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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靈異大事件:異國淪陷戰(11)

第348章 靈異大事件:異國淪陷戰(11)

或許由於太黑暗的緣故,蔣凱總覺得走在這漆黑的樓道里,着實沒有什麼安全感。那些見鬼工具都在客房中,沒有帶在身邊。摸遍全身,就只有打火機和香菸。蔣凱尋思着:在這裡用打火機照明應該問題不大的?難不成還真如那兩個五官所說的那樣,你這裡一有亮光,火力就朝這裡發射過來了?這個機率也太小了!最終蔣凱覺得點個火找個明應該沒有什麼問題的。於是掏出打火機,“啪”的一聲,點着了火苗,微弱的光亮滲透了消防樓梯間的每一個角落,有了光亮,蔣凱心中篤定了不少......

看着沒有任何問題,蔣凱自鳴得意的還想給自己先點根菸,鎮定鎮定情緒,可還沒等蔣凱將煙放到嘴裡的時候,“啪、啪”兩個突如其來的聲響讓蔣凱嚇得打火機落到了地上,樓梯間再次漆黑一片。

“剛纔那兩響分明是槍響!”蔣凱尋思着,真這麼巧,那子彈還真是奔着亮光來的,蔣凱略略擡頭一看,果真,那依稀可見的玻璃上,已然有兩個間距相等的彈孔。蔣凱連連祈禱,阿彌陀佛自己大難不死!

光亮可以沒有,但打火機不能丟呀,否則漫漫長夜,如何度過?蔣凱緩緩俯身去摸地面上,人半蹲在那,兩隻手掌張的老大,慢慢的在身體周圍的地面上摸着打火機,起先還算正常,沒有摸到打火機,但能感覺到水泥地上的冰涼,可是到後來,總覺得有些毛茸茸的東西躺在地面上,也不知道什麼?難不成是死老鼠?蔣凱覺得噁心,就準備站了起來,不用手摸,準備雙手摸着樓梯扶手,用雙腳去踩,腳踩跟手摸比起來的話,前者更有安全感一點。

可當蔣凱雙手摸到扶手的時候。突然覺得,扶手上面有很多諸如蟑螂的爬蟲,蔣凱“啊”的一聲驚叫,連忙縮回了雙手。但也就在這個時候,雙腳正在那邊摸索的踩着,手腳一個不協調,蔣凱一個趔趄,一個“軲轆”。整個人都滾向了五樓,昏迷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蔣凱的手上、脖子上、臉上......全身上下要麼麻癢無比,要麼疼的撕心裂肺,蔣凱驚醒過來,雙手一揚,只聽得“吱吱”的叫喚聲,這時蔣凱才反應過來,自己昏迷的這個檔口,全身上下都是爬滿了蟑螂和老鼠。蟑螂悉悉索索的在你身上走來走去,當然是麻癢無比,而老鼠在你身上,鐵定要磨牙撕咬,肯定會讓你疼的撕心裂肺。

如果換做別人在昏迷的時候,被鼠、蟲這麼撕咬,早就完蛋了,得虧蔣凱身上的紅目獋鮮血起到了作用,傷口癒合之快,讓他撿回了一條小命。但即便如此。蔣凱身上的傷痕已經多的讓蔣凱無法去一一感受,只想自己儘快離開這個鬼地方。

依舊是漆黑一片的樓道里,蔣凱無法感受到這裡面有多少老鼠、有多少蟑螂,只知道五樓的消防樓梯門就在自己的左手邊。還有一點清醒的蔣凱,摸黑摸到了五樓樓梯口的門把手,覺得先不管怎樣,先進五樓的樓道再說......可無論蔣凱怎麼開門,那門就如同被一樣軟綿綿的東西頂住一般,任憑蔣凱怎麼用力。樓梯口的門就是打不開來。就在這時,蔣凱的後背、腿上又有很多爬蟲類的東西爬了上來,蔣凱一邊小跳着,希望仗着自己的跳躍可以擺脫爬蟲的侵襲,另一邊尋思着怎麼趕緊把這個門給打開?“是不是這門背後有諸如箱子的東西卡住了?”蔣凱這麼一想,立馬就雙手順着門往下摸過去,這不摸還好,一摸嚇了蔣凱一跳:“這......這是人頭......分明有個死人就坐靠在門背後,怪不得......怪不得怎麼打都打不開門了!”蔣凱高聲喊叫着,希望自己的喊叫聲能引起酒店方的注意。

