殭屍鬼打鬼 驅魔道長
陰寬道:“看來自己的事情還需自己解決。”穆正英道:“正是。其實‘鬼上身’和‘請神’本質是一樣的,只是一個是鬼,一個是神。請神只能解決燃眉之急。”陰寬道:“我知道了,其實請神和女人急需用錢一個道理。女人急需用錢的時候,賣身賺錢,師傅你老人家危急之時,請神自保。”穆正英瞪了陰寬一眼,道:“胡說八道。”鄭康成忽然說道:“小兄弟的比喻當真絕妙。”
三人回頭看着村裡,人仰馬翻,鬧得不可開交。穆正英徒然嘆息道:“這個亂世,我們凡夫俗子心有餘而力不足,只能眼睜睜看着這些匪類行兇。”陰寬對鄭康成道:“你這個捕爺,應該去抓賊纔是,怎麼遇到馬賊和我們百姓一樣,溜之大吉?”鄭康成被陰寬挖苦,臉色鐵青,道:“我一人之力,怎麼和那麼多馬賊抗衡?”陰寬道:“那你還不快回衙門搬兵?”鄭康成嘆息一聲道:“如果能搬來救兵,我早搬了。你沒聽過那句話麼?官匪一家。這裡面有很多見不得人的勾當。官壓不住匪,就要聽從匪的命令。”
陰寬和穆正英對視一眼,兩人不再說話。鄭康成能和兩人吐露這些,已經很是難得了。三人沉默一會,陰寬對穆正英道:“師傅,接下來怎麼辦?”
穆正英道:“能怎麼辦?也不知你大師伯和小中現在怎麼樣了……”
鄭康成對穆正英和陰寬一拱手,道:“是非之地不久留,在下告辭了,咱們後會有期。”穆正英和陰寬也都抱拳,道:“就此別過。”鄭康成大步向鎮裡去了。
穆正英道:“連官方都拿馬賊沒有辦法,看來天下就要大亂了。”陰寬道:“師傅,我們還是不要憂國憂民了,研究一下下一步該怎麼辦?”
未等穆正英開口,只見遠處土路之上,走來一人。那人行走如風,片刻之間便來到了穆正英師徒二人近前。穆正英一擺手中拂塵,道:“施主留步,前面村子正鬧馬賊,施主前往,不亞於自投羅網。”那人腳步不停,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刷白的牙齒,道:“我只是路過的,身無分文,光桿一人,那些馬賊沒什麼搶的,能把我怎麼樣?多謝道長好意提醒。”
穆正英只覺這人不對,但到底哪裡不對,一時卻說不上來。這人已經從師徒二人面前經過,向前走去。穆正英但見這人的一張臉,好似鐵板,極是僵硬。穆正英心中一動,尋思:“這人好似殭屍,但所有的殭屍,都是跳步,不會說話,這人怎麼和常人一模一樣?”穆正英想到這裡,說道:“這位兄臺,且請留步。”
那人停住腳步,轉過身來,道:“敢問道長有什麼事情?”穆正英來到這人面前,一雙眸子,目光如電,仔細打量這人,嘴裡說道:“貧道還是奉勸兄臺,不要進村。”他嘴裡這樣說法,其實完全是爲了暫時留住這人,仔細觀察這人,看一看這人到底什麼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