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琛‘嗯’了一聲道:“蘇麗死的當天晚上,謝一刀就陪着蘇麗離開了小島,來到了縣城。在縣城裡,她和謝一刀一直在酒吧沒分開過,兩人後來還開了房間鬼混了一夜。”
“小桃交待的事隨後得到了證實,我已經調取了那個酒店的錄像和登記資料,謝一刀確實用身份證和小桃一起開了房,直到第二天早上九點多才離開。那個時候,我們已經接到了蘇麗屍體失蹤的報案。所以,謝一刀盜走蘇麗屍體的嫌疑可以排除了。”
李媛氣憤地道:“謝一刀雖然沒有盜走蘇麗屍體的嫌疑,但這狗賊喪盡天良,完全沒有了人性。不管怎麼說,蘇麗也是他的妻子了,怎麼能做出在妻子死亡的當天晚上,就和別的女人去尋歡作樂鬼混的事呢?”
柳昀嚴肅地問道:“俞警官,你能確定小桃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嗎?”
俞琛道:“我開始也不大相信,但看到了她和謝一刀在賓館的錄像後,我就信了。何況小桃現在知道是謝一刀想除掉她,她內心十分害怕,唯一的求生希望就是能得到我們公安機關的庇護。從她的神色和講述的事上來判斷,她應該沒有說謊。”
柳昀沉吟了一會問道:“俞警官,你說過你和宋隊前去山莊時,謝一刀還抽空溜到樓底樹蔭中和小桃親熱一番,似乎小桃手中握有謝一刀什麼把柄。”
“而且今天謝一刀請兩個社會混混要對小桃殺人滅口,也證明了小桃確實手中掌握着謝一刀見不得人的秘密。這個情況,小桃有沒有告訴你?她又是如何脅迫謝一刀的呢?”
俞琛道:“我當然不可能漏過這麼重要的線索,在多次盤問小桃的情況下,我終於瞭解到了其中的秘密。”
小桃之所以能威脅謝一刀並以之鬼混,倒確是她手中握着一張王牌。但這張王牌和蘇麗死亡且屍體神秘失蹤並無瓜葛,而是與吳偉之死有着一絲關係。
吳偉出事那天晚上,謝一刀奉吳偉之命前去報社刊登尋人啓事回來後,曾偷偷溜回小島。他瞞過了門樓處的阿福,又避開了在一樓居住的下人,偷偷來到三樓吳偉的臥室。
這一切,恰巧讓小桃發現了。小桃暗中跟蹤着謝一刀,躡手躡腳地來到吳偉臥室門口,親眼見到吳偉把一些藥粉倒入了臥室內的飲水機中,又在吳偉枕頭下塞進了一些東西。
在謝一刀準備離開房間時,小桃驚慌中躲入了牆柱後,待謝一刀離開小島去金盛酒店陪伴吳偉時,纔敢偷偷回到自己的住處。
第二天,吳偉就出事死了。小桃害怕之餘,想到了謝一刀那詭秘的行事,心念一動,就猜到了吳偉之死極有可能是謝一刀搞的鬼。
小桃害怕之餘,本想報案,可思前想後,她認爲連警察都認定吳偉是意外溺水而亡,自己說謝一刀行蹤詭秘,是他害死了吳偉,有誰能信呢?
要是得罪了謝一刀,失去了工作對原本就家境貧寒的小桃是個巨大的打擊,更可怕的是謝一刀極有可能會安排人害死她。
小桃最後想到了一個她自認爲很聰明的辦法,那就是用這個秘密來威脅謝一刀,同時以色-相勾引謝一刀。她的如意算盤是利用這事來威脅謝一刀並和她勾搭成奸後,那吳偉死後,謝一刀就成了小桃最大的靠山,以後在這山莊內可以呼風喚雨。
果然,小桃稍以言語試之,謝一刀臉色突變,小桃更是印證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謝一刀雖然此時心中殺機已動,畢竟吳偉剛死,他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便好言懇求只要小桃答應幫他保守秘密,小桃不管提出什麼條件,謝一刀都一口答應,絕不食言。
小桃本打算狠狠敲詐謝一刀一筆鉅款後,就辭職回老家,沒想到吳偉之死引來警方的關注度遠超她的想象。
謝一刀多次低聲下氣地懇求,推說警方調查期間,他不敢輕舉妄動,要過些日子才能給小桃這筆封口費。
小桃本也沒指望真的能拿到這筆鉅款,甚至還擔心謝一刀會害了她的性命。畢竟謝一刀的兇殘冷酷,在整個山莊幾乎是人人談虎色變,誰也不敢惹他。
現在見到謝一刀竟然一改以前那種蠻橫態度,一下子變得前倨後恭,小桃心中的那份害怕與警惕頓時消除了大半。
蘇麗的意外身亡,讓謝一刀與蘇麗的曖昧關係曝光,幾乎整個集團都知道,謝一刀將以蘇麗丈夫的身份繼承她的所有財產。
小桃一下子貪心驟增,改變了敲詐謝一刀的想法,她幻想着以此事爲要挾,謝一刀,然後逼迫謝一刀娶了她,從而擁整個集團的一半資產,一下子成爲一個大富婆。
蘇麗遺體剛被送進殯儀館,小桃就偷偷掩進了謝一刀的房間。
謝一刀雖然心中清楚小桃的用意,但他更明白不能在這個時候得罪了小桃。他心內殺機已起,決定找個機會除掉小桃,以絕後患。
眼前的一切,他得先忍着,何況謝一刀本就好-色,對小紅、小桃、小麗三人他早就饞涎欲滴,只是因爲吳偉這次回山莊只因偶遇李媛,因爲動了李媛念頭而不得不裝出另一副嘴臉,這自然也逼得謝一刀失去了機會。
如今小桃主動來投懷送抱,謝一刀如何能抵制這個誘惑?
