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龍打扮之人似乎對馮耀發警官手中的槍“毫不介意”,他這時的眼睛已經雙眼通紅。馮耀發警官聽說過,殺人殺急了,眼睛會通紅,但這金龍打扮之人,其眼睛不是一般意義上的通紅,而是眼內有兩團火呼之欲出,這絕不是人類所能爲。
這時烏雲密佈的天空突然打起了一聲悶雷,雷電閃過,漆黑的夜晚頓時亮如白晝,馮耀發警官這一刻能清楚的看到,所有站在那邊的人,個個臉無表情,一陣狂風吹來能聞到陣陣地血腥腐臭之味,這絕對不是所謂的羣衆演員,警官馮耀發敢這麼判定。
正當馮耀發警官想着應變之計,只見那金龍打扮之人的兩隻眼睛如同兩團小火球突然朝馮耀發警官飛來,速度之快,足以讓馮耀發警官猝不及防。
馮耀發警官只是一個本能的閃躲,雖然那兩個小火球貼着馮耀發警官的臉部擦過,但饒是如此,馮耀發警官還是能感受到自己的臉上卓卓發熱生疼,可見這兩個小火球溫度極高,絕對不是一般的鬼火。
這樣一來,對方就有襲警的性質了,馮耀發警官連忙將警棍插好,拔起手槍,打開安全栓,朝着空中“啪”的就是一槍,發着狠說道:“誰要是敢妄動,我就先斃了誰。”
馮耀發警官話音未落,那兩團小火球“嗖”的飛了回來,又朝馮耀發警官襲來。這次馮耀發警官有些猝不及防,一個閃躲不及,其中一個小火球“嗖”的就撞向了馮耀發警官的左手,馮耀發警官的左手頓時如同給生生剜了一塊肉一般,差點痛暈了過去。馮耀發警官稍稍看了一下左手上的傷口,左臂上有眼睛大小的一塊肉算是被“燒”爛了,上面的森森白骨隱隱可見。
要是換做普通人,碰到這一幕,不是疼暈過去就是嚇暈過去了,好在馮耀發警官還算是一條硬漢,忍痛支撐,對着那金龍打扮之人“啪”的開了一槍。馮耀發警官在開槍之時還算是清醒,只是朝着那金龍打扮之人的左腿上開槍,怕傷了性命。但一槍打了過去,明明是打中了,那金龍打扮之人似乎一點動靜沒有,反而一陣長嘯,風颳的更厲害,左邊的龍泉山上,已經有很多石粒滾落了下來,而那些原本站立不動的衆人突然發了瘋的朝馮耀發警官跑來,馮耀發警官大駭,連開了兩槍示警,但根本就沒效果,馮靜發警官只能三十六計走爲上計,跑上了警車,好在警車沒有熄火,手剎和離合器一放,油門一踩,警車就開了出去。
警車雖然開在了路上,但馮耀發警官還是隱隱地後怕,反而左臂上的傷就不顯得那麼地疼痛。一邊開車的馮耀發警官開了三四分鐘,纔想到“關心”一下旁邊的齊賀祥。結果,齊賀祥已經昏迷在副駕駛位置上,沒有動彈的跡象。
正在這個時候,馮耀發聽到了警笛聲四起,只見兩輛警車和一輛救護車、兩輛消防車朝這裡開來。馮耀發警官暫且不去理會這個時候,這個地點怎麼會出現這麼多警車、消防車,眼前的這輛救護車顯然是太重要了,馮耀發警官連忙將警車往馬路中間一靠,對方的開路警車顯然也看到了來車,一個剎車,由於馬路路面較窄,所以警車後面跟着的救護車和消防車統統停了下來。
馮耀發從車上下來,連忙揮舞着求救手勢,對方的警車也下來了人,馮耀發一看不是別人,正好是自己的分居領導張功陽。
張功陽看到了馮耀發,連忙走了上來,一看他那左臂上的傷,在看車裡躺着齊賀祥警官,連忙命令救護車前來救人。
救護車上的醫護人員來到這裡,先是將齊賀祥擡上了救護車,接着過來幫馮耀發包扎傷口。張功陽見馮耀發還清醒,連忙詢問是怎麼回事?
