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古宅兇影 > 古宅兇影 > 

第24章 栽贓陷害

第24章 栽贓陷害

剛過子夜,霞埠鎮上已經濃霧瀰漫。一條黑影在濃霧中悄悄掩近了楊記裁縫鋪,他摒住呼吸,從懷中摸出一個肉包子,輕輕地甩進了院牆中。

院子中傳來了一點動靜,過了不到半分鐘,那動靜再次消失。黑影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伸子一搭圍牆,用力一蹬,身子如一隻黑鳥般地飄過了圍牆。

地上靜靜地躺着一隻小花狗,那黑影摸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扭住小花狗的脖子,動作利索地割斷了小花狗的脖子。

他悄悄地把院子門打開一條縫,早已等候在門外的十幾個黑衣人悄悄地魚貫而入。

恰巧楊裁縫的老婆半夜如廁,聽到院子中有細微的聲響,卻又沒聽到小花狗的叫聲,當時也不以爲意。

她忽然想起,院子中曬着的被單忘了收進屋子,便打開了堂屋門。當她剛打開門的一霎那,只覺得一隻大手一把拖住她,另只大手立即捂住了她的嘴。

楊裁縫的老婆還沒來得及掙扎,另個黑影順手拿起院子門口放着的一截草繩狠狠地勒住了她的脖子。

其他黑影都摸出了刀子,掩在了各個房間門口。爲首的黑衣人做了個手勢,那些黑衣人同時衝進了房間。

屋子內正在熟睡的六個人,突然間被人捂住了口鼻,剛睜開眼,就見到眼前黑衣人目露兇光,執着明晃晃的刀子對着自己,都嚇得睜大了眼睛,大氣也不敢出一下。

一衆黑衣人,揪着屋子內六人的衣領,把他們都押下了樓。把六個人驅趕到堂屋中後,爲首的黑衣人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手下十幾個黑衣人齊齊動手。

屋子內六人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呼叫,就被那些黑衣人一刀斃命,躺在了血泊中。楊裁縫的身子還在微微抽搐,其中一個黑衣人見狀連補了幾刀,楊裁縫再也不能動彈,臥倒在血泊中。

爲首的黑衣人輕聲問道:“外面那個婆娘怎麼樣了?”

另個黑衣人答道:“頭兒,她已經被勒死了,要不要把她的屍體搬進來放在一起?”

爲首黑衣人想了一下,冷冷地道:“不必了,你們去幾個人,把那婆娘的屍體掛在院子中那棵大槐樹上。記得,不得發出任何聲響,誰要是不小心驚動了隔壁人家,我饒不了他!”

幾個黑衣人領命而去,那爲首之人又問道:“找到裁縫鋪的帳本了嗎?”

另一人走上前來,低低地道:“頭兒,找到了。”他遞上幾本帳本,那爲首之人打開手電,簡單翻看一下幾本帳本。

當他看到其中一本時,抽了出來,認真地看了一會,得意地道:“就這本了!你把這帳本揣在自己懷中,把餘下的帳本放回原處。”

不一會,那黑衣人回到爲首之人身爆那爲首之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問道:“兄弟,你害怕嗎?還有什麼話要說的,你現在趕緊說出來。”

那黑衣人目光中流露出堅毅的神色,一字一頓地道:“頭兒,我沒什麼要說的了。你們放心走吧,這兒的交給我了。爲黨國捐軀,我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那爲首之人默默地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做了個手勢。所有黑衣人都圍到了那個黑衣人身爆都默不作聲地對他敬了個軍禮,然後一言不發地向院子外走去。

那個留下來的黑衣人待他們走後,悄悄地把院門關上,檢查了一遍現場,覺得沒什麼破綻,這纔來到了二樓,表情複雜地端坐在靠近洋臺的椅子中。

聽完蘇紅的話,楊林驚奇地問道:“蘇紅,你在蒙我們吧?那條小花狗,我們技術科的同志,並沒檢驗出有中毒的跡象!”

蘇紅輕蔑地冷笑道:“我爲什麼要蒙你們?你們愛信不信,我才懶得管呢!我告訴你們這些,並不是向你們乞求免除一死。從我宣誓潛伏下來的那一天起,我早就把自己當作一個死人了。之所以告訴你們這些,是因爲我恨保密局那些人,他們把自己當作黨國的棟樑,看不起我們內調局的人,還通過臺灣方面施壓讓我們黑貓社的人給他們作炮灰。”

她頓了一下道:“至於那小狗嘛,它是吃了美國最新研製的麻-藥。這麻-藥藥性強烈,聞到就能昏迷,一個時辰後,藥性一散,體內不留任何殘跡。你們技術科這點破爛設備,如何能檢驗出來?”

楊林道:“蘇紅,你們費盡心思製造了這滅門慘案,並故意搭上你們一個特務,目的就是爲了讓柳科長認爲楊裁縫了解蔣英的秘密?”

