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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暗中調查

第366章 暗中調查

柳昀吩咐好後,對着王大福道:“王大爺,再次感謝您的相救之恩。您老也受傷了,我和李媛這就陪着你先回家休息,然後我們兩人直接驅車回濱海!”

大夥點頭表示同意,柳昀神色嚴肅地說道:“今夜發生的事,在我和李媛調查回來之前,你們記住不要走漏一絲風聲,嚴格保密,免得打草驚蛇。這個向陽村的人,除了王大爺和周大媽,你們誰也不要去接觸!”

幾個人默默地擁抱了一下,互道珍重。柳昀隨後攙扶着王大福,和李媛一起,向王大福家走去。

剛走到王大福家邊時,就見門還半開着,燈光下,周大媽正倚在門口焦急地等待着。

她一見受傷的王大福,嚇得一時說不出話來。柳昀歉意地說道:“周大媽,今夜發生了一些可怕的事。我和李媛還有事要辦,等會讓王大爺把這一切慢慢告訴你吧!記得,不要把這些情況告訴村子上的人!”

柳昀和李媛駕車連夜起程,匆匆趕回濱海市欲查找肖文軍的下落。

兩人長途驅車後,到達濱海市都覺得累了,休息了大半天,這纔回過神來。

這時,柳昀才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大錯。他太沖動了,僅憑一個名字,如何在大濱海市的茫茫人海中能夠找到肖文軍?

李媛安慰沮喪的柳昀道:“柳昀,不要灰心,要不我們先回我家,讓公司裡的人去走走關係,查查戶籍登記好嗎?”

柳昀嘆了口氣:“也只得如此了,可惜,只怕沒什麼指望。象這樣的名字,或許一個濱海市就能找出幾百個,我們如何能在短短几天內找到我們要找的肖文軍呢?”

兩人頓覺一時無計可施,只得默默發動了車子,向郊外的李媛家而去。

剛駛出濱海市城區不久,就見路邊開着許多小飯莊。李媛道:“柳昀,我們就在這兒吃了飯再回家吧!”

柳昀點了點頭,一打方向盤,向路邊的一排小飯莊駛去。

一塊不起眼的招牌吸引了他們:向陽村小飯莊!

李媛‘咦’了一聲道:“柳昀,你看,我們才從向陽村回來,沒想到這裡也有個向陽村!”

柳昀微微一笑道:“小飯莊嘛,起個這樣的鄉土名字,更能招徠顧客!李媛,要不,我們就到那個向陽村去吃飯?”

李媛開心地說道:“好,那我們就停車吧,看看有什麼好吃的。”

兩人把車剛停穩,好幾家小飯莊裡就出來了人,圍着兩人推薦自己店裡的招牌菜。

柳昀一指向陽村小飯莊道:“我們是這家熟客,其他不去吃的。”

好幾人無趣地離開,那從向陽村小飯莊裡迎出來的人,雖然滿臉猜疑,卻還是堆上了笑容,熱情地說道:“兩位,裡面請!”

李媛和柳昀跟隨那人進了飯店,只見店堂中雖然裝飾簡樸,倒也顯得乾乾淨淨。兩人心情大好,看了看菜單,連點了四五隻菜。

兩人點好菜後,輕鬆地喝着店家泡好的綠茶,看着窗外的風景,開始閒聊起來。

面對店堂而坐的李媛,忽然輕輕地‘咦’了一聲,眼睛睜得大大的,象是發現了什麼。

柳昀輕聲問道:“李媛,你怎麼了?”

李媛一指店堂中掛着的那巨幅壁畫,柳昀迴轉身看看,疑惑地道:“李媛,不就是一幅畫麼?有什麼特別啊?”

李媛興奮地說道:“柳昀,你再仔細看看,那幅畫,像不像我們剛回來的那個陝西的向陽村?”

柳昀聞言身子一震,趕緊再次回頭,盯着那畫看了好久。果然,這幅畫上的那幾座小山和零散分佈的小山村,幾乎和向陽村一模一樣。

柳昀壓制住內心的興奮,走到吧檯邊,對着裡面一個年輕女子問道:“請問,您是這兒的老闆娘吧?”

那年輕女子一楞,隨即笑了起來,爽朗地說道:“也可以這麼說吧!請問這位先生,您有什麼事?儘管吩咐!”

正在這時,柳昀看到有一個服務生已經把他們點的第一道菜送了上來。他微笑着說道:“老闆娘,現在還沒到吃飯時候,只是我們來得早了一些。你看,反正店堂內也沒其他客人,我們兩人有點事想打聽一下,能不能邀請老闆娘賞臉和我們一起吃頓飯?”

那年輕女子稍稍猶豫了一下,立即露出笑容道:“好吧,那麼,我就先謝過兩位了!”

柳昀趕緊邀請那年輕女子入座,給她斟了杯茶,自己又端起了一杯,笑容滿面道:“老闆娘,不好意思,我因爲開車不能喝酒。所以,我就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那年輕女子趕緊還禮,一飲而盡後,微笑着說道:“兩位,多謝了。請問,你想問我什麼事?”

