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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包藏禍心

第384章 包藏禍心

小船上依稀辯認得出一黑衣裙女子坐在船頭,輕聲地哼着一首哀怨的歌曲。那黑衣裙女子緩緩地舉起一隻手,似乎在梳理着自己的一頭長髮。更讓阿福心驚的是,那黑衣女子邊上還有一個很大的黑影,不知是人還是物。

忽然湖面上不見了月色,阿福從窗口擡頭望去,只見一大片烏雲已經吞噬了月亮。湖面上一時什麼也看不見,阿福只覺窗戶縫隙中一股冷風吹將進來,不覺打了個寒戰。

剛纔還好好的天氣,突然之間就不見了月光,而且外面颳起了狂風。阿福心中害怕,不覺縮回了頭,躺在牀上一動也不敢動。

一縷月色從窗戶投射過來,映在阿福那不住跳動的眼皮上。阿福慢慢睜開眼,只見外面的月光依舊,也聽不到任何風聲。阿福心中奇怪,難道剛纔的一幕只是一場夢?

他雖然心中仍是驚悸,卻抑制不住內心的好奇。他給自己壯了壯膽,慢慢擡起身,偷眼向窗外望去。

湖面上景色依舊,也沒有大風。讓阿福目瞪口呆的是,竟然真的有一隻小船浮在湖面。阿福揉了揉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船在月光下,浮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微微地搖擺,卻不見上面有什麼人。

阿福心中驚懼:這個時候湖面上怎麼可能有一隻小船?剛纔這一切如果是真的,那小船上這個女人又哪去了?

阿福呆呆地想了半天,傻傻地看着窗外。突然,外面似乎傳來一陣腳步聲,阿福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口。

那腳步聲似乎越來越近,阿福害怕得不由得打起顫來。象他這般年齡的人,很少有人不相信鬼神之說,阿福心中驚懼自然可想而知。

正在他感到無比驚懼之時,那木質大門竟然輕輕地叩響了三下。

阿福顫抖着聲音問道:“誰?是誰在外面?”

敲門聲忽然大了起來,一個兇狠的聲音響起:“阿福,是我,謝一刀!”

阿福繃緊的神經一下子鬆馳了下來,他一骨碌從牀上翻身坐起,穿着拖鞋走到牆邊按亮了日光燈。

阿福剛一打開門,一股酒氣就撲入他的鼻子中。謝一刀大大咧咧地闖進阿福的房間中,嚷嚷道:“阿福,你有沒有發現島上發生什麼怪事?我今天酒多了,主人打了好幾只電話我才醒來,趕緊跑你這來看看。”

阿福心中一驚:“主人說有怪事?難道他也聽到了歌聲?”

謝一刀臉色一變:“阿福,你說什麼歌聲?”

阿福道:“一刀,我看到湖面上有一隻船,一個黑衣裙女子坐在船中唱着歌。說實話,那聲音真的很好聽,只是那歌太悲傷了。”

謝一刀疑惑地道:“阿福,你不是做夢了吧?這個景區有多少條船,我們都知道。那些船沒遊客時,都鎖着呢。水中央的小碼頭上,也才長期停泊一艘小船,怎麼可能會有其他船?”

阿福遲疑了一下道:“一刀,我真的見到那條小船和那個唱歌的黑衣裙女子了。當時我也害怕,忽然就不見了月亮,湖面還起了狂風,把我嚇得不敢再看。後來月光又透過窗戶照到了我臉上,我這才睜開眼,也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場夢。”

“雖然我們這個水庫處於羣山中,氣候多變,可那片烏雲和狂風來得也太突然了,而且一會就消失不見了。對了,一刀,你來得正好,我正害怕呢。你看看,湖面上是不是真的有一隻船,還是我老眼昏花了?”

謝一刀嘟囔了一句:“阿福,你年齡大了膽子也小了。”

他邊說邊走到窗戶前,一看之下,謝一刀也驚得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陣電話鈴聲在筒子樓內急促地響了起來,把阿福和謝一刀嚇了一大跳。

阿福一看號碼,是他主人吳偉打開的內線電話,趕緊拎起聽筒。

電話那頭吳偉查問阿福,有沒有聽到山莊上有什麼異常聲音。阿福趕緊把剛纔告訴謝一刀的事說了一遍,吳偉聽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

阿福不敢掛斷電話,隔了一會,吳偉在電話中告訴阿福,讓他和謝一刀巡視一遍山莊,確保山莊安全。

吳偉的聲音中明顯充滿了害怕,阿福掛了電話,瞥見謝一刀那兇狠的眼光正盯着自己,他不禁更害怕了,緊張地問道:“一刀,你幹嘛這麼盯着我看着?主人剛纔在電話中說的你都聽見了吧?”

謝一刀悶着鼻子嗯了一聲道:“阿福,不要害怕,不就是一條船麼?我們去把那船弄回來看看,到底有什麼古怪。”

阿福臉現驚懼之色,身子沒有動彈。謝一刀吼道:“阿福,主人對你怎麼樣你自己心中清楚。如今,山莊內有點動靜,驚擾了主人休息,我們不應該去了解真相,爲主人分憂嗎?”

