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領導面前,公安幹警的工作效率永遠是那麼的高,半小時尚不到,那趙隊長和那兩名警員已經帶了鐵鍬、鎬、錘子等工具來到了現場。張局長滿意的點了點頭,並對着那稍胖的警員說道:“你叫什麼名字?”那稍胖的警員見張局長過後,連忙激動的放下手中的工具,敬着禮回答道:“報告張局,我叫張統軍。”
“呵呵,我們是本家呀!”張局長開着玩笑的說道:
那張統軍見張局長說這樣的話,奉承的話脫口而出的說道:“高攀不起呀!”張局長微微的笑了一下說道:“麻煩你一件事,去把這阿尚酒吧的負責人尚文芳給叫過來。”趙隊長他們不是很理解,這隱秘的事情爲何要再叫一個外人?張局長慎重的說道:“這是人家的營業場所,我們說拆就拆,那跟土匪有什麼兩樣?”張統軍見張局長這麼說,連忙領命而去。
由於鬧出了命案,這尚文芳都是被監控着的,這張局長一有召喚,不一會,尚文芳就被張統軍領了過來。
“你就是阿尚酒吧的負責人尚文芳吧?”張局長對着尚文芳問道:
尚文芳似乎已經經過了“洗腦”,神色緊張不說,還變得沒有任何個性,那神情舉止哪像一名酒吧的老闆娘,只見尚文芳唯諾的說道:“是的!”
“這件案子比較詭異,爲了儘快證明大家的清白,也還那朱莉麗一個真相,我們現在要拆除你的後門的木製走廊,不知道你能不能同意?”張局長問道:
這尚文芳雖然神情緊張,表現的沒有任何個性,但一觸及到自己的切身利益。還是瞪大了眼睛問道:“這拆除我後門的走廊跟朱莉麗這個案件有什麼關係?”
“趙隊長,你把我們的推測給尚文芳解釋一下!”張局長指示道:
於是趙隊長將朱莉麗的實際死因以及姜舯的言論逐一說給了尚文芳聽,尚文芳聽罷,帶着一點怨氣看着姜舯說道:“你真是一個掃把星,第一次來我酒吧,就出了這檔子事情!”姜舯被尚文芳一說,頓時覺得冤枉無比,原想解釋一番,但被李宇暉攔着說道:“尚香姐,這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們都清楚,要是沒有姜舯,可以說,你的酒吧絕對不會就只死一個人。”
尚文芳是明白人,她知道這姜舯絕非一般。而且,眼下這情況。自己的酒吧裡出了事情。不趕緊弄明真相,自己也不甘心,於是對着張局長說道:“拆吧!我沒意見!”
“由於你是這酒吧的主人,對自己酒吧裡發生的一切有知情權,你可以看我們揭開事情的真相,但由於這事畢竟過於敏感。所以,希望你所看到聽到的一切,都能保守秘密,不和他人說起。可以嗎?”張局長說道:
尚文芳淡然一笑道:“這世態炎涼的社會。出了這事情後,不知道還有人願意跟我交往嗎?秘密?保守就保守吧!”
“這麼勉強?”那張統軍見尚文芳對於張局長的話並不是很重視,所以就那邊警告尚文芳道:
“張統軍,注意工作的方式方法和態度,人家是配合我們警方,又不是罪犯,怎麼可以用這樣的態度跟人家說話呢?”張局長告誡道:
“你們警方怎樣的態度,我也無所謂啦!我同意保守就是,你們也不用管我是否勉強。”尚文芳一副無所謂的態度說道:
張局長見尚文華沒意見,就對着趙隊長說道:“那行,你帶着張統軍開始清除木製走廊吧!”
張隊長和張統軍立馬脫下了厚重的警服外套,然後一個拿着錘,一個拿着稿,就走向後門,開始清除木製走廊。
張局長見兩名警察忙活了起來,自己拿出了一包煙道:“尚文芳,不介意我在這裡抽菸吧?”尚文芳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不介意。”
姜舯一看這,有點不服氣了,對着那另一名警察說道:“呀!我們抽菸是不允許的,上前阻止,怎麼?你們局長抽菸,就在旁邊看着了?不履行你警察的職責了?”
