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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怨念之殤(2)

第322章 怨念之殤(2)

艾仕幀教授和姜舯拿着褚仙芬身前的遺物,按照以往處理怨念案例的慣例,一併將其歸還給了褚仙芬的家人,滿以爲這事就這麼可以結案了,可是細心的艾仕幀教授發現,那被凍着的怨念並沒有就此消失,姜舯起先以爲這消失得有一個時間,但直到速凍效果快要消失的時候,那怨念還未消失。這才把姜舯跟艾仕幀教授給惹急了,急忙要把那些遺物給“搶奪”過來,可你這東西到了人家的手裡,就是人家的了,送出去容易要回來難,褚仙芬的家裡人見你要奪,哪能這麼輕易就給你奪過去?一縱壯漢護着遺物,其餘的女子便破口大罵,罵什麼“警察是強盜”、“見財起意”、“豬狗不如”……反正什麼難聽的就罵什麼?任憑艾仕幀教授和姜舯怎麼解釋,也是枉然。怎麼辦?讓警方動用武力唄。

警方動用武力必然是有滯後性的,從申請到調集,整個過程不花費個一個小時,那已經屬於天開眼了。但怨念可不會等你一個小時,本來的怨念經過速凍處理,已然是一種噴薄欲出的架勢,就如同將一個性壓抑了很久的人從牢房裡放了出來,他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女人一樣,這是一種在心理學中稱之爲極端的現象。褚仙芬的家人不讓姜舯和艾仕幀教授對觸碰褚仙芬的遺物(怨念媒介物),等那速凍效果一旦消失,怨念媒介物不再受到束縛,得,但凡接觸到的人相繼的由近致遠的“抽搐”了過去。艾仕幀教授和姜舯也接觸過那些怨念媒介物。眼看自己也要一命嗚呼的時候。好在褚仙芬的家人通通斃命,再也沒有人可以去“保護”那些怨念媒介物了,姜舯眼疾手快,趕忙拿出速凍器,對着怨念媒介物就是一陣的噴灑,怨念得以速凍,姜舯和艾仕幀教授得以“死裡逃生”。但怨念不解,生命還是堪虞。艾仕幀教授和姜舯急着對策:如果破解這個怨念。

竟然不是按照常規的來。那就顯得有點棘手,姜舯雖然是通靈者,但通靈者沒有這個能力對怨念製造者去靈異對話,姜舯幾次三番的想到了利用“人鬼交易”來解決這個問題,但同樣也是被艾仕幀教授給否定掉了,道理很簡單:人鬼交易只能實現人世間的“交易”,哪能去在一個靈異世界中去完成交易的?

姜舯不知道如何是好,眼看着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警方的車輛隨時在屋外待命着,只要一有消息。就立馬尊崇艾仕幀教授的指示去執行!在這個時候,還是艾仕幀教授的心理專業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艾仕幀教授直問身旁的警官說道:“那個民工爲何會選擇褚仙芬作爲下手的對象?”

身旁那警官見艾仕幀教授詢問,連忙一絲不苟的回答道:“根據那民工的交代以及我們案子現場的分析得知,民工作案完全是沒有計劃性的,是臨時起意,當時他看到褚仙芬穿的比較招搖,所以就有了奪財的心,在搶奪過程中,受害人褚仙芬拼命護財,民工爲了不敗露,所以纔將褚仙芬活活的掐死,並辱屍,以泄心中的仇恨!”

艾仕幀教授頻頻點頭的說道:“如果是這樣,那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艾仕幀拿起桌上的怨念媒介物,對着那身旁的警官說道:“趕緊的,開車前往褚仙芬的墓地。”

“褚仙芬的墓地?”身旁的那警官不明何意,艾仕幀教授說道:“我要物歸其主,給這個褚仙芬給送過去!”

那警官明白了艾仕幀教授的意思,連忙對着外面高喊道:“趕緊開車前往褚仙芬的墓地,還有,趕緊通知刑偵支隊,讓其趕緊派人到這裡來處理現場,死了很多人,做好後續工作!”

