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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茶館夜雨

第336章 茶館夜雨

郭立在感覺到公安已經開始對他進行了調查,深感自己罪行即將敗露,便取了一大筆錢,倉皇出逃。

郭立本想在公安查出案情真相前,乘坐長途車離開乾縣。哪知道,當他乘坐來到長途車站不遠處時,剛下了車的郭立,立即發覺了形勢不妙。

看到有公安在對路口設置了卡口,並對車輛進行檢查後,郭立意識到,公安開始了對他的抓捕。

絕望中的郭立,知道自己再也無法逃脫被輯捕的命運,便心生死念。他在小河邊,撥出了刀子,深深刺入了自己心窩。

身爲仁濟醫院的院長,郭立的醫術自然是高超,深知人體結構,這一刀下去,便是致命之傷。

當刀子深深插入了郭立的胸膛後,巨大的痛苦,使得郭立失去知覺前,雙手牢牢地抓住了刀子,跌入了小河中。

一夜之後,郭立的屍體慢慢從河中漂浮上來,那頂精緻的草帽,也在水壓的作用下,蓋住了他的臉。

當案情大白後,劉科長終於鬆了口氣,他興致頗高地邀請柳昀一行人共進午餐。

柳昀等人,聽完劉科長講述了整個案情,都不由得唏噓不已。在爲劉科長連破兩案高興的同時,也對此幾件連環命案,沒有出現他們期待中的白虎第三煞略感失望。

誰料到,幾天後,一個意外的事件,讓本已平息的案件,再掀波瀾。

那個發現郭立死屍的小河邊,竟然鬧起了鬼。而許大福和柳昀他們的介入,使得本已平息的事件,再次變得撲朔迷離。

柳昀預感到,案件並沒有那麼簡單,這其中必定另有隱情。或許,這時候,真正的潛伏特務,已經浮出了水面。

六月的雨,給悶熱的小城帶來了一絲涼爽,也沖淡了柳昀等人的煩惱。

李媛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着報紙,蘇水墨則懶散地躺在牀上看着野史書籍,柳昀靜靜在佇立地玻璃窗前,無聊地看着酒店外面的雨景。

他有種預感,潛伏特務即將出現,卻不知該向何方而去,亦不知什麼時候會出現。

早些時候,同樣無聊的許大福收拾下隨身物品,寬慰柳昀說他出去擺個攤給人測測字,或許就能引出什麼線索。

柳昀當然明白許大福的一片好意,也知道許大福早已經坐不住了,任由許大福帶着許光波離開了酒店。

此刻,柳昀在窗前,就是在等待着許大福的消息。他甚至懶得電話聯繫,心中盼望着許大福回來時,能帶給他些許驚喜。

話說許大福和許光波離開酒店後,來到了不遠處的長途客站附近。許大福就地擺了個攤,在面前地上擺了張白紙,上書“測陰陽、算鬼神”,戴上了一副墨鏡,優哉遊哉地抽起了煙。

過了一會,並無人前來相詢,許光波已經耐不住寂寞,和許大福打了個招呼,一個人獨自進了車站逛各種小商品攤。

一個學生模樣的人,來到了許大福面前。他踱了幾步,向遠處走去,不一會又折了回來。

如此往復幾次,許大福那藏在墨鏡後的眼珠骨碌一轉,便知來人定當心有疑慮。他摘下了墨鏡,仔細打量了一下來人,不禁大吃一驚,只見那人的印堂中,鬱結了一道強烈的黑氣。

此時,車站外已經下起了大雨,在候車室外屋檐下坐着的許大福,便出言相喚:“這位小兄弟,下這麼大的雨了,不如過來一起坐坐。”

那年輕人遲疑了一下,慢慢踱到許大福身邊,卻一聲不吭。

許大福笑了笑,抽出一枝煙,遞給年輕人。年輕人楞了一下,不聲不響地接過煙,自兜裡掏出打火機點燃後,對着許大福禮貌地微笑了一下。

許大福笑咪咪地看着那年輕人道:“小夥子,看你印堂發黑,定是心中有事。你心中是不是在猶豫,這個擺攤算命的,會不會是騙子啊?”

那年輕人略微一笑,並不作答。許大福也不介意,神清氣朗地說道:“年輕人,觀你氣色,三天前,你定是遇見不乾淨的東西了。好自爲之,別有太多好奇心,這會對你不利的。這卦就算是送你的,我在此擺攤,只待有緣人,並不收分文。”

那年輕人大奇,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許大福。他見許大福雖然是西裝革履,眉宇間卻頗有道氣,又聽得許大福擺攤算卦卻不收錢,不由得心中大奇。

年輕人蹲下身子,猶豫了一下說道:“大師果然不收錢?那看來是世外高人。大師說得沒錯,我是碰到了一些困惑之事,正想找人指點迷津。今天閒來無事,心中堵得慌,就在這車站邊上轉轉。”

“剛看到大師擺攤算命,我就怕遇上蒙錢的江湖騙子,故此才遲疑了許久。現在看來,大師應該是世外高人,請大師爲我指點迷津。”

許大福說道:“年輕人,我叫許大福,你怎麼稱呼?怎麼會在這車站附近?”

