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筆者只能告訴你燃燒“靈異物體”發散發出來的味道,絕對不是常人能忍受的一種味道。換而言之,“靈異物體”一旦泄漏,爲了不害人,只能去燃燒“靈異物體”是一種萬不得已的辦法。燃燒“靈異物體”最好的時機還是選擇相對空曠、通風的場所,然後由諸如艾仕達、艾仕幀教授這樣專業的人士來焚燒會比較好。艾仕幀教授和蔣凱將謝晉燕送往醫院“搶救”的時候,艾仕達留下來,就是做這些事情。先小心翼翼的將“裹實”住“靈異物體”的沉香袋和點燃的香燭慢慢的一個個的送到車裡去。或許在上下樓的時候,會被一些住在樓道里的老年人們看到,但對於篤信香燭的老年人而言,看到這一幕,並不會是想到和靈異有關,只是簡單的認爲有這麼一個陌生的老年人(艾仕達),這樣運送點着的香燭,上下樓梯。實在是有點奇怪而已!
等艾仕達將所有的裝有“靈異物體”的沉香袋和依舊在燃燒着的香燭送到了車子上,然後開往偏遠地方準備焚燒裝有“靈異物體”的沉香袋時,艾仕達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弟弟艾仕幀教授打來的,電話那端的艾仕幀教授貌似出了一點事情,經過艾仕達的詢問,才知道自己的弟弟和蔣凱被送往了警察局。這個時候的艾仕達已經快到燃燒的目的地了,聽聞這事還是驚動了警察,且蔣凱還和地痞小流氓趕上了,艾仕達看了一下放在後座的沉香袋和燃燒着的香燭,心中想出了一個“妙招”。先是問清艾仕幀教授所處的派出所。然後自己直接驅車前往......
來到艾仕幀教授和蔣凱所處的派出所。只見派出所外稀稀拉拉的有些“社會青年”在閒逛着,打聽着。這些“社會青年”見艾仕達下車,立刻上來盤問:“喂......幹什麼的?”
艾仕達畢竟是六十多歲的人了,什麼場面沒看過,一看這動靜,估摸着不是一般的盤問,像是出於某種目的打聽情況的。沉穩內斂的艾仕達沒有直接表明自己的來意,而是裝做不明白的說道:“不幹什麼的呀?我就是來報案的!放在家門口的自行車被偷了。所以就過來報案呀!”
“開車過來報案?”社會青年中一個打着耳釘。頭髮染得黃黃的青年不信的問道:
“這自行車不是沒有了嘛,路途有點遠,就開車過來了!”艾仕達在這裡說着,其中有一個摟着女子的社會青年對着那打着耳釘的社會青年說道:“他肯定跟我們的兄弟沒有關係,都一把年紀了,就算是來幫忙的,這種老頭也是過來送死的!別爲難他了,讓他進去報案吧!我們養精蓄銳,要幫我們的兄弟報那在醫院裡受辱的一箭之仇!”
那青年這麼一說,艾仕達心中頓時敞亮了:這幫子社會青年聚集在派出所的門口。就是候着蔣凱,只要派出所那邊調解結束。蔣凱一出來,這幫社會青年立馬就會對蔣凱打擊報復!艾仕達看在眼裡,也沒表露出來,心中早有盤算,很自然的走向派出所,對於艾仕達最爲不解的是:一幫社會青年竟然可以肆無忌憚的在派出所門口尋釁擾事,可見世風日下到何種地步了?
艾仕達剛走進派出所,艾仕幀教授在一警官的陪同下,正好迎面走了出來,艾仕達連忙上前詢問情況,那陪同艾仕幀教授的警官滿臉微笑的說道:“已經和上邊核實過了,完全是誤會,死者謝晉燕因心臟問題,昏迷在家中,故沒有上班,作爲同事的艾教授和蔣凱上門看望情況,發現大門未鎖,謝晉燕已經昏迷在家門口,估計是上班的時候突然心臟病發作造成大門開啓,人昏厥在門背後的事實,艾教授和蔣凱立馬叫來救護車,將謝晉燕送往醫院,終因送醫院時間太晚,造成死亡。我們警方把艾教授叫過來,只是例行的做筆錄,沒有其他意思,造成不便,還望多多見諒。”看着警官說話的口氣,想必應該是驚動了高層,在得到了“教訓”的情況下,纔會這樣的說話態度,艾仕達沒有理會,徑直問弟弟怎麼樣?艾仕幀教授直直的說道:“我沒問題!現在就等蔣凱了!”
“蔣凱因爲參與了打架鬥毆,這個處理得時間就要長一點了!而且現場目擊來看,是蔣凱將那兩名青年打倒在地,大家都看到了,表面證供對蔣凱很不利......”那警官說這話的時候,依舊是帶着笑臉,看樣子是怕艾仕幀教授生氣,艾仕幀教授不屑的“哼”了一聲後說道:“你們就看到蔣凱打那兩名社會青年,那兩名社會青年打蔣凱的事情你們沒看到嗎?”