警方這麼兩頭安排,而我們這裡單說一頭,艾仕幀教授和姜舯跟着警方一起驅車前往褚仙芬的墳墓處。

趕到褚仙芬所處的墓地已然是深夜時分,這種地方,白天都讓人覺得瘮的慌,更不要說這個節點了。艾仕幀教授和姜舯無所謂,反倒是一些警察有些猶豫,艾仕幀教授和姜舯也沒有太過勉強警方,讓警方直接在山底下等着,兩人拿着怨念媒介物就往山上走去。有個年輕警察不太瞭解姜舯和艾仕幀教授的能力,竟然好奇的問旁邊的一位老警官道:“師父,這兩人有點意思,黑燈瞎火的摸着就上,這漆黑一片的,能在這麼多的墓穴中找到褚仙芬的墳墓?”

那老警官看着身旁的年齡警員,談了一口氣說道:“小子,這案子你也跟了有段時間了,怎麼就還沒看出什麼端倪嗎?他倆人的眼睛能是普通人的眼睛?他倆人處理的事情能是你處理的?好好觀察。”那年輕警員被那老警官這麼一頓說教,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好在是在黑夜,沒人去留意這年輕警員的臉色,否則被大夥看到了,也真夠丟人的。

再說另一頭的艾仕幀教授和姜舯,將最後一點速凍器給噴完後,手頭上已然沒有更好的“砝碼”了。換而言之,這次化解怨念只許成功,不許失敗。褚仙芬的墳墓是新墳,又屬於帶有那種怨念,未曾瞑目的情況,所以艾仕幀教授和姜舯一眼就看到了褚仙芬的墳墓在接近於山頂的位置,這個位置要是慢慢的爬上去,應該會比較容易,但現在趕時間,你那慢慢爬,怨念可不願意慢慢的化解速凍,艾仕幀教授畢竟年紀在那邊,真要來個衝刺跑顯然是不現實的,艾仕幀教授只能把這個艱鉅的任務交給姜舯道:“姜舯老弟,這回看你的了,褚仙芬是守財奴,死後的怨念都捨不得自己的身外物,你將這些怨念媒介物將其合葬,想必怨念自然就化解了。”

姜舯對於艾仕幀教授這樣的說法並沒有反對,僅僅是說了一句道:“艾教授。這事感覺有點用險。一旦不靈光的話。你我都玩完。”艾仕幀教授嘆着氣說道:“做我們這一行的,早就該想到有這麼一天了。”

姜舯深呼吸了一口,隨後接過怨念媒介物,一口氣的直接奔向了褚仙芬的墳墓。

等姜舯大氣喘着小氣的來到褚仙芬墳墓的面前,剛想着續續力,把褚仙芬的冢蓋打開的時候,冢蓋自行打開了,一瞬間。骨灰盒裡冒出了白煙,姜舯看到這裡,心理篤定了一半,這種情況通常而言代表死者急於出現,而這個出現顯然不可能跟姜舯有關,姜舯受到怨念的威脅,死者沒有必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基本上死者是衝着姜舯手中的怨念媒介物而來的,這個也是姜舯想看到的。

姜舯正準備把怨念媒介物放進褚仙芬骨灰盒裡的時候,姜舯的手中突然一滑,那些怨念媒介物直溜溜的掉進了骨灰盒中。東西一落盡,剛還散發着白煙的骨灰盒頓時沒了動靜。這一切不僅姜舯看在眼裡,連在山腰處的艾仕幀教授也看的一清二楚,艾仕幀教授看到這裡,心中也篤定了下來:自己這條老命算是保住了。只見站在山腰處的艾仕幀教授和站在褚仙芬墳墓前的姜舯異口同聲的輕念道:“該起風了!”話音剛落,原本月朗星稀的天空突然刮來一陣邪風,樹木婆娑,讓人不寒而慄,姜舯和艾仕幀教授爲何會有如此精妙的預判呢?難不成他們有未卜先知之能?斷然不是,而在於姜舯和艾仕幀教授掌握了靈異規律:怨念回宗,必將起風。這是一種現象,就如同殺人償命一樣,這屬於靈異界淺顯易懂的道理。其實這個規律稍微用腦子想一下就能想得明白:怨念從何而起?不就是人的三魂七魄嘛!三魂七魄入土爲安,當然要風起雲涌啦。