那警察一愣,有點尷尬,不知道如何是好?張局長見狀,連忙問那警員道:“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那個所的?”那警員敬着禮說道:“報告張局,我叫杜少卿,是楠闡寺警署的。”
“那少卿呀,剛這位姜舯小弟反應的情況屬實嗎?”張局長問道:
“屬......屬實......”杜少卿尷尬的說道:
“爲何不讓人家抽菸呀?”張局長問道:
“剛有刑偵人員在現場從事刑偵工作,採集線索,我擔心他們抽菸,會影響刑偵工作的進展,所以就出面阻止了!”杜少卿解釋道:
張局長點了點頭說道:“好,少卿,你這事做的不錯。”隨後,張局長又轉過了臉,微笑的對着姜舯說道:“姜老弟,剛有刑偵人員在從事刑偵工作,大家不能抽菸,現在刑偵人員都撤了,要不我們就抽幾口?”對於張局長這種非常親民和善的對答,博得了在場每一位人的好感。姜舯憨厚的笑了笑說道:“張局,您客氣了。”一邊在說,一邊已經忙不迭的接過了張局長遞來的香菸。張局長又給我和李宇暉發了一支,隨後對着杜少卿說道:“少卿呀,你也坐吧,一起抽支菸。”說完就給杜少卿遞了一支香菸過去。杜少卿雙手接過香菸,坐了下來。
張局長分發好香菸後,自己正準備給自己點菸的時候,突然,耳邊響起了一個聲音,“張局長不厚道呀!人手一支菸,就是沒有我的份!”
張局長擡頭一看,此話正是那尚文芳所說。張局長連忙將香菸重新掏出,遞了一根給尚文芳道:“真不好意思,在我的印象中,女士很少有抽菸的。”
“我是開酒吧的,能不抽菸嗎?”尚文芳很老練的接過了香菸,張局長又主動的給尚文芳點上了香菸道:“是我欠慮了,是我欠慮了!”
尚文芳抽了一口煙,神情似乎放鬆了許多,對着張局長說道:“張局長,我看過很多當官的,就那麼屁點大的官,都要作威作福,擺足架子,您是我見到的第一個,沒有官氣的官!”此話一出,我、李宇暉和姜舯,包括那警員杜少卿,都紛紛點頭,表示認同尚文芳的觀點。張局長連忙搖了搖手說道:“哪裡,哪裡!我這副局長也能算是官?你們太擡愛我了。我都一把年紀了,再過兩年就退休了,現在我欺負人容易,那我退休後呢?大夥來欺負我?”張局長這種不大不小的冷幽默頓時逗得大家鬨堂一笑。
這時門外響起了“咚咚”的敲砸聲,張局長跟着那敲砸聲對着大夥說道:“這每敲一下,案子的真相就離我們越近了。姜舯,你說你看到過那惡鬼的本來面目,你倒跟我們說說,那惡鬼長的什麼模樣?到時候我們撈出來的時候,可以一起對比一下,看看你這個天眼,是不是真的像傳說中的那樣傳神?”姜舯抽了兩口香菸道:“這是一個男鬼,但算是比較妖豔的,大家馬上看到的時候,千萬不要覺得噁心呀!”
“姜舯,我給你一個允諾,如果你的所言都能一一勘劾的話,我將推薦你加入公安隊伍。”張局長此言一出,大家都有點愕然。在中國,很多年來,有多少中國兒女爲加入警察行列而爭得頭破血流,你死我活,警察是一份光榮的職業,是一份國人夢寐以求的職業,想不到,多少人都爭取不到的職業,在這裡,在姜舯面前卻變得如此的輕而易舉,大家的愕然,倒不是羨慕姜舯會得到警察這份職業,(畢竟在場的人,兩個老闆,兩個都是公職人員,談不上羨慕。)而是愕然那姜舯的運氣,好到不能再好的運氣。
姜舯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張局長,謝謝你的好意了。我這通靈的本領能帶給我很多東西,也能毀掉我很多東西。通靈這玩意不是一輩子的,艾教授早已跟我說過,現在的我,隨時有可能就會失去這通靈的功能,甚至是生命。對於我而言,職業規劃,事業憧憬都如同過眼雲煙,稍縱即逝,我所能做的,就是好好的去感受生命的每一天,而不是把有限的時間去花費在怎麼賺錢上。”
千萬不要小看姜舯平日裡就是一個無賴、無厘頭,但在他的人生觀中,卻要比任何一名普通人都要來得高尚和純潔,姜舯絕對不會用自己的通靈而去招搖撞騙,更不會爲了錢,而去爲人指點迷津。(編者按:如果大家理解了這一點,也就能理解,我自始自終都堅信,姜舯絕對不會因爲那筆怨戾的金錢而放棄自己身邊的一切!真正的元兇,只可能是洪霽雯本人。)
張局長見姜舯推辭掉,點了點頭,笑了笑,帶着一種特有的含義說道:“在這件事情上,姜舯,你是第一個回頭我的!”(未完待續。。)
ps:很多時候,不是機會放棄人,而是人放棄了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