那警官尷尬的搖了搖頭說道:“就傷勢來看,那倆社會青年傷的真的挺重的,而那蔣凱貌似並好好的,這個......”其實這個也難怪,最初蔣凱被打的時候,是在ICU的門口,看到的人比較少,即便是有人看到,也大都是醫護人員,作爲工作職責而言,他們是不可能前來派出所作證的,後來蔣凱因爲體能的問題,後發制人,是在醫院的大門口痛打的社會青年,圍觀起鬨的人多,這些人良莠不齊,在作證的時候,難免會誇大其詞,所以在這一點上,蔣凱吃了大虧,另外最重要的是,蔣凱的傷口癒合實在是太快了,恢復的快,人家被你打的像是一個豬頭三,而你自己在慢慢的活血化瘀,這讓警察怎麼來看?警察趕到現場的時候,蔣凱已然是被打了,現場的警察所知道的就是艾仕幀教授慫恿蔣凱去痛揍社會青年,所以在這一點上,有了現場警察的口供,蔣凱在這件事情的法理上是吃了大虧!
蔣凱所面對的這些社會青年,平日不佔理的事情都能給你“吆喝”成有理。佔理的事情還能輕易饒過你?在所裡的那兩個被蔣凱痛揍的社會青年。得知自己的“兄弟們”已然在派出所外候着了。有着多年“進所”的經驗告訴他,警方想盡快讓這事私聊,那倆社會青年獅子大開口,非要蔣凱賠償十萬元作爲醫藥費,警察覺得這事不靠譜,讓那倆社會青年去法院起訴去,倆社會青年得理不饒人,對着警察公開叫囂道:“好呀......你們警察不能替我們這些小老百姓主張正義。那我們小老百姓只能用自己的方法維護自己的權益了,到時要是發生什麼動靜,你們警方也不要‘拉偏架’呀!”
這話是赤裸裸的挑釁,但警方在這一點上,似乎並不敢去跟這些社會小青年做過多的糾結,怎麼說呢?這年頭,警察的執法成本太高,造成最後什麼地步呢?壞人爲所欲爲,警察畏畏縮縮。
舉些例子吧:交警看到闖紅燈的行人可以怎樣?按照道理,可以罰款20元。交警上前去罰款。人家就說沒錢,爲了20元。你交警總不至於把我給拘起來吧?交警跟他說理,人家態度蠻橫,把你交警罵了怎麼說?你交警敢那他逮捕嗎?如果衝撞激烈,兩人動手動腳了,你交警敢把他制服嗎?你制服就是你警察打人,爲了20元的罰款,警察是懶得管。大夥看看身邊的一些交警吧,有誰看到過交警對闖紅燈的行人罰過款的?再來說一個:摔童案的那宗案子,視頻都公開了,面對一個有着精神病的患者,竟然束手無策,任其將小孩抱摔,直到最後,那精神病患者拿着刀衝向警察,那警察纔敢開槍。即便是這麼有着“自衛色彩”的開槍,還被大量的媒體、網民口誅筆伐,認爲警察使用武力過度,我真不知道這種評論怎麼說得出口的,個人認爲:那精神病患者在抱摔孩子的時候,警察就應該用一切手段來將其制服了,一名受過嚴格訓練的警察竟然砸精神病患者面前,畏畏縮縮,不敢動用武力,警察的威信何在?面對警察只要“敢於”撒潑、對峙、大喊大叫,就能讓警察畏首畏尾。這就是中國警察執法的現狀。
同樣:在處理蔣凱這宗打架鬥毆的案子,警察面對社會青年的無端叫囂,竟然不能做出正面的反應,而是選擇了沉默,隨即,社會青年更是囂張的踢着椅子離開,走到派出所門口,正好碰到艾仕幀教授和艾仕達。其中一社會青年認出了艾仕幀教授,立馬指着艾仕幀教授高聲喊道:“就是這狗日的,慫恿那個傢伙和我們鬥毆!我劈死你......”得虧身邊沒有武器,要有武器,還真不好說。
身邊雖然沒有武器,但外面候着的人聽到了動靜了呀......一聽到自己的兄弟從所裡出來了,立馬爲了上來,見在指着那艾仕幀教授,那先前帶着耳釘的社會青年立馬言之鑿鑿的說道:“看吧......我就沒看走眼,說什麼來報案,自行車被盜了,分明就是一夥的!”
那陪同艾仕幀教授的警官,一看圍上來七八個人,感覺事態不對,先是安撫了一下艾仕幀教授,讓其不用擔心,警方會處理好的,隨後,挺身而出,對着一衆的社會青年喊話道:“你們都要造反呀?到這裡來鬧事?也不看看地兒?”
社會青年再怎麼囂張,要當着警察的面,在派出所門口挑事,這個膽量還是沒有的。社會青年們退了出去,就在艾仕達所停的那輛車旁邊守候着,意思很明確,你這兩老頭現在不用“囂張”,仗着有警察在旁邊,不能幹你!但警察走了,你們來取車了,到時看我們怎麼來放過你!