值此,這宗轟動一時的碎屍案纔算是真正意義上的畫上了句號。當時昌州有很多坊間傳聞,特別是受害者褚仙芬被害後不久,其家人就慘遭滅門,大家都猜想這是有人肆意報復。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警方爲何不名正言順的立案偵查呢?畢竟這是一宗極爲惡劣的刑事案件?所以坊間的傳說最不可信。只是無風不起浪,之所以有傳聞,想必案例的背後肯定有耐人尋味的故事……

再補充一句吧:如果你莫名其妙的感受到一陣邪風吹來,記住了,你鐵定碰到靈異事件了……

花了一點篇幅,介紹完了有關速動器和怨念的玩意。想必大家應帶對這個有了一些感性的瞭解,那言歸正傳,來說一下鍾離志賢吧,他自襯對速凍器和怨念有了一定程度的瞭解,就開始動員(個人感覺是有點蠱惑的意思。)謝晉燕一起參與,謝晉燕顯然也有一些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意思,也就和鍾離志賢不謀而合了!兩人拿着靈異道具箱,直接去了阮平玉的靈堂。

阮平玉的親戚怎麼可能讓兩個來歷不明的中國人進得靈堂?說到底,阮平玉的死就是被你們中國人害死的,恨死你都來不及呢,還讓你進得靈堂?天大的笑話。鍾離志賢和謝晉燕見沒機會進去一睹阮平玉的屍體,就商量着晚上的時候再來......

鍾離志賢和謝晉燕回到酒店,好好的補了一個覺,越南的天氣確實足夠的悶熱,讓人躺進酒店客房就不想出來。但這些困難壓根就“阻擋”不了鍾離志賢和謝晉燕那一份“進取”、“好奇”的心,他倆摩拳擦掌,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

凌晨一點,鍾離志賢和謝晉燕隨便吃了一點東西,嫌靈異工具箱太厚重,爲了達到輕裝上陣的目的,每人只拿了兩種靈異工具,一個是見鬼眼鏡,另外一個就是速凍器。眼下的速凍器是經過艾仕幀教授改良的,容量相對較多,且便於攜帶,如同便攜式手電筒一樣,鍾離志賢認爲這個東西也就每人帶上一瓶夠了,不用太多,謝晉燕這個時候也是任由鍾離志賢決定,謝晉燕總感覺鍾離志賢在靈異上有着獨到的天賦異稟,聽他的準沒有錯。

兩人披星戴月,走出酒店。越南的夜景其實還是不錯的,越南人比較注重夜生活。因爲大白天天熱。都窩在家裡。太陽一下山才紛紛出來,夜宵的夜宵,夜店的夜店,這個國度和中國的廣西差不多,白天十點鐘之前幾乎沒人,晚上7點過後,人山人海。凌晨一點就感覺像是鄔熙深夜10點,路上的行人還是較多。甚至有些摩托車和三輪車還在招攬生意,鍾離志賢要顯現出自己的專業,一本正經的對着謝晉燕說道:“我們是去處理靈異事件的,一定要低調,所以這類的交通工具我們就不用叫了,自個兒走過去,低調一點!”謝晉燕也無所謂,你鍾離志賢怎麼說,就怎麼聽唄!好在凌晨一點了,室外不是很熱。走走散散步,就權當在異國他鄉逛街瀏覽。也不枉出國一趟!