但就眼下這個時局,外面的槍炮聲和慘叫聲要比你更慘烈的多,那些人都無暇顧及,誰還會來顧及一個在黑暗中狂叫的人呢?

或許是在恐懼中有一種不可思議的求生本能,蔣凱鼓足勇氣,將那躺坐在門背後的屍體一下子就拉到在地,或許那屍體死了很久,將蔣凱這麼一拉,整具屍體在前傾的同時,蔣凱竟然活生生的將屍體上的手臂給拉斷了。蔣凱噁心的將手臂扔在一邊,然後順理成章的開啓了消防通道門,隨後快步進入五樓的樓層,也不知道蔣凱對樓道里的設施並不是很熟悉,亦或是五樓跟六樓有着比較大的區別,在黑燈瞎火中,蔣凱突然被絆倒了,前額狠狠的砸向了地面,蔣凱措手不及,一跤又摔了出去,這麼一摔,蔣凱本能的用手前傾,好在格拉滿大酒店裡的地面上大都是鋪了厚實的地毯,因此,蔣凱這一跤雖然摔的比較急,但對於蔣凱而言並沒有什麼大礙,只是慣性的往前滾爬了幾下後,重新站了起來。等蔣凱站起來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就在左手的地方有些異樣:竟然透出蠟燭光的光亮。蔣凱向左一看,愣在了那邊,527房門洞開,那蠟燭光亮就是從527房間中透滲出來......

蔣凱回頭看了一下那不願的五樓消防通道門,再看看527客房,隱隱約約中,覺得這兩者似乎有一種必然的聯繫。蔣凱敲了一下527的房間門,沒有反應,就慢慢的走了進去。

527客房雖然有兩隻蠟燭燈亮着,但並不是每一個角落都能看的清清楚楚,蔣凱一邊輕聲的喊着“有人嗎?”一邊走向一支點亮的蠟燭,將其拿起,接着蠟燭的光亮四處看了一下。

527的房間真夠亂糟糟的,女生的衣物隨地亂放,沙發上有、牀上有、地上也有......女性的內衣同樣是不着邊際的掛在洗手間裡、房間裡和客廳裡,不難想象,這些衣物都是好久沒有洗了,扔在那邊,哪一件相對乾淨就穿哪一件唄!走了一圈,確保房內無人,有一些資料和一個筆記本電腦撒放在寫字桌上,蔣凱正準備翻閱那些資料的時候。酒店外的子彈又紛紛朝蔣凱這裡設計過來,可能還是因爲蠟燭的光亮,吸引了炮火,蔣凱立馬吹滅了手上的蠟燭。蠟燭一滅,只有先前的那支蠟燭還在黑暗中搖曳的亮着,蔣凱將那桌面上的筆記本拉到身邊,隨後來到牀旁處,也不管是否悶熱。拉過被窩,將自己和筆記本電腦一起罩住,隨後打開電腦,想趁着這個機會看一下這筆記本里到底有些什麼重要的信息?很遺憾的是,雖然筆記本有電,但進入系統需要密碼,蔣凱試了幾次,都沒成功,也就在這個時候,蔣凱似乎聽到被窩外有些動靜。正當蔣凱要掀起被褥的時候,只感覺到自己的頭腦一疼,被人擊暈了過去......