於是馮耀發將今天發生的詭異一幕一五一十的做了交代,張功陽很是奇怪。馮耀發看了看救護車和消防車,連忙問道:“張局,你是怎麼知道我和齊警官受傷了?你可真是料事如神呀!”
“扯淡,我是接到羣衆舉報,說是龍山鎮派出所發生了火災,我才叫上了救護車和消防車過來支援的。你倆今天值班,派出所發生火災,你們逃脫不了干係,事後我肯定要處理你們!”張功陽一臉嚴肅地說道:
馮耀發忍着痛在包紮,見張功陽這麼說,心中多多少少有些不服氣,於是帶着一點脾氣說道:“張局,派出所着火,我不是很清楚,但你們再往前開三四分鐘的路程,就知道我剛剛所說的有多麼的詭異了!”
張功陽可是行伍出身,對這種張敵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事情可看不慣。連聲譴責道:“就你這人還能配得上身上的這套制服?把一些尋釁滋事的人說成近似妖怪,幹嘛?是顯得你特別會講述還是顯得我們警察特無能?你給我在這裡呆着,我這就到前邊去看看,是什麼樣的閻王老爺。”說完,張功陽張局長就準備叫上了上警車。
這時天空再次烏雲蔽月,陣陣陰風再次吹來。馮耀發往回一看,搖着頭對着即將離去的張功陽張局長說道:“張局,不用你趕去了!你所說的閻王老爺來了。”
張功陽跟着馮耀發的指示往前一看,果然看到一金光閃閃的人帶着一羣老弱病殘向這裡走來。
張功陽見這幫人手無寸鐵,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心中就來氣,隔着馬路對着馮耀發喊道:“剛剛的幾聲槍響就是你搞的吧?你不要跟我說,你用槍是爲了對付這羣人?”
馮耀發這個時候聯想到了齊賀祥昏迷前的那一幕,對自己萬般提醒,結果造成自己輕敵。現在這張功陽走上了自己的“老路”,也犯了輕敵的錯誤,馮耀發想提醒來着,但最終還是忍住了:吃一次虧長的記性要比提醒一百次長的記性有意義的多。
這時後面消防隊的負責人走上前來,找到了張功陽,詢問怎麼說?張功陽覺得當下之急還是救火重要,但看到烏雲蔽月,風起雲涌的天氣時,自己都在嘀咕了一下:“突然這麼變天,看似要下雨了,那還要不要去救火呢?”剛想到這,突然兩團鬼火模樣的東西飛了過來。張功陽和消防隊的負責人不知道飛來的東西爲何物?還以爲是一般的鬼火,也沒留意,就按照一般的經驗而言,你站定在那不動,鬼火是不會上身的。
可這一幕被一旁的馮耀發警官看的仔細,這兩團東西是讓自己吃夠了苦頭的,絕對不是一般的鬼火,於是他連忙出言提醒道:“張局,快躲開,那不是鬼火。”
可這一提醒還是稍慢了半拍,等張功陽和那消防隊的負責人領會了意思的時候,那兩團鬼火的東西已經飛到了他倆的面前,兩人都本能的躲閃,結果還是造成了張功陽的左耳和消防隊負責人的右耳給活生生的燒掉了。
由於這一幕來的急促,被燒掉耳朵的張功陽和消防隊的負責人只是感到自己的耳旁隱隱生痛,並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耳朵沒有了,等本能的撫手一摸的時候,才感覺不對,自己的耳朵好像沒有了。還正當張功陽和消防隊負責人尋找自己耳朵的時候,那兩團鬼火再次飛了過來,馮耀發警官只能繼續提醒道:“又來了!當心!”可這次,張功陽正好避開一鬼火的侵襲,而那消防隊負責人卻沒有好運,一團鬼火直接對着消防隊負責人穿膛而過,那消防隊負責人還沒反應過來,抽搐了兩下,就硬生生的摔倒在地,一命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