那年輕人道:“哦,原來是許道長,失敬了。我叫蔣旭,是這車站邊上一家小茶館的侍應生。前幾天我遇到了一件蹊蹺事,事後覺得害怕,請大師爲我解憂。”

許大福安慰道:“蔣旭,有什麼事慢慢說,不要害怕,一切自有貧道給你作主。”

蔣旭道:“許大福,三天前,我在小茶館值夜班時,遇到了一個叫阮詩詩的女子。”

許大福吃驚地“啊”了一聲道:“什麼?阮詩詩?你原來認得這人嗎?”

蔣旭搖了搖頭:“不認識,那個阮詩詩很漂亮,我在小茶館值夜班時,第一次見到過這人。不過,她並沒有喝茶。”

許大福急急地打斷了蔣旭的話,他收起攤子,對着蔣旭神情嚴肅地說道:“蔣旭,你說到這個阮詩詩,我就知道你惹上禍了。這裡人多,不是說話的地方,你跟我到我下塌的酒店,慢慢說給我聽,我會替你消除了這場劫難!”

蔣旭一楞,待看看許大福並無惡意,猶豫了一下問道:“許大福,你也知道這個阮詩詩?你住的酒店在哪?”

許大福並不回答蔣旭的提問,只是指着離車站不遠處的那個酒店說道:“蔣旭,你現在什麼也不要多說,跟我走吧,就在那家酒店。”

許大福起身,也顧不得叫上許光波,徑自向酒店走去。蔣旭稍一遲疑,還是情不自禁地跟了上去。

當酒店內,柳昀等人聽到蔣旭遇到阮詩詩時,李媛嚇得驚叫起來:“蔣旭,你沒看錯吧?真的是阮詩詩?”

蔣旭疑惑不解地看着李媛,點了下頭。李媛驚恐地說道:“蔣旭,那你知道不知道,仁濟醫院被殺的那個婦產科主任就叫阮詩詩?”

這時,窗外正好傳來一聲炸雷,蔣旭聞言,嚇得手中的咖啡杯一下子摔落在地。

蔣旭驚恐地道:“你們是什麼人?可別故意嚇我!”

柳昀連忙說道:“蔣旭,你別害怕。我們沒有惡意,我們幾個,都是濱海市公安局長劉科長的朋友。這件案子,我們從頭至尾都很清楚,已經過去了十多天了。”

他指了一下許大福道:“蔣旭,這位許大福,是茅山道士。我們幾個一路之上,已經遇到了許多靈異事件,都讓許大福破解了。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儘管和許大福說。”

蔣旭慢慢才恢復了鎮定,他喃喃地道:“怪不得,原來那天我真是遇到鬼了!這個阮詩詩,我總覺得不大對頭。”

許大福勸慰道:“蔣旭,你別害怕,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慢慢告訴我,我給你出主意。”

蔣旭接過柳昀遞給他的煙,狠狠抽了幾口,這才把三天前,他在小茶館值夜班時遇到的怪事,源源本本地告訴了柳昀等人。

三天前的夜裡,也是雷雨交加,規模並不大的小茶館裡,只有蔣旭一個人在值夜班。

那天的生意好差,當最後一個顧客冒着雷雨離開時,蔣旭擡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已經是夜裡十點了。

蔣旭關好電腦,聽着窗外的雷雨聲,想着自己的心事。

蔣旭神色憂傷地坐在吧檯中,無聊地點擊着網頁。他心中隱隱作痛,幾個小時前,他那熱戀着漂亮戀人,跟着別的有錢人跑了。

蔣旭和女友認識後,兩人不久便進入了熱戀狀態。就在今天下午,本來約好見面甚至商談婚事的蔣旭,忍不住心中的興奮,向女友和盤托出了自己的真實情況。

誰知,當女友聽說蔣旭只是一家小小茶館的侍應生,經濟條件很差時,對方保持了沉默,不一會兒起身離開。這個舉動意味着什麼,身爲侍應生的蔣旭心裡自然十分清楚。

蔣旭的心情糟糕極了,頭腦也變得昏昏沉沉起來。

一股冷風,從蔣旭身邊吹過。蔣旭打了個寒戰,他擡起頭來,只見小茶館的玻璃門不知什麼時候讓風雨吹開了,趕緊站起身,把小茶館門關好,卻不上鎖,等待着顧客的光臨。

當他剛關好門,迴轉身時,卻不禁嚇了一跳。只見小茶館角落處的位置,不知什麼時候,一個時尚漂亮的年輕女子正端坐在沙發上,臉上帶着淡淡的憂傷,怔怔發呆。

蔣旭驚奇地問道:“你是誰?剛纔怎麼還沒見到你?對了,請問你是不是要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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