再等蔣凱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捆綁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而在他前面坐着的,竟然是一些陌生的黑人男子,他們"chi luo"着上身,身材比較健碩,他們看到蔣凱醒了過來,紛紛嘀咕了起來。蔣凱是一句沒聽懂,只能用中文大喊道:“你們是什麼人,這裡是哪裡?”那些黑人見蔣凱說着中文,立馬走上前。近距離的觀察着蔣凱的表情,隨後其中一名黑人操着極爲流利的普通話問蔣凱道:“你會說中文?”

“我來自中國!”蔣凱趕緊表明身份,就目前的局勢而言,中國人這個身份相對比較安全,你說你是俄羅斯人,精英黨的人不會放過你。你說你是美國人,泛民主黨的人不會放過你!只有中國人這個身份最爲折中,用行話來說,就屬於可以兩頭通吃的身份。

“哦!你叫什麼名字?希望你老實回答。”那黑人繼續問道:

“我叫蔣凱。”蔣凱如實回答道:

“你是一直呆在格拉滿的還是纔來格拉滿的?”那黑人接着問道:

“我纔來格拉滿。”蔣凱老實的回答道:

“嗯,看來你沒撒謊。”只見那黑人從褲兜裡掏出了機票,這機票顯然是蔣凱身上的,他們鐵定是在蔣凱昏迷的時候,對蔣凱搜了身,看到了機票上的信息,才故意這麼問,看其會不會撒謊,事實證明,蔣凱經受住了考驗,至少人家可以給你一個交流的機會。

“那蔣先生,我想知道你爲何會出現在527房間?”那黑人問道:

蔣凱聽聞人家用“蔣先生”來稱呼他,心中篤定了不少,至少暫時不會有生命上的威脅,但人家問你有關527房間的事情,蔣凱能老老實實的回答嗎?顯然不可能,尋思着自己被派往這裡的行動絕對機密,知道這事的人不會超過三個,衛民欣也不可能知道,所以不怕這個事情撒謊後會被揭穿。於是蔣凱編着謊言說道:“賓館裡突然停電,外面有事炮火交加的,人比較害怕,想去一樓的。結果,出了門後,才發現,電梯也不能正常運行了,於是我就準備回房,可是一刷房卡才發現:沒有電,房卡也刷不上。不得已,只能去爬消防樓梯下一樓,可也不知道怎麼了,才走到五樓,就發現了一具屍體,嚇得我就跑到了五樓的樓道里。這一跑,看到一個房間透着亮光,然後門還打開着,我就連忙進去,想求助一下的......”蔣凱前面說的倒確實是事情,但後面有些編不下去了,所以說到這裡就有些卡殼,但那些黑人顯然不是要聽你蔣凱前半部分的講述,就是要知道你爲何會躲在被窩裡看電腦,這個行爲絕對不是求助那麼簡單。

“蔣先生,你在被窩裡看人家的筆記本電腦,到底是出於何種目的呀?”果然,怕什麼來什麼,蔣凱最擔心的問題還是被這些黑人“兄弟”給問出來了!

不回答不行,胡亂回答也是不行,也不知道蔣凱是怎麼想的,最後竟然說道:“都停電,我想通過上網試一下,看看能不能叫到酒店服務或者報警!”

這個理由雖然牽強,但也不好去辯駁,至少在邏輯上是說的通的,現場一共是五個黑人,其中兩個黑人的意思很明確,跟這個“蔣先生”無冤無仇,還是趕緊放了吧,抓着這個人不放。指不定要出什麼亂子。另外兩個黑人很明顯,不願意,說這個“蔣先生”已經知道了死人的秘密,一旦流傳出去。這裡的一切就要泡湯。只有一個黑人一直沒有發表意見,拿着一張名片,坐在位置上不斷思考着,蔣凱再傻也能看出來那個一直沒有發表意見的黑人才是最後的關鍵,如果他要是同意放了。那就是3:2,少數服從多數,自己的安全就沒有問題。於是蔣凱忙不迭對着那拿着名片的黑人說道:“兄弟,那張名片你應該看到了,是中國外交部一名副司長的名片,我這次來這裡是有公幹的,我只要做好自己的公差,其他的事情跟我沒有任何關係。”那黑人手中拿着的名片,不是其他的名片,恰恰是從蔣凱身上搜索出來的柳詠楓副司長的名片。

那拿着名片的黑人突然停止了手中轉動着名片的動作。瞪大着眼睛看着蔣凱說道:“你說你是來這裡公幹的?什麼公幹?”

