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舯,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我不安的問道:
姜舯起先並沒有反應過來是我在向他問話,隨後反應了過來,連忙補充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當時我和我的妻子已經將李志明控制住了,隨後,由我妻子看住李志明,然後我去找你,想不到一回來就變成這個模樣了!”
“你找我才花了多長時間?易娉現在這副模樣,哪像是剛剛昏倒的?還有如果真有人過來劫走李志明,那肯定也走不多遠,這裡又不通電,乘不了電梯,就一個消防樓梯,我們就從消防樓梯這來過,怎麼就沒有碰上劫走李志明的人?”我質疑道:
“有點時間了!”姜舯耷拉着腦袋,也不知道是一怎樣表情說出這樣的話。
“什麼有點時間了?能說清楚一點嗎?”。焦急的我,一邊將沒有知覺的易娉抱上了牀,一邊接着質問姜舯道:
“我得製造鬼像,這就花了不少時間了!”姜舯說道:
這話一說我就明白了,但我在這裡得給大家解釋一下有關“鬼像”的概念,所謂鬼像,嚴格意義上來說,是人類夢境和海市蜃樓的結合體。亡魂和鬼怪通過另一個世界呈現出的鏡像反應到人類的世界中,讓人類去感知,這種模式就是所謂的鬼像。
鬼像這個概念在各類恐怖電影中會經常出現,譬如一個非常現代化的鏡子通過一些人或鬼怪的眼睛,所看到的是一個非常殘缺破舊的鏡子。正常的屋子其實是一座鬼屋等等,這些就是鬼像。
鬼像是鬼怪影響人類最常用的一種伎倆,在這裡之所以用“伎倆”這個貶義詞,就是大都是害人或者嚇人用的,實質並沒有特別的意義。電影中交代的鬼像,也大都是僅僅證明這裡有鬼存在而已,從視覺上可能會有些恐怖以外,沒有其他任何意義。我剛走樓道的時候,來到四樓,看到破舊的樓層,然後又看到救火的一幕,應該是鬼像的一種。
我用手電筒照了照現場,發現並沒有什麼異樣,就在這時。能感覺到窗戶是開着的,我一驚,忙跑到窗口往下看,街道上除了偶爾亮着的幾盞路燈,空無一人。“姜舯。你離開客房的時候,這窗戶有沒有開着?”我問道:
這次姜舯很爽快的回答道:“沒有!當時救火剛結束。要是開了窗。這滿客房都不要進水嗎?”。
“那救火的時候,不是所有的客人都要撤離的嗎?怎麼這李志明的房間沒有被撤離?”我質疑道:
姜舯依舊耷拉着腦袋說道:“沒有所有的客人都撤離啦,當時火勢一起,消防官兵趕到的時候,一邊救火,一邊疏導。由於人手有限,都是哪裡叫救命,消防官兵就到哪裡救人,這李志明被中了邪一樣。躺在牀上一動也不動,怎麼可能會引起消防官兵的注意呢?”
姜舯這話一說,讓我頓時生了疑,我冷冷的說道:“姜舯,這錫慶市大酒店的這無明業火應該是出自你和你老婆的傑作吧?”
我話這麼一說,姜舯似乎還有些抵賴,口中勉強的說道:“這怎麼可能”
“這個還用得着抵賴嗎?放了這麼一把無明業火,如果是人爲的,這李志明早被這滾滾濃煙給嗆死了,只有你們鬼怪放的火,是陰火,壓根就沒有煙,嗆不死人。”我說道:
“蔣凱,想不到你對我們的這個世界很瞭解嘛!”姜舯說道:
“不瞭解還能有資格跟你們合作?眼下不是吹捧的時候,我們得兵分兩路走。”我說道:
“蔣凱,你這是什麼意思,還是要單兵作戰嗎?”。姜舯以爲我想把他們給甩了。
“什麼叫單兵作戰,難道眼下這個情況你還不明白嗎?”。我不耐煩的說道:
“什麼情況,剛你說我不把話說清楚,那現在的你呢?怎麼也開始支支吾吾了?”姜舯反將我一軍道: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易娉再次被催眠了!”
