殭屍鬼打鬼 驅魔道長
兩個捕快額頭已然滾下冷汗,一顆心惴惴不安,有心停住腳步,卻又不敢。只見他們不約而同的回頭看了看胡四。胡四眯着雙眼,閃出兇殘之光。兩個捕快明白鬍四的意思,那是要兩人繼續前行。
冷汗順着臉頰滾了下來,兩個捕快臉色蒼白的靠近髒老頭。走近髒老頭身前五尺之地,突然齊聲慘呼,“啵啵”兩聲,兩個捕快的腦袋,一起爆裂開來,死屍雙雙載到在地上。這場景十分詭異可怖。就連陰寬也忍不住閉上了雙眼。
鄭康成大怒,喝道:“好妖道!爾等害死劉家滿門,現在又來拘捕,殺死衙門官人,都與我回到衙門問罪!”奔穆正英大步走來,譁楞一聲抖出鐵鎖,便想往穆正英脖子上套去。
穆正英只覺今天的事情處處蹊蹺。他是和鄭康成打過兩次交道的,對鄭康成有所瞭解。這鄭康成雖然官架子不小,但本性還是善良的,不是胡作非爲之人,怎麼今天行事,大異往常?再說剛纔兩個捕快回頭,目光看的不是鄭康成,而是胡四。捕快辦案,怎麼看一個外人的眼色行事?
穆正英心中尋思:“莫非鄭捕頭被胡四要挾?他有什麼把柄抓住這胡四手中,因此不分青紅皁白的冤枉好人。”身子向後一閃,躲開鄭康成的鐵鏈,道:“贖貧道無禮,不能和捕爺而去。”
陰寬大聲道:“我師傅極力阻撓兩個捕快靠近師伯,你們就是不聽,現在出了事情,卻賴在我們頭上,世上哪有這般道理?”
那胡四忽然說道:“小兄弟,難道你也想拒捕嗎?”陰寬道:“我們法犯哪條?沒有犯罪,何談拒捕?”胡四一步步向陰寬逼近,道:“本人今天非要帶你們去衙門問案,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陰寬冷笑道:“那便試一試,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再說,你一介草民,也學起捕快抓差辦案,當真可笑!”胡四大笑道:“好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
一直盤腿坐在地上的髒老頭,這時猛地站起,大聲叫道:“寬子閃開,別和他硬來,你不是他的對手!”喊話聲中,急速向胡四衝去。
他剛剛衝了幾步,就覺腹中劇痛難忍,肚子裡翻江倒海般難受,換做平時他定然忍受不住,但這時明知陰寬危在旦夕,拼了老命不要,也要維護陰寬周全。在髒老頭的心念之中,一直覺得對不起師弟穆正英。以前就是自己帶着陽中,被老妖婆殷六娘威脅,沒能保護好陽中,令陽中死於非命,變作鬼魂。如今陰寬大難臨頭,髒老頭說什麼也要救陰寬一命。
他挺着腹中劇痛,腳下不停,反而越奔越快,沒命的撲向胡四。
在髒老頭撲來的過程中,陰寬只覺腦海裡嗡嗡直響,彷彿就要炸了開來。電光石火之間,他明白危險就在眼前。剛纔眼睜睜看着兩個捕快,腦袋崩裂而死,這時自己的腦袋裡面嗡嗡大響,也是即將炸開的兆頭。他想到這一點,直嚇得心膽俱裂,伏魔劍在手中狂舞,身子豹子一般竄了出去。
他動作極快,身子竄出,就覺腦中的嗡嗡之聲減輕不少。來到師傅穆正英身邊,雙腳剛剛站定,只聽耳邊嗡的一聲,那鬧哄哄的嗡響又在腦中出現。他不敢停留,腳步加緊,急忙又竄了出去。果然身子一竄,那嗡響之聲又減輕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