柳昀一指那幅畫道:“老闆娘,我對這幅畫很有興趣,想知道這是何人所畫?能不能告訴我?”

那年輕女子說道:“這畫,是我們老闆請人制作的,一直懸掛在這裡好多年了。怎麼了,這畫上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柳昀眼珠一轉,笑着道:“是這樣的,我們兩人進你們店,就是因爲看中了你們店的招牌。不瞞你說,我們兩人可不是正宗的濱海市人,而是從向陽村來闖蕩濱海的。以前,我們的村子就叫向陽村,剛纔看到這幅畫,那山那水和那房子,簡直和我們村子裡一樣,所以這才感到好奇。”

那年輕女子驚奇地道:“這麼巧?你們兩個竟然是向陽村人?”

李媛也輕輕地‘嗯’了一聲,那年輕女子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才神秘地說道:“你們倆要是早來三四天,就能見到我們老闆。他要是知道你們是向陽村人,肯定吃飯不會收你們錢的。”

李媛驚奇地道:“爲什麼?難道你們老闆也是向陽村人?”

那年輕女子道:“不,我們老闆是土生土長的濱海市人,不過,他對向陽村有一種特殊的情結。每年夏天這個時候,他都要抽幾天時間回一趟向陽村看看的。”

柳昀心中一動,小心翼翼地探話道:“老闆娘,請問,你們老闆是不是姓肖?”

那女子驚奇地道:“是呀,你認識他?”

柳昀忙道:“不認識,不過我們是從向陽村來的人,正在打聽一個叫肖文軍的人的下落。見到這幅畫,又得知他是濱海市人,所以才試着問下是不是他。”

那年輕女子更驚訝了:“對啊,這麼巧,我們老闆正是叫肖文軍。你們找他有什麼事?只不過,他已經去陝西三四天了。他有個習慣,每到這幾天,手機都不開機的,恐怕聯繫不上他。”

柳昀和李媛對望了一下,輕聲道:“我們兩人是記者,想收集些當年知識青年下鄉宣傳的採風。多方打聽,才知道當年我們村上有個濱海市來的女知識青年。可惜,她已經死了,所以,我們纔想來到濱海市打聽她當年的男朋友肖文軍瞭解一下當年的情況。”

那年輕女子聽聞,吃驚地看着他們兩人。隔了一會,才慢慢說道:“不瞞你們說,我們老闆去向陽村,正是爲了祭奠當年她的女友。他把這些事跟我們說過,所以我們才知道這些事。對了,忘了告訴你們。我們店裡一共五個人,全是老闆從孤兒院收養長大的。所以,他既是我們老闆,又是我們父親。”

肖文軍在得知文苑的死訊後,悲痛欲絕,幾次欲輕生都讓人救了回來。

見此情景,肖文軍的爸爸一時也不敢強逼兒子迎娶那個官兒的女兒。

如此拖了一段時間後,肖文軍的爸爸忽然得了一場急病去世了,自然,那樁政治婚姻也就不了了之。

從悲痛中走出來的肖文軍,決意此生決不再娶。

悲傷過後,肖文軍四處闖蕩,開始做小生意。

積累了許多資本的肖文軍,懷着對文苑的思念的悲痛,決意此生做善事以求心慰。他從孤兒院裡領養了五個孩子,獨自一人把他們撫養成人。

只是天有不測風雲,肖文軍前幾年的生意越來越不順,虧損了好多。好在他領養的孤兒已經長大成人,因此,肖文軍就用留下的積蓄,辦了這麼一座小飯莊,那五個孩子自然就成了這裡的服務員。

隨着旅遊業的興趣,小飯莊也越來越興旺。肖文軍也因此得以償還了以前生意上虧空的債務,人也變得開朗舒心起來。

隨着歲月的老去,文苑的死雖然在肖文軍心中已經成爲了一個抹不去的傷痛,但已經變得相當平淡了。唯一讓他內心不安的是,他爲自己一直沒能去祭祀曾經的心上人而內疚不已。

受盡良心折磨的肖文軍,終於下定了決心,把小飯莊交給他的五個孩子打理,自己則每年開始在當年文苑下鄉的那段日子裡,前去向陽村祭奠文苑。

去了幾次向陽村,肖文軍都是悄悄地不敢驚動向陽村上的人,只是向一個路上碰到的大媽打聽到了文苑的墳墓所在位置。

他從文苑和他來往的書信中知道,文苑深得向陽村上的人喜愛。肖文軍知道向陽村上的人恨死了他,正是因爲他那封書信而導致了文苑絕望自殺,因此,肖文軍從來都不敢出現在向陽村上,更不敢讓別人知道他的身份。

他每次去文苑的墳頭,只是灑上一杯酒,在文苑墓碑前敘說一番,雖然野長很茂盛,他也不敢私自修葺一下墳墓。

聽完那年輕女子的敘說,李媛和柳昀唏噓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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