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京花這時連忙對着李豔娜說道:“不就是讓我出去一下嗎?至於搞成這樣?我跟蔣凱出去,你在這裡趕快幫阮悅天催眠,事情早點弄好,大家可以早點去中國,這裡畢竟是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我見李京花都這麼高風亮節了,於是索性也大度包容的對着阮悅天說道:“阮悅天,我們現在不管怎樣,都在一條船上了,這事我們還是趕緊完成吧!再說,你不是要給你父母善終嗎?那現在這個時候不正是一個好的機會?”李豔娜和阮悅天分別在我和李京花的勸導下,重新進入了催眠的流程!
我和李京花非常自覺的的走出門口,然後將門帶上,“這個催眠大概要多長時間?”對催眠不甚瞭解的李京花坐在門檻上問我道:
“催眠花不了多少時間,關鍵是看那阮悅天要做多久時間的夢了!”我說道:
“蔣凱,阮悅天父母的亡魂就在這院落之中,你說,它們會如何進入阮悅天的夢想?”李京花好奇的問道:
“託夢,是一種非意識狀態下的‘鬼上身’,說通俗一點,一般的‘鬼上身’,是對人的和思想進行了控制,而託夢,只是對人的進行了控制,而思想上,卻是產生了人鬼之間的對話。”我解釋道:
“這樣的理論頭一回聽到!”李京花感嘆道:
我並沒有指望李京花能相信我的理論,對於我而言,眼下這滿目蒼夷的“戰場”纔是我們最大的敵人,“要不我們先花點力氣,把姜舯扶起來吧?”我建議道:
“扶他起來幹嘛?”李京花不屑的說道:
“不管怎樣,他目前是我們和洪霽雯談判的最大砝碼。深度催眠的人,如果沒有足夠多的暗示,他同樣跟我們常人一樣,知道冷暖,現在這種天氣,讓他就這麼躺在地上,對他的身體肯定是百害無一利的!”我試圖勸說李京花一起幫忙,至少可以將姜舯扶到輪椅上,但李京花顯然是對剛剛血腥的一幕心有餘悸,不敢幫我。我見狀。只能自己勉強走上前去,先是將輪椅推到姜舯的旁邊,然後將姜舯緩緩的扶上了車子!
由於姜舯吃掉了兩個人,原蒼白的臉色紅潤了不少,但始終看不出他的肚子有任何的變化。由於生吞了兩人。身上的血腥和血腥味是在所難免,我轉過身。對着李京花說道:“李京花。你可以不扶姜舯,但姜舯這身上肯定要收拾一下吧?如果不收拾,即便我們一起走了出去,就這副行頭,外人看到了也會起疑!”
李京花點了點頭,說道:“這‘戰場’我們也得清理一下。在廚房裡,有個水龍頭,可以放水沖刷一下,但你跟我。一傷一老,眼前的這些活我倆壓根就幹不過來,還不如等屋內的兩個小年輕忙完後,讓他們一起做不就成了?”
我知道,李京花之所以會講這麼篤定的話,因爲她能預知到我們肯定能走出這宅門,順利到達中國,但作爲姜舯的朋友,我絕不容許在他的昏迷過程中,還要遭受這血腥的味道,倒在血泊之中,是極其噁心難受的事情。於是我想先給姜舯洗澡!
既然李京花說了在廚房中有水龍頭,那我也就直接走向了廚房,一進廚房,看到了廚房,還能在“濃郁”的血腥味之中,感受到一絲的飯菜香,想必是那黃夫人做完菜後留下的,現在聯想到這一幕,不免有些傷感。嚴格意義上來說,我跟黃夫人今天是第一次見面,也沒有說上幾句話,但總覺的她非常的親熱,感覺就像鄰居大媽一樣,能給人一種熱心腸的感覺。特別是在夢境中,黃夫人帶我去見圓竹大師後,送我回家,還給我一筆路上的費用,這一幕讓我非常的感動,可現在哎,收起那消極的思緒,趕快燒水,爲姜舯洗澡。
這廚房中,還用着中國八十年代流行的煤球爐竈,關鍵的是,這廚房裡沒有一處有煤球,用的盡是木材,看來越南不缺木材缺煤吧!