阿福聽得謝一刀拿吳偉來壓他,雖然心中老大不樂意,可也沒法推拒,只得點點頭,拿起掛在牆上的電棍和一隻強光手電,跟着謝一刀離開了筒子樓。

兩人出了門,面對湖面,看得清清楚楚,一隻小木船上空無一人,正在湖面上慢悠悠地浮動。

謝一刀忽然哈哈大笑起來:“阿福,都是你鬧什麼緊張,你看看,那條小船是我們碼頭上的。不知是誰沒繫好纜繩,它漂到了湖中而已。”

阿福扭頭一看,碼頭上果然不見了那條小船蹤影。再看看湖面中那隻小船,還真是自己碼頭上那條。

他剛鬆了口氣,卻聽得耳邊傳來一聲撲通之聲。阿福吃了一驚,下意識地往身邊一看,卻不見了謝一刀的蹤影。

阿福大驚,連呼道:“一刀,你在哪?”

一陣划水聲傳來,阿福聽得謝一刀那兇狠的聲音叫道:“阿福,我下水了,去把那船拉回來。”

阿福這才明白,剛纔的聲音是謝一刀跳下水發出來的巨響。他心中暗暗佩服:難怪這小子才三十出頭,主人就對他這麼看重。除了一身本領外,對主人還這麼忠心。

這個謝一刀,幾年前在當地可是聲名顯赫。別看謝一刀初中就輟學,雖然他不會讀書,但腦子卻極是機靈,加上他那一副好身手和膽量,成了當地有名的一名混混。

多年的拼殺,讓謝一刀成了當地最出名的一霸,當地人幾乎是談他色變。謝一刀就此也終於混出了頭,收取保護費的地盤也越來越大。

正當他人生得意之時,他手下一名混混給他惹來了飛來橫禍。

一名楞頭青,倚仗着謝一刀的勢力,竟然昏了頭,保護費收到了金盛酒店的頭上。這一下無異於惹了馬蜂窩,躺在浴室中正享受着一名按摩-女服務的謝一刀,給一幫兇神惡煞的大漢不分青紅皁白就拖在地上一頓暴打。

謝一刀成名後,何時受過這般屈辱?他咬牙忍受着,心中發誓只要他躲過這一劫,一定查清這幫人的來歷,雪此奇恥大辱。

躺在醫院病牀上的謝一刀,終於等到手下給他帶來的消息。可聽到消息的謝一刀一時之間也傻了,他哪想到竟然是自己手下惹了金盛酒店纔給自己招來這場禍。

謝一刀心中明白,他雖然稱霸一方,但遠遠不是財大氣粗的吳偉的對手。

既然不能報仇,何不直接投靠吳偉?謝一刀心中有了主意,只要有了吳偉的財力做靠山,那從此以後,當地地面上就全是他的天下了。

怎麼樣才能接近吳偉並取得他的信任?謝一刀爲此煞費苦心,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暗中物色了一個月,終於找到了一位風姿綽約堪稱國色天香的美貌年輕女子。謝一刀和那女子達成了協議,他助那女子享盡榮華富貴,而那女子則幫他取得吳偉的歡心。

這個女子就是吳偉現在的太太蘇麗,謝一刀設了巧妙的佈局,讓吳偉‘偶遇’了蘇麗,並對蘇麗一見鍾情。

很快,一直獨身的吳偉便正式迎娶了蘇麗。自然,在獻出蘇麗前,謝一刀先佔有了蘇麗的**,暗中作爲對吳偉的報復。

更讓謝一刀得意的是,蘇麗嫁給吳偉後,她的弟弟蘇鵬便成了金盛酒店的總經理。而原來指使人毆打謝一刀的原總經理便神秘地人間蒸發,當然,這其中的原委,就成了一個只有謝一刀才知道的秘密。

謝一刀自此也成爲了吳偉的心腹和幫兇,名義上他是吳偉的保鏢,可實質上成了當地最大的黑-道頭目。

吳偉自然不知道蘇麗跟謝一刀的關係,甚至連蘇麗的親弟弟蘇鵬也毫不知情。在所有人眼裡,謝一刀是吳偉的貼身保鏢,是吳偉的心腹。

阿福正在心中暗歎謝一刀對吳偉的忠心時,謝一刀已經把那條小木船拖到了碼頭上並繫好了纜繩。

謝一刀甩了甩身上的水,對阿福笑道:“阿福,告訴老闆,沒啥事,只是自己碼頭上的一隻小木船沒繫好纜繩漂了,現在已經給我拉回來繫好了。”

阿福憨厚地笑道:“一刀,你對老爺的忠心,那真是無話可說。雖然小船找回來了,可是我如何向老爺解釋那女子的歌聲啊?”

謝一刀笑道:“阿福,你真是越老越糊塗了。我想你肯定是看花了眼,這船上根本沒什麼黑衣裙女子。至於那歌聲嘛,或許是遠處傳來的,或許是湖風吹動什麼發出來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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