殭屍鬼打鬼驅魔道長
光亮中,牀上果然躺着一具骸骨。那是具完整的人體骨架,骨架上還沾着血肉。紅白相間的骷髏頭,紅白相間的肋骨和四肢。
骨頭上的肉沒有被完全剃淨,沾着不少肉片。那肋骨的腔子裡面,還有胃腸心肺。陰寬只見那顆心,還在微微跳動。
陰寬只看了一眼,便連忙把帷幔放下,退後幾步,不住喘息着。他胃裡一陣蠕動,一陣噁心。
他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這一會工夫,他腦中一片空白。那骸骨對他的衝擊力實在太大,因此他一時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愣了一會,方纔恢復過來。心中一跳,想起一件事來。那牀上的骨架,心還在微微跳動,這說明那女子剛剛變爲骨架不久。這說明兇手迅速將她的皮肉奪走,只剩一具骨架,以致心還在微微跳動。
多快的動作能將一個活人變爲骨架,心還在微微跳動?陰寬自然而然想起那隻黃鼠狼,一定是那隻黃鼠狼乾的好事!將這女子皮肉活生生的啃淨!
最令陰寬難以置信的是,這張躺着骸骨的牀上,居然只有少量的血跡。一般來說,如此扒皮啃肉,應該是鮮血紛飛,濺得四處都是。可是牀上只有少量血跡。
血水血水,血和水除了顏色不同之外,都是液體,若不裝在一個容器之中,難以控制,必定流的到處都是。可是這具骨架,只有少量鮮血流出來,足見那黃鼠狼神通廣大,動作快的難以想象。它先迅速的將血吸乾,再把皮肉啃淨。
陰寬握着伏魔劍的手掌,滿是冷汗。遇到這樣的對手,心中沒底,如同掛了十五個水桶,七上八下。他想追出去,查找那隻危害人間的黃鼠狼,不由想起臨行時師傅穆正英的話,遇事不可魯莽,沒有把握的事情,便先保全自己的人身安全,等師傅出面,幫他解決。
他猶豫了片刻,最終沒敢單獨行動。而就在這時,耳中只聽房門“吱”的一響。陰寬循聲看去,只見一個女子的背影,忽然出現在屋中,披散着長髮,打開房門,走出屋外。
這女子是何時出現的,陰寬事先絲毫沒有注意到。再說,這屋子裡面,明明沒人,只有牀上的一具骨頭,爲什麼會忽然出現一個女子的身影?
陰寬無暇多想,兩步並作一步,追出門外。來到院中,四處張望,哪有半個人影?那女子的背影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陰寬一顆心怦怦大跳,尋思:“難道是我太過驚恐,看花眼了?”隨即又想:“不能!絕對不能!我的的確確看見一個長髮披肩的女子,開門來到外面。”
他飛身爬上屋頂,居高臨下,極目遠眺,仍是沒有看見半個人影。
他渾身皆是冷汗,這一夜的遭遇,可謂波詭雲譎,異常可怖。寒冷的夜風吹在身上,陰寬感到透骨的寒意。他便在屋頂一路飛奔而去,竄竄跳跳,往夕家趕回去,準備把師父搬來,查明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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