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見有高手指點分析,那就各自做個“安靜的美男子”,認真或坐、或站那邊,聽着這個叫蔣凱高人的分析唄。其實沒有靈異工具的藉助,蔣凱壓根就是一個普通人(喝着紅目獋鮮血的這一事情可以忽略不計呀!),什麼都不瞭解的他,就僅僅在洗手間裡碰到了一次較爲詭譎的靈異事件,他能分析出一個什麼道道來?蔣凱也只能把自己在衛生間裡的見鬼經歷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他這麼做無非就是爲了拖延時間,讓李志明避免遭受連續打擊。可或許他太過託大,所以,衆人對他的分析非常期待,最到頭來就說了自己的這麼一個見鬼經歷,衆人們頓時有了一種被調戲、被愚弄的感覺,剎那間,各種不滿加倍爆發,原本毆打李志明的就那領班一人,被蔣凱這麼一番“鎮定自若”的分析,所有的人,變本加厲的衝了上來,將蔣凱和李志明一番痛揍,蔣凱和李志明一點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衆人“發泄”完畢,這個時候的蔣凱和李志明已然是被打成“豬頭三”的模樣,相比較而言,蔣凱稍微還好點,畢竟不像李志明那樣傷上加傷,且身材要比李志明魁梧很多,兩個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那紋着觀音的老大怕出人命,對着領班說道:“把他們扶起來,用冷水激一下,別昏死了過去!”領班和其他幾個人見老大有要求,紛紛照做,將蔣凱和李志明兩人扶到了椅子上。隨後用冷水一潑。在冷水的刺激下。原本“昏昏欲睡”的蔣凱和李志明頓時清醒了過來。
那紋着觀音的老大相對於李志明、蔣凱而坐,翹着二郎腿,抽着香菸說道:“長記性了嗎?”
這麼一頓痛打,能不長記性嗎?蔣凱微微的點了點頭,而李志明也不再像一開始那樣,“咄咄逼人”,言語犀利,雖然沒有點頭。但已經默不作聲,從態度上來說,已然是吃了痛苦,不敢再有“忤逆”的言語了。
紋着觀音的老大見兩人老實了很多,叫來了領班,對着那領班說道:“去,那兩張紙和兩支筆,讓他們寫一份今天這事既往不咎的《聲明》”那領班以前應該老做這事,見老大交代,立馬熟門熟路的拿來了紙幣。並拖過來一張摺疊桌,撐在蔣凱和李志明的跟前。說道:“我們老闆說了,讓你們寫份《聲明》,寫完後就能走人了!”
“寫......寫什麼《聲明》?”蔣凱因爲喝了紅目獋的鮮血,恢復的速度遠比李志明恢復的快,所以這時候還能很清醒的問有關書寫的內容!
那領班見蔣凱還能有這等邏輯思維,心中有些驚訝,換別人揍成這樣,早就迷迷糊糊,按照自己所說聽寫下來,簽上大名,按上手印,這就算是結了,而現在這個蔣凱顯然還有自己的思維,看來那頓揍沒有揍踏實,心中微感不妙。
其他人也同樣覺得如此,怎的?這個叫蔣凱的人竟然還能吐字清晰的說話溝通,讓人非常詫異,紛紛看向了那紋着觀音的老大,是否再痛揍一遍,靜聽示下!那紋着觀音的老大心中雖然跟大夥一樣,也覺得奇怪,但也不願再多生事端了,趕緊留下白紙黑字給我滾蛋,於是就對着那領班說道:“你說一下大概意思,讓他們自己寫就成了......”
領班點了點頭,對着李志明和蔣凱說道:“你們就這麼寫:說在這裡用餐,因爲自己不小心,摔成了重傷,我們店方已然出面,並給了人道主義上的賠償,你們表示接受,這事情以後你們不再追求。最後你們在《聲明》底下再寫張收條,就說你們已經收到我們店方道義上的賠償共計......”
“五千!”那紋着觀音的老大見領班不知道要說多少金額,主動在旁說明道:
那領班會意,連連點着頭對着李志明和蔣凱說道:“嗯......收到我們店方道義上的賠償共計五千元整!誰先寫完,誰就可以走了,寫不來,呵呵......那就不要怪我們不好意思了!”
李志明已然是被打的“渾渾噩噩”,現如今坐着都渾身疼痛,想趕緊離開這裡,前往醫院就醫,哪裡還顧得了這《聲明》裡的“條條框框”?獨自一人,唯唯諾諾、渾渾噩噩的就寫了出來,而現在的蔣凱,思路極爲清晰,覺得這東西寫的,是對自己的不負責,還準備跟他們去“討價還價”一番,但人家誰來理會你?只是一個勁的催促道:“趕緊寫吧!看你身上的傷,早點去醫院,早點能出院!”
蔣凱總覺得不妥,但看着李志明在那邊匆匆寫成,覺得自己這事也不能耽擱,李志明寫好了,不是說就能一個人去醫院了,至少還要自己相陪吧?自己不寫,怎麼陪李志明去醫院呢?蔣凱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將這《聲明》寫完......
李志明寫到最後,就在那領班催促着李志明趕緊簽上大名按上手印的時候,那倉庫的門響了起來,敲門之聲和那領班一樣,非常有特點,一、二、三交替敲門,那紋着觀音的老大在裡問道:“是誰?”
“老大,是工商和衛生兩部門聯合執法,要我們負責人出面。”門外有人說道:
那紋着觀音的老大一驚,看了看蔣凱和李志明,感覺這工商和衛生兩部門早不聯合執法,晚不聯合執法,偏偏這個時候聯合執法,難不成和這兩人有關?有些猶豫,但並沒有就此讓這紋着觀音的老大“逃避”,只見他鎮定自若的對着身邊一人說道:“老二,你出去應付一下,我這裡趕緊處理!”
那個被老大稱之爲“老二”的人點了頭,從抽屜裡拿出香菸和紅包,揣在口袋裡徑直開門出去了。
倉庫門一打開,只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來來來......讓我先進來......哎呦喂,滿屋子的煙味,你們在這屋裡抽菸,也不開門通風?”那熟悉的聲音傳進了倉庫裡的每個角落。
見有陌生人闖了進來,那紋着觀音的老大一揮手,那些衆人頓時齊刷刷的堵了上去,想把那陌生人退出門外,畢竟這裡面的事情還沒處理完畢,要被陌生人看到了,到時又是一個麻煩。
那陌生人似乎對這一場面有了心理準備,直言不諱的大呼道:“這裡動靜要是鬧大了,肯定會把工商和衛生部門的人給引了過來,到時可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麼喲!現在趕緊的,派個人出去應付工商、衛生的稽查部門,而我們這裡,繼續把門關上,好好的在這個‘倉庫’裡談事情!”那紋着觀音的老大一聽,覺得有道理,連忙讓老二出去後,將那陌生人留在了“倉庫”中,“你是哪位?來這裡有什麼事嗎?”紋着觀音的老大見門關好後,直言的問道:
“我叫艾仕幀,是在鄔熙市心理諮詢中心任職,嚴格意義上來說,是這兩位......”艾仕幀教授看着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蔣凱和李志明,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是這兩位的領導!”
蔣凱忙不迭的擡頭一看,果真,來的這個陌生人,不是別人,正是一直疾病纏身,至今還有些精神萎靡的鄔熙市心理諮詢中心心理危機干預二部的負責人——艾仕幀艾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