在胡說八道,根本就沒有這回事!”

劉益明並不理睬許健,仍是冷冷地道:“蘇靜怕我知道了這事因而嫌棄她,因而她強忍苦水,把這事壓在了心底。沒想到你這畜生,喪盡天良,見蘇靜軟弱可欺,經常暗中偷偷跑去強迫她與你發生關係!”

許健大驚,急忙爲自己辯解。劉益明則一直冷笑着,就連方圓也開始對劉益明的話將信將疑了。他側頭問許健道:“許健,到底有沒有這回事?我們三個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那時還模仿桃園三結義,許諾我們三個同生共死,不得互相欺瞞!你要是真做了這禽獸事,不要說益明瞭,我也饒不了你!”

許健再三辯解,說自己絕沒那回事。劉益明道:“許健,五個月前,我一個人去廣州辦事,你有沒有到過我家?”

許健額頭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他看到劉益明從駕駛座下面,抽出了一把大扳手,正冷冷地看着自己。

他一驚之下,脫口而出道:“益明,你難道不記得了?我那次去你家,是你在廣州打電話給我,讓我到你家取錢打在你卡上,你在廣州辦事用的。”

劉益明哈哈狂笑道:“很好!我在廣州辦事,你卻到我家裡辦事了!我要你到我家給我取錢這事不假,可你去了多久才離開的?”

許健急得連連發誓,可劉益明怎麼也不相信。許健無奈地說道:“益明,我們還是先開車回家吧!回到家後,我們三個一起到你家,當面請嫂子澄清有沒有這回事!”

劉益明冷笑道:“很好,我們三個就相約好,今天夜裡就到我家去。對了,你們倆知道蘇靜肚子裡有孩子了嗎?”

方圓和許健面面相覷,不知道劉益明到底是什麼意思。

方圓見氣氛緊張,想緩和下氣氛,打圓場道:“益明,兄弟在這先恭喜你了!蘇靜嫂子的肚子已經很大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也不是什麼秘密了。”

劉益明獰笑着道:“可惜,那孩子是個雜種,根本不是我的!”

方圓大驚,趕忙道:“益明,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呢?嫂子懷的孩子,不是你的會是誰的?別疑神疑鬼了,我們快開車回家吧!”

劉益明冷笑道:“這孩子會是誰的?方圓,你問得太好了,這問題得許健來回答!”

許健驚恐地道:“我沒有做那種事,益明,請你相信我!我們三個從小如親兄弟一般,我怎麼可能做這種天理難容的禽獸事呢?”

劉益明忽然嘻嘻一聲,一改剛纔的猙獰道:“好吧,今天我們三個就一起到我家中。要辯別蘇靜肚子裡到底是誰的孩子,那太簡單了。如果真是許健你乾的好事,嘿嘿,後果是什麼,你心中應該有數吧?”

方圓力圖緩和一下氣氛,賠着笑臉道:“益明,要不今天我們就各自回家吧!就算你懷疑嫂子肚子懷的孩子是不是你的,那也得等孩子生了下來,做DNA鑑定才能知道結果啊!”

劉益明笑了笑道:“哪用這麼麻煩!今天夜裡,就能知道結果。如果那孩子不是我的,許健,你可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許健神色緊張地問道:“益明,你有什麼辦法鑑定那孩子是誰的?”

劉益明嘿嘿一聲道:“這孩子怎麼可能是我的呢?實話告訴你們,在和蘇靜同居的這段時間裡,我們一直做好防護措施的,怎麼可能會有孩子呢?”

許健緊張極了,辯解道:“益明,這個不一定的,或許你們在激-情時,無意中弄破了那玩意也不一定。總之,聽說意外懷孕的事多了。那孩子肯定是你的,不可能是我的,我根本沒碰到蘇靜嫂子!”

劉益明忽然仰頭髮出狼嚎一聲淒厲的叫聲,然後陰森森地道:“許健,本來念在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我準備放過你一次。只要你承認了,我最多是暴打你一頓和你斷交,絕不至於會要了你性命。你一再狡辯,我怎麼可能再容得下你?”

