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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圍爐夜話之我的話本(五)

第185章 圍爐夜話之我的話本(五)

“怎麼會這麼殘酷?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嗎?”我有點不解的問道:

“詛咒,是一種不可逆的宗教玄機。一旦受到‘詛咒’的洗禮,就不容更改與抗爭。我可以接受選擇死亡,但從今以後,像我這樣的人會成倍增加,這個世界也會變成一個吸血的世界。”艾佳怡說道:

“像《生化危機》裡那樣嗎?”我好奇的問道:

“什麼《生化危機》?我不知道。”艾佳怡說道:

艾佳怡不可能有那“閒情逸致”看碟片,於是我把《生化危機》的大概故事和她說了一下。艾佳怡笑着對我說道:“你說的那個是喪失吃人的故事,不成立的,全世界要都成爲了喪屍,那也就習以爲常了,地球上所改變的,僅僅是喪屍頂替了人。在我的概念中,這個世界反而更美好,喪屍不會污染、不會工業革命、不會有戰爭……我堅信河應該是清澈的,海應該是藍的。煙囪不再冒煙,這個地球上也不會再有功名利祿!”

我被艾佳怡一說,頓時如同洗了腦一般的認爲喪屍的世界應該更“精彩”,對於艾佳怡的觀點表示百分百的認同。

“而我,只是需要吸血。人類的造人速度遠遠大於我的吸血速度,因此,我的存在不可能改變這個世界,但也是因爲我的存在,而讓人類產生了對我的恐懼。吳究,你覺得我可怕嗎?”艾佳怡突然轉變了話風問我道:

“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很美,一點都不可怕。在吸血的時候,我有點恐懼。”我說道:

“那是你沒有見習慣而已。告訴你,如果不存在引誘。我喝的都是壞人的血。我哥哥也是找那些壞人下手。而那位大姐的死……”艾佳怡說到這裡,似乎流露出一種特有的內疚。

“不怪你。是我的鼻血。如果我和你不相識,或許,我就是那名大姐。”我試圖寬慰道:

“接下來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我的‘食物’出現了滯礙,我從現在開始已經斷食了!”艾佳怡突然說道:

“那怎麼辦?”我猶豫的問道:

“我剛說了,我要準備搬家。你……願意跟我一起走嗎?”艾佳怡突然這樣問我道:

“這個……”這個問題對於我而言,應該回答不了。自己一名普通的學生,對外界確實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好奇,但還不至於一下子就答應了艾佳怡,而離開自己的母親。離家出走。和艾佳怡一起過上流浪的生活。

“不用急着回答。我不是那種自私的人。”艾佳怡說道:

回到家後的我,滿是心事。母親匆匆準備好晚飯後就趕去上班,一個家裡又是空蕩蕩的,只有我一個人。

家,對於我而言。就是一個人、空寂的意思,那種其樂融融,兒孫滿堂的景象離我很是遙遠。如果沒有母親那最後僅存的母愛,我會毫不猶豫的離開這個“家”,離開這個對我而言很陌生的城市。

翌日上學,還是那樣的乏善可陳,老師們如唸經般的教書、同學們和我的距離,還有,還有那幾個不良青年對我不友善的眼神。

高個對我劃破他的臉耿耿於懷。似乎不想如此輕易的放過我。

在臨近放學的時候,我看到了校門口外,站立了很多校外之人,個個吊兒郎當的,抽着煙,似乎在“恭候”着某一位人的出現。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身邊的水果刀因爲我的傷人事件,被母親沒收了。我身上沒有任何可以保護我的武器。

高個經過我的時候,用挑釁的眼神跟我說道:“校外見!”

我一個人不敢出校,獨自一人在學校裡徘徊。

學校裡的人越來越少,而天也越來越黑。校門外依舊有一羣人在守候着,高個他們三人也在其內。

那些人等得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催促着高個進校找人。高個走進學校,看到了我,徑直喊我道:“吳究,出來一下,有話和你說。”

我一個人“賴”在教室門口,搖了搖頭。高個很不耐煩,上來就是一腳,把我踹倒在地,然後招呼了另外兩人,把我一直拖拽出校門。

一個二十來歲的小青年,叼着香菸,走上前來,輕打着我的耳光對我說道:“你就是吳究吧?今天有點事情想和你聊聊。”說完,不由分說,把我架進了一家麪包車裡。

我大喊:“不要啊!”但似乎無濟於事!

我被面包車拖到了一個小河浜處,四下無人,正是他們對我肆意蹂躪的好地方。

依舊是那二十來歲的小青年,依舊叼着香菸,讓其他兩位將我反架住,然後很囂張的對我說道:“你欺負了我的兄弟,怎麼辦?”

我知道他口中的兄弟就是高個,我沒有說怎麼辦。那小青年就接着說道:“給你兩條路,第一條,給五千元錢了了。”

五千?這個數字不要說對一名初三的學生,就是對大部分成年人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這條路,走不通。

那小青年似乎也沒指望我能拿得出五千,頓了一會兒後,又接着說道:“第二條,那就有點痛苦,這小河浜說深不深,說淺也不淺,你給我潛水三分鐘,如果能堅持得了三分鐘,我就給你臉上留到傷痕就是了,一報還一報,你和我兄弟的恩怨算是兩清,如果你堅持不了三分鐘或者不願意潛水,那不好意思,我只能留你兩根手指做紀念了。”

話一說完,架着我的兩個人,不由分說就將我推進了河裡,然後他們在岸上摁着我的腦袋,在將我腦袋摁進水裡的那一刻,那小青年很興奮的說道:“小子,快做深呼吸吧!”

隨後,小青年說了一句開始,那摁着我腦袋的兩個人,生生的將我摁進了河裡。

在河裡,我的胸口越來越憋悶,一分鐘不到,就已經有窒息的感覺。我試圖掙脫束縛,游上岸去,但摁着我的那兩個人,手勁奇大,我壓根就無能爲力。

接着,我開始嗆了兩口河水,我知道,我已經堅持不住了,我拼了命的掙扎,但頭上了力道就如同一座五指山,死死的壓着我。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水面上傳來了模糊的慘叫聲,緊接着,壓着我的力道突然消失了,而我順利的浮出水面,大口大口,貪婪地呼吸着空氣。

等我冷靜過來,只見水面上漂浮着幾具屍體,河岸上,還有高個和那小青年的屍體,特別是小青年的屍體,他的頭和身已經“分了家”。

眼前的一切雖然恐懼,但我知道,這一切都是誰做的。想到了她,我就沒有了任何恐懼,相反,一種特有的,母親所給予不了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上的岸後,被寒風一吹,我瑟瑟發抖,這時我在岸邊看到,有着一身乾淨的冬裝和一條擦拭的毛巾。

我迅速擦乾身體,換上冬裝後,慢慢的摸索着回家的路。

還不容易找到了回家的路,回到了空蕩蕩的家,而家中除了一張母親留給我的邊條,空無一人。

我這時鼓足了勇氣,敲響了艾佳怡的大門,從那一刻,我決定——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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