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紋着觀音的老大還算是比較冷靜,面對這樣不恰當的比喻僅僅是一笑了之,隨後示意大家安靜,等大家安靜下來後,那老大才問艾仕幀教授道:“好吧,誠如你所言,我們給鬼盯上了,那又能怎樣?我們不是照樣好好的嗎?”
“侯賢侄,你是這麼認爲的?鬼抓痕所留下的印痕說到底就是屍毒,這東西起初就如同瘀青一般,不知不覺附於身體,也不知不覺在體內擴散,屍毒最要命的就是將你身體的各種器官給腐蝕成瘤,很多人生前還是好好的,突然一天倒下來,然後去醫院檢查,不是癌症就是器官衰竭,這就是屍毒之因!”艾仕幀教授將鬼抓痕的一些危害解釋給了衆人聽,衆人一聽,紛紛嗤之以鼻,均破口大罵,“胡說八道。”、“危言聳聽!”、“製造謠言!!”......反正都是攻訐艾仕幀教授的言論,那姓侯的老大微微一笑,不以爲意的說道:“艾仕幀同志,我方的反應你也是看到了,對於你的這番言論,沒有一個人相信的......這個如何是好呢?”
也就在這個時候,倉庫的大門突然開了,先前出去應付的那老二用鑰匙開門進來,見大家討論的正歡,連忙上來對着那姓侯的老大說道:“老大,工商和衛生稽查的事情擺平了,我塞了幾個紅包和香菸,他們也就象徵性的檢查一下,沒有什麼問題,現在已經離開了!”
姓侯的老大一聽,志得意滿的對着艾仕幀教授笑道:“看來正如你所言。那些工商、衛生的稽查人員並沒有對我們怎麼樣。都離開了。你已經沒有砝碼了!”
艾仕幀教授淡然一笑道:“我壓根就沒說過要指望他們來跟你們談判。”
“那好吧!沒指望他們,那你就指望你自己吧。”姓侯的老大對艾仕幀教授丟下這句話後,不再理會,催促着蔣凱和李志明趕緊把《聲明》寫完,並把字給簽上......
“你們這個應該是老二吧?他所中的鬼抓痕最厲害,身上中的屍毒最多......”艾仕幀教授突然指着那剛回來的老二說道:
那個老二原本跟衆人一樣,穿着緊身黑色背心,後來因爲要出去應付工商和衛生的稽查人員。所以身上套了西裝,不要說身上的鬼抓痕看不到,即便是紋身,不細細看,也不一定能看得出來。艾仕幀教授竟然在這個檔口敢指着老二說有鬼抓痕,且是最嚴重的一個,那這樣的說法只有兩種可能:一、艾仕幀教授在胡說八道;二、有一雙特別的眼睛,能看到常人所看不到的東西。
由於沒有經歷一開始的對話,那老二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糟老頭到底在胡言亂語一些什麼,什麼中屍毒。什麼中鬼抓痕,總感覺這些話不是什麼好話。那老二當然生氣,要衝上前去教訓一下艾仕幀教授的“胡言亂語”,那姓侯的老大見狀,趕緊攔住了那老二,隨後對着那老二說道:“剛纔你出去的時候,我跟這老頭在說鬼抓痕的事情,就是我們身上莫名其妙多了一些抓痕,這老頭說的有一定的道理,但我總感覺他爲了達到蠱惑我們的目的,有些危言聳聽,誇大其詞,你穿着外套,他能判斷出你身上中的鬼抓痕最多,那你就把外套脫下來看一下,看看這姓艾的糟老頭是不是真有一些特別的能耐?”
老大交代,老二當然不敢忤逆,按照老大的意思,老二將外套脫下,在黑色緊身背心的包裹下,依稀可見那裸露出來的紋身。
“諸位,幫老二看看身上有沒有鬼抓痕?”姓侯的老大交代道:
衆人各自圍隴上前,在老二的身上尋找着鬼抓痕,在衆人的“努力”下,不一會兒,就給老二找出了三處鬼抓痕。不光是衆人和姓侯的老大驚呆了,就連那老二在衆人的影響下也呆在了那邊,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那坐在椅子上奄奄一息的李志明,雖然整個過程都住在迷暈的狀態中,但在這一系列的對話中似乎也察覺到了一些什麼,“蔣......蔣科,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呀?”李志明忍着痛問道:
蔣凱這個時候在紅目獋鮮血的作用下,已然是恢復的差不多了,精神頭也上來了,此時此刻正饒有興致的關注着艾仕幀教授“驚爲天人”的表現,對於李志明這個時候生硬的問話,蔣凱眉頭一緊,認爲李志明有打擾到自己,於是非常敷衍的說道:“你現在趕緊休養生息,什麼問題等你傷好了再問也不遲!”
李志明見蔣凱這麼回答,也自討沒趣,在自己沒有搞明白真相之前,只有強打精神,瞪大眼睛看清楚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千萬不要遺漏什麼細節,到最後“揭示真相”的時候,因爲遺漏二而莫名其妙。
再來看一下這個時候的艾仕幀教授......只見他隨手從辦公桌上拿過一把水果刀,直接走向了老二,衆人見狀,連忙警惕的掏出自己的隨身武器,有匕首、有峨眉刺、也有皮帶......做出跟艾仕幀教授生死搏命的姿態。
“誇張啦......誇張啦......”艾仕幀教授看着衆人拿出隨身武器來提防自己,嘴上連連說道:“我這麼一個糟老頭,值得你們這些壯小夥個個如臨大敵嗎?”
那姓侯的老大也覺得本方這麼做有點過了,於是連忙揮手說道:“還不至於,趕緊把東西收好了,沒必要,那......那個姓艾的......你拿着這水果刀是要幹嘛?”
面對姓侯的老大質疑,艾仕幀教授指着那一臉緊張的老二說道:“一來先暫緩一下你們老二的病情,二來也證明一下,給你親眼看看什麼叫屍毒?”
姓侯的老大一聽,覺得這個東西有點意思,他現在對艾仕幀教授的態度可以用半信半疑來形容,一方面,這個艾仕幀教授說的話都得到了應驗,另一方面,沒有應驗的那些話總覺得有些誇大其詞,現如今,自己也是鬼抓痕的受害者,自己當然要想法設法的排除這個屍毒對自己到底有沒有危害的疑問,因此,對於艾仕幀教授的這個建議,姓侯的老大是一百個願意,“那......那你要怎麼來證明?”姓侯的老大問道:
“在老二的鬼抓痕處用刀豁開,然後大家就能看明白什麼叫屍毒了?”艾仕幀教授說道:
“憑什麼在我身上用刀豁開?”那老二一聽,本能的反對道:
“因爲你身上的鬼抓痕最多,所中屍毒最多,危害最大,這用刀豁開,也是排除屍毒的一種方法!”艾仕幀教授說道:
“不行......”老二這裡還要接着反對,只見那姓侯的老大突然打斷道:“好了......老二,這事聽我的,讓這個姓艾的老頭做一下!”
“可這要是他突然對我下手,那我怎麼辦?”老二對於老大的這個指示,在情感上有些不能接受。
“我們這裡有這麼多兄弟在,老二,你還害怕這個糟老頭能鬧出多大動靜呀?再說了,我們兄弟幾個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呀?你還怕這糟老頭手中的水果刀?”姓侯的老大對於這“畏畏縮縮”的老二有些不耐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