那警察見狀,立馬厲聲喝道:“聚在這裡幹嘛?還不趕緊的散了?”
“怎麼?我們在這裡犯法呀?”、“我們在這裡閒聊閒逛不可以呀?”、“我們犯法,那你來抓我們呀!”......對於那警官的呵斥,社會青年們並不買賬,紛紛加入罵戰。那警官還能被那些社會青年給喝住?立馬喊道:“再不一個個散開,我立馬查看每個人的身份證,一個個跟我去做尿檢。聽明白了沒有?”
社會青年最怕警方的就是這一招。一查身份證、一做尿檢。等待尿檢報告,警方至少可以控制你3、4個小時沒有問題,正當社會青年要散開的時候,突然,艾仕幀教授“呵呵”的笑起了聲,對着身旁的警官高聲的說道:“不礙事,你會所裡吧,我跟這些朋友們不打不相識。這事警方就不用介入了!”
艾仕幀教授這話一出口,不光是社會青年們“目瞪口呆”,連那警官也不明所以,“艾教授,這些人顯然是來爲難你和......”那警官正輕聲提醒着艾仕幀教授的時候,想不到艾仕幀教授向其使了一個眼色,對着那警官輕聲的說道:“我這裡自有分寸,你先回所裡吧,到時你們警方察覺到有動靜的時候再出來!”艾仕幀教授帶有這麼強烈的暗示,那警官當然不會不領悟。至於艾仕幀教授要幹嘛?那警官沒有必要去指導,他只知道這個艾仕幀教授是很有本事的人。一般的人都降不住他,他這麼做,定然有他的想法和安排,或許並不想讓警方看到什麼,於是就點了點頭,示意明白,隨後在回派出所的時候,又不忘高聲警告那些社會青年,讓其不要不知好歹。
那警官“自顧自”的走進了派出所,艾仕幀教授和艾仕達畢竟是兄弟兩個,互相對了一下眼,就心有靈犀,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人,兩個加起來有100歲的中老年人,很坦然的走向了停在那邊的汽車,社會青年們慢慢的圍隴過來,把駕駛位的車門給一堵,隨後先前的那個摟着女孩的社會青年很挑釁的說道:“我兄弟兩個被你的兒子給打成這樣,這筆賬怎麼算?”
不知道這些社會青年是什麼眼神,竟然把蔣凱認爲是艾仕幀教授的兒子,艾仕幀教授也沒去反對,只是“謙卑”的說道:“我不知道我的兒子能以一敵二,如果真是那樣,我絕對不會讓我兒子出手的!”
這個話即代表了艾仕幀教授的立場,又不卑不吭的,好好的諷刺了這些社會青年的無能!那些社會青年,對於艾仕幀教授逇“暗諷”,壓根就沒有理會(也可能壓根就沒聽明白),特別是那抱着女孩子的社會青年,“一本正經”的說道:“那你覺得應該如何補償呢?”
補償兩字,已然是將其最本質的“心理”給暴露無遺。艾仕幀教授搖了搖手說道:“不不不......怎麼補償是我兒子跟你們的事情,我這個做老子的無權干涉!”
艾仕幀教授說這個話,是典型的話糙理不糙,符合事實依據。但對於這些社會青年而言,哪會理會你這個?只見那被蔣凱痛揍的社會青年立馬鬼哭狼嚎的喊道:“大哥,幫我們報仇呀......”這話尚未落定,那打着耳釘的男子操起一塊磚頭就要去砸艾仕達的車子,艾仕幀教授見狀,連忙上前阻止道:“不不不......朋友們,這車子可不能砸,有話好好說!”
那抱着女子的社會青年見這老頭服軟,心中暗自竊喜的說道:“知道就好,趕緊的談賠償的問題!”
艾仕幀教授無奈的說道:“剛纔在派出所裡聽說了,你的兄弟們提出了要十萬元的賠償,我那兒子怎麼能承擔的了這樣的數字呢?警方也不是說了嗎?讓你的兄弟可以去法院起訴去!”社會青年們最不愛聽的就是這個話,要是真能“依法辦事”,還能做社會青年?眼看這些社會青年又要上演砸車的一幕,艾仕達站了起來,高聲喊道:“多大的一點事情呀?不就是賠點醫藥費嗎?諸位,今天身上沒帶這麼多現金,我先給部分可以嗎?”
艾仕達的這話,社會青年就特愛聽了,“可以......可以......你那有多少?”抱着女孩的社會青年屬於典型的見錢眼開的主。
“不行......”這時從派出所門口傳來一個聲音,大家回頭望去,原來是蔣凱,想必是派出所裡的事情已經處理完畢,正一個人“躊躇滿志”的走了出來,看到艾仕達正好出聲答應這些社會青年的要求,同意賠償,本來就心有不甘的蔣凱立馬嚴厲拒絕道:
那邊一反對,社會青年們又開始噪雜了起來。看來又要來一場幹架。艾仕幀教授這時候斷然不會顧及蔣凱的感受,對着蔣凱非常“嚴肅”的說道:“你給我死過來......看你闖的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