蔣凱連忙說道:“我是世界錢幣委員會的委員,就辛波普韋的辛巴普爾紙幣上,有巫師的頭像,這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一個現象,所以我通過外交部來到這裡,對巫師進行訪問。這裡的駐華使館參贊衛民欣負責幫我安排,你們可以去核實,我所說的一切都是無虛言!”

蔣凱這麼一表明身份,支持放蔣凱走的那兩個黑人連連說道:“人家是外交部派過來的外交客人,我們要是把他在這裡處理了。這個事情就肯定麻煩了!我們現在的外交政策上已然是吃了大虧了,千萬不要再被其他的國家落了口實。”

這倆黑人一表態,原本支持將蔣凱就地正法的倆黑人有些猶豫了起來,紛紛看向了那拿着名片的黑人。那拿着名片的黑人還是非常淡定,兩手指託着腮說道:“你們外交部也正是的,這種採訪完全可以等平靜後再來嘛!非得趕在這個節骨眼上過來,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添亂嘛!”那黑人雖然都是在自言自語,但所說的話都是針對蔣凱的,蔣凱要是解釋不好。還是有性命之虞的。蔣凱通過這些黑人之間的對話,應該能感受到他們不是官員就是反民主黨派的,應該有一點政治地位的,爲了儘快的取得他們的信任,蔣凱只能違心的說道:“不瞞諸位,我來之前的時候,也有很多人勸說我,說辛波普韋這個國家正動亂之中,去的話,不免有性命之憂,當時我就打了退堂鼓,但就死柳副司長........”蔣凱朝着那黑人手中的名片奴了奴嘴說道:“......就是這名片上的這個人,她對着我說:泛民主黨執政的辛波普韋還是極好的,只是那精英黨不識好歹,在美帝主義的影響和資助下,做了美帝主義的走狗,然後公然踐踏辛波普韋的憲法,褻瀆民主。我們始終站在泛民主黨這一邊,所以你放心去好了,我們跟泛民主黨是朋友,是兄弟階級,他們一定會確保你的安全。我正是在柳副司長這樣的勸說下,才鼓足勇氣來到了這個神秘的國度!”

蔣凱的這番話雖然有點噁心,但畢竟在拍了泛民主黨馬屁的同時又把包袱扔給了對方:我就是衝着泛民主黨而來的,你們泛民主黨不會倒過頭來爲難我吧?

其實這也只能說蔣凱鑽了一個空子,在辛波普韋,黨派是有顏色的,但凡是黑人,就鐵定是泛民主黨,所以蔣凱才能這麼肆無忌憚的對着這些黑人說出擁護泛民主黨的阿諛奉承之話,要是換做美國,你知道哪個是共和黨?哪個是民主黨?

蔣凱的話還是起了一點效果,原本揚言要將蔣凱就地正法的倆黑人開始動搖了,基本上認定這個“蔣先生”不能隨便殺了。反倒是拿着名片的黑人愈發的懷疑蔣凱動機,“蔣先生,你說你是世界錢幣委員會的?”那拿着名片的黑人突然話鋒一轉再次確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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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蔣凱見其突然有確認了一邊,心中略略感到一絲不安。

“入會幾年了?”拿着名片的黑人一邊問着,一邊站了起來,隨後拿出一支手槍在蔣凱面前擺弄着,很顯然,他的意思是你“蔣先生”回答的不對,甭管其他人怎麼給你求情,我還是要把你給嘣了!

蔣凱嚥了一口口水,並不是很自信的回答道:“怎......怎麼也有二、三年了吧!”

“怎麼回答的這麼猶豫呀?”那黑人拿着槍對準着蔣凱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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