許健嚇得不再出聲,方圓見形勢不妙,小心翼翼地問道:“益明,你準備如何鑑定蘇靜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劉益明陰森森地道:“方圓,你聽說過古老的滴血認親的鑑定親子的方法嗎?”

車子裡死一般的沉寂,三個人都不再說話。大雨打在車窗玻璃上,和雨刮器那單調的聲音摻和在一起,方圓和許健心裡壓抑得快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劉益明眼睛左右掃視着兩人,那兇狠的眼光,使得許健和方圓都低下了頭,不敢正視劉益明。

劉益明桀然一笑,隨即陰陰地說道:“其實辦法很簡單的,只要剖開蘇靜的肚子,取出裡面的胎兒。把胎兒的血和許健的血滴在一起,是不是許健強-暴蘇靜而生而的孽種,一看便知。”

聽蘇靜講到這裡,柳昀不禁疑惑地問道:“蘇靜,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

蘇靜驚恐地說道:“這都是許健和方圓闖入我家後對我說的,太恐怖了。你聽我說完,你就會理解我爲什麼這麼害怕的原因。”

李媛憤怒地道:“這個劉益明,太殘忍了。蘇靜,這種人你怎麼會對他產生感情,還要和他結爲夫妻?”

蘇靜一時語塞,支吾着說不出話來。蘇水墨見蘇靜尷尬極了,連忙打圓場道:“李媛,姻緣是很難說得清的。經常是別人眼裡般配的一對,卻怎麼也合不來;許多人認爲不配的一對,卻是一見鍾情。”

她頓了一下,嘆口氣道:“劉益明竟然想要滴血認親,且不說他想殘忍地剖開蘇靜的肚子取出胎兒不說,單就是這滴血認親,根本就沒科學依據呀!”

李媛驚奇地睜大眼睛道:“蘇水墨,這滴血認親怎麼會沒有科學依據?”

柳昀也頗感興趣地道:“李媛,聽你這麼一說,我也起了好奇心,你給我說說電視劇中的滴血認親是怎麼樣的嗎?”

李媛淺笑道:“好吧,那我就講給你聽聽!玉孃的丈夫被人殺死。宋慈查出真相,玉孃的父親和魁就是元兇,原來和魁並不是玉孃的親生父親。可和魁卻死活不認,那怎麼辦呢?宋慈就想到了滴血認親法。”

“宋慈找到玉孃親生父親的墳,挖開後取出骸骨。在公堂之上,宋慈命玉娘刺破手指,把指血滴在骸骨上。衆目睽睽之下,指血很快滲入骸骨中,從而確認了玉娘與骸骨主人有着血緣關係。”

“他又命衙役端來一碗清水,讓玉娘與和魁都把指血滴於清水中。結果兩人的指血不能相融在一起,這就證明了和魁並不是玉孃的親生父親,而那骸骨的主人才是玉娘真正的父親。”

“宋慈同時用滴血認親和滴血驗骨法,驗證出了和魁與玉娘父女並無血緣之親的事實,進而破獲了李府連環案使得和魁伏法。”

蘇水墨嘆道:“所謂的滴血認親法,早在三國時代就有了。近兩千多年來,一直被人們所普遍接受,成爲古代辯認血親的重要依據。李媛說的《大宋提刑官》中的場景,那是藝術加工過的,因爲宋慈的主要著作《洗冤集錄》中,只記載了滴骨驗屍法。”

“至於滴血認親,那是到明代以後纔出現的說法。至於滴血驗骨認親之法,雖然也有歷史記載,卻一直沒被世人所普遍接受!直到宋慈的《洗冤集錄》面世,才爲天下之人所知曉並接受!”

蘇水墨眼睛中閃着興奮的光芒說道:“你們都聽說過二十四史吧?其中有一部唐代李延壽撰寫的《南史》,就記錄了着南朝梁武帝蕭衍之子蕭綜滴骨認親的故事。”

“梁武帝?”,李媛忍不住插嘴道:“就是南北朝時篤信佛教的那個梁武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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