越南的街道不像中國那種江南水鄉一樣,縱橫交錯,不要說外國人,有時候本地人走在其中,也會迷路。越南的街道比較簡單,本來嘛,越南這個國家的地形本就比較狹窄,走路是非常好認,用一句俗語來形容,是可以“一條道走到黑”的。鍾離志賢沒有打車的另外一個目的,就是通過這次逛街,促成自己和謝晉燕的戀愛關係。筆者就這件事情一直想不通,爲何鍾離志賢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去牽謝晉燕的手,事後筆者和謝晉燕就這個事情不止一次的聊起,謝晉燕給出的答案通常都是1、在異國他鄉確立戀愛關係會顯得比較浪漫一點;2、兩人正好要去第一次完成靈異事件,確立戀愛關係後,就能迎接考驗,顯得真誠!筆者一直認爲謝晉燕的這個回答只能代表鍾離志賢的部分思想,更重要的是在於鍾離志賢的輕敵,他把這宗靈異事件看的過於簡單,以至於還能在這麼關鍵的時刻,去想到談情說愛。

筆者之所以要這麼說,那是因爲鍾離志賢再這件事情上,將會一去不復回......

那天晚上,鍾離志賢確實牽上了謝晉燕的手,很幸福,但隨之而來的樂極生悲,將讓這個幸福停留在最爲短暫的時刻......

鍾離志賢和謝晉燕來到了阮平玉的靈堂。越南的傳統文化繼承與中國,很多紅白事都跟中國的極爲相近,但隨着近代越南的殖民文化侵入,使得越南的一些文化風俗上有着一些悄然生息的改變,這個白事也是一樣。

在中國,擺設靈堂是需要人守夜的,香燭不能斷,那是代表長眠。但在越南,或許是因爲基督教義的介入,所以有認爲死後有上天堂的意思,因此,在悲痛之餘,也有極樂昇天的心態,因此,已經沒有中國的那種“盡孝”之心了,白天祭拜,晚上也就散了,到了出殯之日,土葬也好火葬也罷,這白事就算結束了!沒有回魂夜、沒有三七、五七的說法了!

沒人守夜,自然而然就給鍾離志賢和謝晉燕有了機會,面對看守人,鍾離志賢抽出了一張五十萬面值的越南盾塞給了那看守人,雖然語言不通,但金錢面前,沒有國界,看守人本就昏昏欲睡,見有錢可拿,也就睜一眼閉一眼的去睡覺了。鍾離志賢和謝晉燕得以進入靈堂。

鍾離志賢萬萬沒有料到,偌大的靈堂就只有一個看守人看守,壓根就沒有守夜人,更爲關鍵的是,這個靈堂是公衆靈堂,但凡附近有人家死人了,都會放置在這個靈堂裡。白天謝晉燕和鍾離志賢就在靈堂外,沒有人讓其進去,所以不知道里面的格局。鍾離志賢和謝晉燕沒有見過阮平玉,且靈堂之處,都是寫的越南文,一個都看不懂,也就不知道哪個纔是阮平玉。面對厚重的棺材,總不見得一個個棺材打開去看,有沒有年輕的女子躺在裡邊吧?還是謝晉燕提醒的是,讓鍾離志賢一起戴上見鬼眼鏡,這麼一來,這裡的亡魂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很多人以爲,但凡有了見鬼眼鏡就能頂替天眼的作用,見鬼眼鏡一普及,天眼就沒啥稀奇的了,其實這是一個誤區,怎麼來說呢,舉個例子吧,天眼看到的鬼魂,就如同人眼看到的東西一樣,都是3d立體的,但如果用見鬼眼鏡來看,就如同用紅外望遠鏡看人,呈現的是2d人形,片面,只能是看到一個大概而已!因此,從這個意義上來說,見鬼眼鏡是不能和天眼所媲美的!

還有一個見鬼眼鏡不如天眼的原因就在於:見鬼眼鏡不能久戴,戴久了,眼睛會非常疲勞,就如同你捧着一個紅外望遠鏡盯着遠處看,時間一長,眼睛肯定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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