蘇紅嘆了口氣道:“這是我們的主要目標,臺灣方面還質質詢過我。我否認了這事與我們黑貓社有關,要是讓臺灣方面知道我暗中把公安目標引向蔣英,那我會受到嚴厲處罰的。”

她斜視了一下楊林道:“殺楊裁縫全家,另外還有個目的,就是爲了你!”

“爲了我?”,楊林驚訝極了。許光波沉聲道:“楊林,我還沒告訴你內情。他們這個行動,目的之一就是給你栽贓。”

楊林驚出了一聲冷汗,不解地看着許光波。許光波面無表情,冷冷地道:“這起行動的策劃人就在你面前,你問她豈不是更清楚麼?”

蘇紅不屑地道:“楊林,你知道柳昀帶隊出去剿匪時,打過一隻什麼電話嗎?象你這樣級別的當然不會知道,何況你當時還是敵特嫌疑人,被許光波關押了起來。”

“當我在機要室偷聽到柳昀的電話後,我就知道我策劃滅門楊裁縫一家的計劃成功了。因爲你老家在霞埠鎮附近,我們殺楊裁縫一家,是想讓柳昀聯想到你和楊裁縫有沒有關係?如果證實你和楊裁縫一家有關係,那麼就可解釋爲什麼楊裁縫一家被滅口時,那條小花狗沒吠叫的原因。”

她停了一下,得意地繼續道:“我命手下人在霞埠鎮上散佈消息,說楊裁縫有個遠房侄子叫楊林。柳昀派人去霞埠鎮上調查,瞭解了這個情況,就命令許光波把你抓了起來。在他出發之前,還曾打個電話到濱海市檔案局,調查有關你的資料。”

“楊林,你在淮海戰役中戰場起義前,你的身份豎軍上尉連長。你的檔案資料,早就被保密局秘密建檔。當柳昀離開公安局後,你的檔案資料就被送到了公安局。”

“根據保密條例,這份資料只有柳昀本人才能拆啓,因而,許光波雖然代爲接收,卻無權動用。趁這個機會,我看準時機,悄悄地把事先早已僞造好的楊林加入保密局的材料塞進了檔案袋。”

她嘆了口氣道:“原本以爲,只要柳昀帶隊完成任務回到公安局,看過這份檔案,就可認定你就是保密局潛伏在濱海市公安局內部的人。到時,哪怕你再喊冤枉也沒用了,不被斃也得去關押服刑!”

楊林抹了一把冷汗道:“好毒的計病你不是在算計保密局嗎?怎麼又採取這個行動,讓柳科長認爲我是保密局特務?”

蘇紅幽幽地道:“柳昀早已認定,公安局內有我們潛伏的人。如果我們設計讓他相信你就是保密局潛伏特務,做成鐵案,那真正的保密局大佬就安全了。這一招是我主動向臺灣方面提出的行動方案,得到了臺灣方面的讚賞,足以彌補我前面的過失。當然,另有個好處是,挖出了你是‘潛伏敵特’,我也安全了。”

楊林嘆了一口氣道:“毒辣啊!如果不是柳科長識出了你們的奸計,在這段特殊時期,只怕我還真的要被當作敵特處決了。”

蘇紅疑惑地道:“我該說的都說了,別的事,你們就別指望我還會說出來什麼。現在我想知道的是,楊林你爲什麼會和許光波同時出現在我宿舍中,你不是被許光波關押了起來了嗎?”

許光波冷冷地道:“這個你待會就會知道,你現在還是說說蔣英家保姆被殺一事吧!”

蘇紅搖了道:“我那天在禮堂中看見你進來和柳昀說了幾句,柳昀興奮地說找到了蔣英家的保姆後,我便把這一情況彙報了臺灣方面。”

“果然不出我所料,臺灣方面嘉獎了我,還命令我派人幹掉那個保姆,免得泄露有關蔣英和夏仁偉的一些事。可惜,我派的人晚到了一步,那保姆已經讓人搶先下手殺死了!”

許光波緊盯着蘇紅的眼睛,逼問道:“那個保姆不是你殺的?”

蘇紅鄙夷地道:“我已經成了你的階下囚,我還有這個必要嗎?如果是我殺的,我早就痛快承認了。”

許光波盯着她看了一會,慢吞吞地道:“現在,你是不是特想明白楊林和我爲什麼會出現在你宿舍裡?那好吧,我來告訴你。”

許光波一粒手指敲擊着桌面道:“我得承認,你開始謀劃的一系列行動,確實瞞過了柳科長和我,把懷疑目光對準了楊林同志。”

“可惜,你們太配合了,在我們懷疑楊林同志的同時,千方百計製造楊林有敵特嫌疑的證據,這反而引起了我們的懷疑!”

這篇小說不錯 推薦?? 先看到這裡加 收藏?? 看完了發表些 評論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