“再次被催眠?”姜舯用幾乎不敢相信的口吻反問道:
“是的。眼下,能這樣控制局面的,李京花她們一路還做不到,只有俞文芳這一路可以做到!”我說道:
“俞文芳?俞文芳是誰?”姜舯愣愣的問道:
這個時候的姜舯或許還只知道它的對手是李京花和洪霽雯,俞文芳這個人物應該還沒有印象。或許有人會問我,這易娉不是知道俞文芳嗎?那阮悅天的母親都上身到易娉的身上了,也具備了易娉的意識,那怎麼可能不知道俞文芳呢?在這裡,我需要說明一點的是,阮悅天的父母確實是上了姜舯和易娉的身,但姜舯和易娉當時的情況是被催眠的狀態,換而言之,意識形態已經轉移,這也是阮悅天父母不可能知道更多的道理。
在這個節骨眼上,我也不可能去跟姜舯去做長篇累牘的介紹,只是淡淡的說道:“這事你不用管,反正是比洪霽雯還要厲害的人物。”
“蔣凱,你不要因爲有着自己的目的而來忽悠我,這人間的催眠怎麼可能對我們亡魂有效?”姜舯並不是很信任的說道:
“亡魂和人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對於這死腦筋的姜舯我不耐煩的問道:
“就一個肉體的區別呀,前者沒有肉體,後者有肉體!”姜舯對於我的問題莫名其妙的回答道:
“那亡魂存在的最大表現是什麼?”我接着問道:
這麼一問,姜舯似乎有些明白了,弱弱的說道:“是意識!”
“那不就得了!有意識就能被催眠,這還要問嗎?”。我說道:
“可是,亡魂被催眠我可是第一次聽到呀!這”姜舯似乎還是不能接受眼前的這一幕。對於姜舯這樣的認死理,我只能無奈的說道:“催眠大師可以催眠亡魂,但由於催眠大師看不到亡魂,所以就不太有亡魂被催眠的事情。”
“可這”我見姜舯還有這個那個的廢話,我皺起眉頭打斷他的話說道:“姜舯,這玩意就如同三角形三個內角必定是180度一樣,你就知道這是一個公式,不要去問爲什麼?記住結果遠比論證過程要重要的多。”
姜舯見我這麼說,也只能接受現實道:“那我們現在怎麼兵分兩路?”
“俞文芳這裡我相對比較熟,由我負責找俞文芳,而你則負責把阮悅天找回來。”我說道:
“然後呢?”姜舯問道:
“然後約定在這錫慶市大酒店見面。你畢竟是亡魂,通不了電話,記住了,今天是28號,我們30號的上午10點在這裡等。”我說道:
姜舯看了看窗外,感嘆的說道:“我找到我兒子輕而易舉,就不知道你那邊會怎樣?”
我點了點頭說道:“我這裡的不確定因素確實很多,我原想也讓你一起幫我,但找你兒子是必做的事情,不能因爲簡單而忽略。”
“那這樣,我找到我兒子就來找你,幫你不就得了,你要知道,我找到你是很容易的。我們還要約在這裡幹嘛?”姜舯很簡單的說道:
“那你的老婆呢?”我指了指牀上的易娉說道:“還有你找到你兒子阮悅天后,總歸要保護他吧?總不能丟下他來幫我吧?”
我接連的反問,使得姜舯只能頻頻的無奈點頭說道:“是的,如果你說的那俞文芳可以輕易的將我妻子催眠,又能如此輕易的把昏迷中的李志明帶走,那想必是厲害之極的。我不能讓我的家人再次受到傷害。”
“明白就好!那我們這就說定了,30號的上午十點,不管怎樣,在這裡會和!”我說道:
姜舯看着牀上的易娉,說道:“行,那好吧!”
那姜舯雖然耷拉着腦袋,但那看着牀上易娉的時候,我總能感覺到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我猶豫了一下,然後我對着姜舯說道:“姜舯,我有件事情要向你覈實一下。”
“什麼事情?”姜舯問道:
“兩個異性的亡魂在一起,有沒有異性相吸的問題?”我問道:
“什麼意思?”姜舯並不是很明白的說道:
“就說你和你的妻子,兩個人變成亡魂後,還天天在一起,根據亡魂有意識的這一特點,就說明你們倆之間還有愛慕之心,所以在情感的表達上,你們是怎麼傾訴的?”我尷尬的問道:
“你能說清楚一點嗎?”。姜舯依舊不明白的問道:
“我的意思是,你們兩人有沒有性愛?”我脫口而出的說道:
“我和我老婆之間怎麼可能會沒有性愛呢?神經病,竟然會問這樣的話。”姜舯駁斥道:
“什麼?”我一聽姜舯這麼說,心中頓時涼了半截,“你和你的妻子可是上了人家的身,那你和你妻子互動,不就變相的害了這被你們上了身的人了嗎?”。
姜舯根本就沒有正面回答我,而是淡淡的說道:“你不是學了靈異理論了嗎?那這事情還要來問我?快點走吧,不送了!”說完姜舯就坐到了易娉的身旁(未完待續……)
PS:鬼擁有人間的性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