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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死刑犯行刑前的24小時(一)

第134章 死刑犯行刑前的24小時(一)

對於死刑犯而言,最爲痛苦的不是被執行死刑的那一刻,而是在等待刑期來臨的一天!

我這輩子都沒想到過:會和死刑犯有過零距離的接觸。

在中國,對於死刑犯的執行方式只有兩種:槍決和注射死亡。而槍決所佔比例高達95%。

2003年,中國最高人民法院做出一條有關死刑犯的司法解釋:死刑犯在執行死刑前的二十四小時,具有可見親屬的權利、宗教禱告的權利、接受心理輔導的權利。

也就從那時開始,作爲一名心理工作者,就有可能和死刑犯零距離接觸。

從事心理工作的人員,大部分都是女性,她們在一定程度上很難接受和死刑犯在行刑前的接觸,因此這類工作大部分都落在了我們男性同胞的肩上。

自打我研究靈異心理以來,這類的工作更是“名正言順”的落在了我的肩膀之上,雖然這類的工作不多,但每隔幾年,總要碰上那麼幾次。

至今,我已經接觸過三個在行刑前需要接受心理諮詢的死刑犯了。

從他們接受心理諮詢開始,一直到被執行死刑完畢,那十幾個小時之內,我都會無時無刻的陪伴在他們的身邊,經歷他們生命中最後的時刻,也經歷着他們死亡後的詭異事件。

在這裡,我將全面講述我所接觸的這三位死刑犯:他們的惡跡、行刑前的恐懼、懺悔以及人性。

主人公一:張福(化名)

執行死刑日期:2005年7月14日上午9:29。

那一天,他離29歲生日還差11天。

7月13日早上我剛一到單位。單位領導就讓我去辦公室,似乎很急。

我剛走進辦公室,領導就走上前來,給我一卷宗說道:“小蔣。有個緊急任務希望你能配合一下中院。(本市的中級人民法院,我也是事後才知道的這個稱呼。)”

“什麼事?”我有點意外的問道:

“有個叫張福的死刑犯申請了心理開導,希望你能接一下。”領導指着我手中的卷宗說道:

“死刑犯?”這麼一個稱謂讓我感到極其的詫異。

領導也沒多說什麼,就把死刑犯和心理諮詢相關聯的內容(就是本文開頭所寫部分)和我大致說了一下,我聽完後覺得好奇,於是迷迷糊糊就決定了。領導一見我決定,很是開心,讓我直接把我帶到了會議室。這時會議室裡已經坐着三個人,經過領導的介紹,我才知道,這三人分別是中院的法官、法警以及司機。

事不宜遲。我直接在他們三人的帶領之下,坐上了他們的車子,接着,直接開向了本市的看守所。

看守所,是我生平一來的第一次“造訪”。

兩扇厚重的大鐵門。緩緩打開,大鐵門兩處有高出圍牆一截的哨崗,哨崗上站着兩名威武的武警同志,持着槍。一動也不動,大鐵門的左邊有一個小門和哨崗。有一名武警把守,時不時有人通過。武警會向通過之人查看相關證件。

幽長的圍牆上,還有巡邏着的武警,基本上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戒備很森嚴。

車子直接駛進看守所,兩扇大鐵門的背後是一個挺大的院子,院子中停着公務車、私家車,院子正對兩扇鐵門處,是兩扇黑色的鐵門,黑色鐵門的右側,是看守所工作人員的辦公區域,有兩層高,但沒有高過幽長的圍牆。黑色鐵門的左側,是探視人員的等候區域,從這種佈局不難看出,這兩扇鐵門的背後應該是囚犯的羈押區域。

這時從看守所的辦公區域走出一穿着警服的中年男子,據帶我來的法官介紹,那中年男子就是這看守所的所長王長貴王所長。

雙方互相介紹認識後,就直奔工作主題,根據相關手續,我簽署了法官給我的相關文件,文件的條款很多,我也沒有細看,據法官介紹,裡面大都是一些有關遵從看守所管理的規定、證明合法身份的文件以及可以進出的區域。

簽署完畢後,法官和獄警、司機就離開了,接下來就是王所長覈實我的工作證件以及跟我講了一些看守所的規定。

接下來,王所長將這次申請人的資料給我看了一下,我粗略的看了看,和我領導給我的卷宗所提供的內容基本上差不多,這些卷宗上的內容,我在來看守所的路上,已經讀了個大概了。

王所長見我看的差不多了,就很關切的問道:“小蔣同志,離張福執行死刑的時間還不到23個小時了,你看,接下來,你還需要我們怎樣的配合?”

我不經意的答道:“按照慣例就行。”

王所長有點尷尬的說道:“沒有慣例,張福是新解釋(指2003年的最高人民法院關於死刑犯相關權利的司法解釋)後,本市第一個申請心理援助的人。”

我只能聳着肩說道:“既然這樣,我們一起摸着石頭過河,爲後面的同仁們豎立一個典範。”

王所長哈哈大笑了起來。

在王所長的帶領下,我走進了黑色的鐵門。

黑色的鐵門背後是一副“別有洞天”的場景。

首先又是一堵幽長的圍牆,緊接着是依着圍牆而建的鐵絲網,鐵絲網雖然比圍牆矮上一截,但仍有三米多高。這一圈,依舊有很多武警守衛,天氣雖然炎熱,但威武的武警兄弟,一襲綠色的武警裝,戴着武警帽,一絲不苟的做着巡防、站防的枯燥工作。

經過鐵絲網,是一塊草地,有足球場那麼大,起先我以爲是犯人放風場所,王所長搖着頭解釋道:“這裡豈能放風?之所以要留這一塊開拓地,是一旦有犯人越獄,就必須經過這個開拓地,這個開拓地對於在圍牆上巡防的武警而言,一覽無遺。犯人很難得逞。”

開拓地的那端是一座很大的營房,營房牆上寫着偌大的字體:“改造自新,重新做人”,連接黑色鐵門和營房的是兩個封閉通道,一個通道連接着探視人員的等候區域,一個通道連接着行政區域。

我和王所長走的是行政區域的通道,雖然行政區域的通道基本上都是本看守所的工作人員進出,但依舊有武警把防,刷卡進出。而且刷卡是一人一卡,我還不能跟着王所長直接進,需要用王所長提供的臨時卡自己刷一下,才能進去。

過了長長的封閉通道,就是營房的入口處,位於營房入口處處,有一五平米大小的門崗,門崗裡坐着兩警察,貌似在看着監控,還有一側是武警的站崗。

那兩名警察見王所長帶着我走來,連忙起身相迎,王所長隨口對着那兩警察說道:“去九十九號監房。”那兩名警察一聽王所長所說的九十九號,似乎有些緊張,隨後狐疑的看了看我。王所長見那兩名警察如此猶豫,不免催促道:“快點,還磨蹭什麼?”

那兩名警察連忙打開營房的大門,其中一名警察帶着我和王所長走進了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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