得虧我這個八零後,是用過這爐竈的,知道要自己點火生爐的環節,我先將木材放進竈膛內,然後拿了一些易燃的紙品,點燃後,放進爐膛,讓點燃的紙品慢慢的引燃木材,由於沒有煤球,那就得不斷的放置易燃物品,跟着木材一起燃燒。等燒旺過後,我拿起一個大鐵鍋,在水龍頭處盛滿了水,放在了爐竈上燒。
這爐竈燒水是非常緩慢的一件事情,好在這反正是洗澡水,並不需要燒開,只要有一點溫度就行。趁着爐竈燒水的機會,我將姜舯推進了廚房,一來可以方便我幫姜舯洗澡,二來在廚房了洗澡,溫度多多少少可以得到保證。
正當我在幫姜舯脫去衣服的時候,李京花突然走到了廚房的門口,手裡拿着一套衣褲對着我說道:“姜舯身上的衣褲就燒了吧,我去了老黃的房間,把他的替換衣服拿過來了,洗完澡後就給他換上,還有,這是一塊香皂和新的毛巾,給姜舯洗洗乾淨。”說完,李京花放下香皂、毛巾和衣褲,就走出了廚房。
幫姜舯洗澡倒也省力,讓其坐到椅子上,一手靠着他的背,以防他跌下,一手用毛巾浸着溫水給姜舯擦身,鐵鍋裡的水少了或者燙了,就再放一點冷水,就這麼一邊燒,一邊幫姜舯洗澡,直到姜舯的脫下的衣褲被差不多燒好了,那姜舯的澡也就差不多洗好了!
給姜舯抹乾身子後,將黃壎的衣服給姜舯穿上,雖然有些偏大,但總體而言,還算是合身,這麼一來,怎麼看,都不像是“食人惡魔”的樣子。
我將姜舯重新搬回到輪椅上後,推出了廚房,見李京花剛口頭上雖然說不願意“清理戰場”,但實際上,李京花還是在院子中“兢兢業業”的收拾着,已經將一堆骨架堆積了起來,然後黃夫人的屍體已經不見了。
李京花見我出來了,連忙對着我說道:“趕快把姜舯放到一邊,你接點水沖洗院子,我去處理屍體!”
“黃夫人的屍體呢?”我驚疑的問道:
“我已經把她的屍體移到了老黃家了,這地方十天半月都不會來一個人,等這屍體腐爛發臭,被人發現了,也要好些時日之後呢,到時警方即便是懷疑到我們,我們也都在中國了!那時候,我自當認罪呀!”李京花很淡然的說道:
我見李京花想的很遠,也不好意思去多責問什麼,按照她的吩咐,我先把姜舯放到一能照得到太陽的地方,然後到了廚房,用那鐵鍋裡的水先衝到了院子中,一邊衝,一邊用李京花預先準備好的竹掃把在那邊清掃,而李京花卻捧着一堆骨架,送進了那西側的房間裡。
就當我和李京花忙的不可開交的時候,那李豔娜給阮悅天催眠的房間大門突然打開了,只見那阮悅天率先衝出來,僅僅的抓着我,興奮的說道:“蔣凱大哥,我父母和我通上話了,我父母在我夢中託夢給我了!”
見阮悅天這麼興奮,我也替他高興的說道:“怎麼?有什麼好消息嗎?”
“我我父母可以善終了!”阮悅天高興的說道:
我原以爲會有一些意外的結局,但想不到搞了半天,這阮悅天還是說善終的事情,於是我不免看了一眼還在“曬着太陽”的姜舯,尷尬的對着阮悅天說道:“就現在姜舯的這種情況,他能幫你父母善終嗎?”
“不能了!這姜舯已經不能幫我父母善終了!”阮悅天說道:
“姜舯都幫不了你父母,那你還高興成這樣子?”我狐疑的問道:
“剛我父親在我夢中跟我說了,他附上姜舯身體的那一刻,就知道姜舯如今只是一名被催眠的普通人了,他再也不是什麼通靈者了!”阮悅天解釋道:
阮悅天所說的解釋我是能理解的,早在來越南之前,我已經清晰的分析到,姜舯的通靈能力可能已經消失了,否則他不會在越南會這麼狼狽。但我實在搞不明白,這姜舯既然不能幫助阮悅天父母去善終,那爲何阮悅天還會這麼高興呢?
阮悅天見我一臉的迷惑,詳細的解釋道:“姜舯雖然不能通靈,但並沒有斷了希望,通過那黃夫人得知,黃夫人是天眼,而黃夫人又隸屬於一個密宗教,密宗教裡的住持圓竹大師是可以幫我父母善終的最佳人選”看到阮悅天這麼興奮的樣子,我知道他接下來會說什麼話,於是我幫着補充說道:“而那圓竹大師就在中國!”阮悅天驚喜的看着我說道:“蔣凱大哥,你怎麼知道的?”
“就能那單純的心思,我還能不瞭解?”我說道:
阮悅天接着開心的說道:“而且我父母告訴我,那圓竹大師的地址,他就在”阮悅天說到這,我想我知道結果了,立馬補充道:“就在充允市!”
阮悅天一臉的遲疑,呆在了那邊。我自信滿滿的說道:“怎麼?我又說對了?不要佩服我,這就是我的能耐!”
“蔣凱大哥,這次你說錯了!”阮悅天淡淡的說道:未完待續。。)
ps:很多人,開心與否都會放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