小桃剛進謝一刀的房間,一下子就撲到了謝一刀的懷裡。謝一刀突然滿懷溫香暖玉在抱,聞着小桃身上那股幽幽的香奈兒味,怎經得起這誘惑?
他攬住小桃的腰,低下頭就與小桃熱吻起來。謝一刀另一隻手伸進了小桃的粉色短旗袍的高開叉處,撫摸着小桃那充滿彈性的大腿。
手上傳來小桃大腿上那高檔絲-襪的光滑質感,感受着小桃的體溫,謝一刀再也忍耐不住,嗓子裡發出野獸一般的怒吼,一下子把小桃摔倒在牀上。
兩人滾作一團,房間內頓時充斥着之聲和肢體的撞擊聲。
也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激情消退,房間內這才恢復了平靜。
小桃把頭枕在謝一刀的胸膛上,半撒嬌半威脅着要謝一刀立即娶了她,否則便把兩人的私情和她見到的謝一刀的秘密宣揚出去。
謝一刀一反常態,不再象前幾天那樣搪塞小桃,而是信誓旦旦地向小桃保證,不出三天就和小桃去領結婚證。
小桃聽了滿心歡喜,可悲的她卻壓根沒有想到,蘇麗剛死,案件尚在調查階段,謝一刀還沒繼承蘇麗的遺產,這個時候他怎麼可能迎娶小桃?
沉浸在幻想中的小桃此刻已經完全喪失了警惕性,卻不知死神即將降臨到她頭上。
兩人當夜一起泡了酒吧出來後,並沒有回到山莊,而是在縣城某酒店開了房間。激情幾乎持續了一夜,直到兩人完全筋疲力盡時,發現天色已經放亮。
小桃昏昏沉沉睡了後,謝一刀悄悄穿上衣,躡手躡腳地離開了酒店房間,回到了山莊中。
他因爲答應了幾個下人包括阿福強烈要求離開這個可怕的鬧鬼山莊,又因爲答應青陽道人徒弟,只要吳偉死後,謝一刀就必須取得這山莊控制權,趕走其他人,把山莊讓給青陽道人徒弟修行五行邪法中的水陣。
因此,一大早他就回到了山莊,指揮幾個工人幫着搬遷下人們的生活用品及島上的一些貴重物品。
睡夢中的小桃,夢到自己成爲了謝一刀的太太,得到了整個集團的一半控股權,心中不由得大樂。
正在她夢中風光得意之時,卻突然夢到謝一刀與她翻臉,棄她而去,一下子打碎了她的富貴夢想。
小桃大急,伸出手想拽住轉身離開的謝一刀,卻怎麼也抓不到謝一刀的手。
就在此時,小桃突然醒了,發現自己只不過是做了黃粱一夢,而謝一刀果然趁她熟睡之時已經離開了酒店。她心中有些後怕,決定趁熱打鐵與謝一刀立即領了結婚證。
小桃伸手就抓過牀臺櫃上放置的電話機,撥通了謝一刀的電話。
當小桃匆匆趕回山莊時,只見幾個工人正在忙着搬東西,卻不見謝一刀的蹤影。
小桃從工人口中打探得謝一刀正在二樓會客廳接受兩位警察的詢問,心中明白在此時糾纏謝一刀不合適,可又心有不甘。
小桃靈機一動,在樓下叫喊謝一刀,託辭不清楚東西要放哪,終於把謝一刀從樓上會客廳中引到了樓下。
謝一刀見小桃這個時候來找自己,大爲不悅,臉上卻裝出了愉悅狀。
他把小桃引到了兩棵大樹下,正好避開了幾個工人的視線。
謝一刀小聲問小桃爲什麼不好好睡一覺而直接來找他的原因,小桃終於說出了自己的要求,她要和謝一刀火速去領結婚證,避免夜長夢多。
謝一刀見小桃在這個時候提出這樣的要求,又見小桃態度堅決,情知自己再也無法找任何藉口拖延小桃,殺機立現。
他快速想了幾遍方案,腦中已經有了主意。謝一刀告訴小桃,明天就陪她去領結婚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