殭屍鬼打鬼 驅魔道長
瞎子道:“我怎麼會是那個畜生?我是吳瞎子。”
守靈人王大膽變成了吳瞎子,並且停屍房房門被從外面鎖住,穆正英知道其中必有隱情。但現在無瑕查問這些事情,當務之急,乃是幫助常有貴儘快恢復,以免多受身體僵硬之苦。穆正英開始用雙手,按摩“還陽人”的身體。穆正英對陰寬道:“你也來幫忙。”陰寬答應一聲,把鋼劍揹回背上,和師傅聯手,爲“還陽人”按摩。
兩人手勁極大,又是行家裡手,不消半個時辰,“還陽人”的四肢便都動了起來,喉嚨裡咯咯直響,發出聲音。穆正英又用柔勁,按摩還陽人的脖子。還陽人在穆正英的手段之下,終於能說出話來,道:“總算……總算能動了……苦死我了……多謝道長相救……”
穆正英道:“告訴我,你昏迷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情?”還陽人道:“這段經歷,真是一場噩夢。”當下說了出來。
原來白天的時候,常大滿和父親常有貴以及弟弟常小滿,在院子裡補修圍牆。爺仨頂着太陽,累得滿臉汗水。常有貴因爲上了年紀,放下手裡砌牆用的“抹子”,在水桶裡舀了瓢涼水,喝了起來。就在這時,常有貴只見牆外大道之上,走來一個彎腰駝背的老太太。那老太太滿頭銀髮,滿臉褶子,滿口的牙齒也都掉得精光。老太太手裡拿着一個菸袋,一邊向這邊走來,一邊吸着菸袋。老太太腳步蹣跚,來到近前。由於是在農村,滿村的村民互相全都認識,甚至誰家養了幾隻雞、幾隻鵝,都彼此知道。常有貴在村子裡更是土生土長,活了五十多歲,沒有離開過這裡。這個老太太他並不認識,從來沒有見過。一看就知,不是村裡的人。
常有貴見老太太來到自己近前,也不知爲什麼,一雙眼睛盯在老太太身上,無法移開,老太太身上似乎有着某種吸力一樣。老太太一雙眼睛閃着鬼火一樣的光芒,也盯着常有貴,用一張沒有牙齒的嘴,對常有貴說:“常有貴,和我走。”說話同時,轉身向大道遠處方向走去。
常有貴便不由自主的走出院子,跟在老太太身後,和老太太向前走去。老太太雖然老態龍鍾,但是走起路來腿腳很快,常有貴跟在後面,若不疾走,幾乎跟不上她。常有貴跟在老太太身後,忍不住問道:“大媽,你帶我去哪裡?”老太太頭也不回,只顧向前走去,一邊回答常有貴:“帶你去個任何人都要去的地方。”
“那是什麼地方?”
“去了之後,你就知道了。”
常有貴只覺和老太太走了很遠的路,天越來越黑。但這天黑得非常古怪,似黑非黑,似亮不亮,朦朦朧朧,一眼望去,能看出很遠。說是陰天,也不是陰天,反正是他從來沒見過的一種天色。
腳下的路,越走越窄,變成了油光小路,彎彎曲曲,一眼看不到盡頭。又走了大約半個時辰,朦朦朧朧的天色之中,前面忽然出現一間草房。老太太開門走進草房,常有貴跟了進去。
茅屋裡非常簡陋,只有一張桌子。只見老太太駝着背,把桌子上的有點,用火刀火石點燃了。燈火瀰漫開來,十分慘淡。常有貴只覺天地之間,萬籟無聲,似乎來到了一片死寂之中。這種寂靜讓人有些不安,如果來個比喻的話,那麼這種寂靜,就像與世隔絕的墳墓裡一樣。
茅屋裡除了有張桌子之外,還有一把椅子。老太太對常有貴說:“來,你坐在這張椅子上面。”
常有貴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這個老太太說出的話,他必須聽從,他心裡沒有一點反抗的念頭。於是常有貴聽從老太太的話,坐在了那把椅子上面。
老太太等常有貴坐下來之後,拿出一根繩子,便把常有貴左一圈右一圈的綁在了椅子上面。常有貴就眼睜睜的讓老太太捆綁自己,一點反抗沒有。他腦子裡雖然還保持着清醒,但是老太太對他所做的一切,他沒有一點反抗的念頭,逆來順受。他已經被老太太控制住了。
老太太把常有貴綁在椅子上面,對常有貴說:“你先在這裡坐着,我出去一下,一會就回來。”
“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