殭屍鬼打鬼 驅魔道長
髒老頭動作太快,那碩大的黃鼠狼不及躲閃,脖子正被髒老頭兩根手指掐住。那黃鼠狼四肢亂刨,喉嚨裡吱吱亂叫。說也奇怪,這隻黃鼠狼被髒老頭擒住,成千上萬的黃鼠狼登時融入地面,消失的無影無蹤。
穆正英和陰寬登時明白,這些黃鼠狼都不是真身,而是被那隻碩大的黃鼠狼操控。這時碩大的黃鼠狼被髒老頭擒住,所有黃鼠狼自然消失不見。
穆正英和陰寬都是一身冷汗,心中暗道:“好險好險。”對髒老頭不禁佩服得五體投地。所謂擒賊擒王,髒老頭擒住始作俑者,輕而易舉的將“鼠陣”破了。
髒老頭掐着那隻黃鼠狼,嘿嘿冷笑道:“都是你這傢伙!借體修身就是你的妖法,是也不是?”手指用勁,就要將那隻黃皮子掐死。
他手指剛剛用力,忽然只覺肚子裡一陣劇痛。但覺肚中腸子,擰着勁那麼劇痛!他眼前一黑,險些疼得昏厥過去,手中的黃鼠狼也自然而然放手。
髒老頭捧着自己的肚子蹲了下去,額頭一粒粒豆大的汗珠不住冒了出來。那隻黃鼠狼脫離髒老頭的擒拿,迅速絕倫的逃走,一溜煙便不見了蹤影。
穆正英和陰寬見髒老頭那般痛苦,連忙過去扶他。髒老頭閉着雙眼,肚痛一陣勝過一陣,那腸子在肚子裡擰着,痙攣着,似乎就要斷裂一般。穆正英和陰寬的手剛剛碰到他的身子,未等相扶,髒老頭閉着眼睛連忙搖頭。穆正英師徒只有撒手。
髒老頭疼了好一會,方纔疼痛稍減,他盤腿坐在地上,臉色煞白如紙。穆正英兩人關切的望着他,穆正英道:“師兄覺得怎樣?”髒老頭道:“好多了。”
陰寬道:“冰天雪地,在外面坐着也不是辦法,師伯我揹你進屋。”髒老頭顫抖着點了點頭。
陰寬剛要把髒老頭背起,只見地面之上,不知爲何滲出鮮紅的血水來,穆正英看見血水喝道:“寬子慢着!”
陰寬停止動作,也看見了地上的血水。這時髒老頭的肚子疼痛越來越輕,已能忍受,他也看着地上的血水。
只見那血水四散流淌,流出幾個字來,那字寫道:“讓他們兩個離開!”
“他們兩人”自然指的是穆正英和陰寬。陰寬怒道:“你以爲你是誰,你讓離開便離開嗎?我們偏不離開!”話音未落,髒老頭肚子再次劇痛起來,他抱着肚子,渾身抖若篩糠,足見他的痛苦。
地上的血字流淌變換,變成:在不離開,便讓老頭肚痛而死。穆正英和陰寬面面相覷。穆正英道:“咱們暫時離開。”
師徒兩人向遠處退去。兩人離開髒老頭大約五丈遠近,髒老頭的肚痛果然因爲兩人的離開,而到得緩解。
穆正英雙目如電,四處觀察,想查出那血水的操控黑手的藏身之處。他既然能夠聽見陰寬的說話,自然離此不會太遠。然而雙眼掃視,觀察了許久,也不見有何異處。
師徒兩人向髒老頭看去,髒老頭盤腿坐在地上,伸手沾着地面上的血水,似在地上寫字。兩人距離頗遠,也看不見髒老頭寫着什麼。一時之間心中很是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