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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華府的那套宅(5)

第215章 華府的那套宅(5)

“包夜?”蔣凱鼓囊了一句,他再怎麼衝動,也還算知道今天還有“人鬼交易”的事情要做,這包夜肯定是不現實的,所以連連拒絕道:“包夜我看就算了!如果可以的話,可以明天。”蔣凱說這話倒是大實話,但在那嫵媚女子的耳朵裡聽來就給人一種錢沒帶夠的感覺。對於玩“仙人跳”的人而言,同樣是訛一次,當然希望是訛一塊肥肉。而且,最重要的是,嫵媚女子得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身上到底有多少錢,那才能確保接下來的“仙人跳”可以訛到利益最大化的錢。

“不包夜呀。。。。。。那人家想多讓你陪一會兒嘛。。。。。。”那嫵媚女子說到這裡,右手纖纖玉指已經“掛”到了蔣凱的胸膛前,一陣輕輕的婆娑,讓蔣凱受用不已,“多陪一會兒那肯定是沒問題的。。。。。。”蔣凱很“舒服”的說道:

“帥哥,你也知道的,做我們這一行的,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出來賺這個錢的,我家裡也着實的困難,父母病重,只能委屈的做這個事情,說白了,爲來爲去,就是爲那兩個錢。你看。。。。。。我願意多陪你,你能給多少錢呀?”嫵媚女子已經將蔣凱成功的騙進了宅院,所以先前那五十元一次的交易早已可以“灰飛煙滅”了。

蔣凱到這個時候兀自渾然不覺,總覺得五十元一次的價格對於眼前的這個嫵媚女子而言,實在是太“物超所值”了。因此,對於這嫵媚女子的重新“問價”,蔣凱還是能接受的。“你覺得500可以嗎?”蔣凱一下子把價格提高了十倍!

那嫵媚女子笑了笑,心中掂量着這小子身上至少有五百元,但“至少”對於這名嫵媚女子而言還是不夠的,她想知道蔣凱口袋裡到底有多少錢?“這樣吧,帥哥,我看你也是實在人,你現在身上有多少?我看看能不能儘可能的多陪你。”嫵媚女子依舊很嬌嗔的說道:

蔣凱毫無心機的將口袋裡的錢全部掏了出來。當着那嫵媚女子點着錢,最終說道:“一共八百三十多元,你看能陪我多久呢?”

嫵媚女子見蔣凱手上還有一塊手錶。估摸着也值兩個錢,這些錢值得去幹一票了,於是就轉身上樓,一邊扭着屁股爬着樓梯。一邊繼續發嗲的說道:“陪你到十點吧。我看了一下,也將近三個小時了!”

“行。。。。。。沒問題!”蔣凱已經急不可耐的在後面伸手摸向了嫵媚女子的臀部,嫵媚女子拍開蔣凱的手說道:“不急,就快進房間了!”

來到二樓的房間,那嫵媚女子伸出手來,直接向蔣凱索要道:“帥哥,把錢給我吧,我要給你服務了。”蔣凱忙不迭的將錢塞到了那嫵媚女子的手中。隨後便自己開始脫衣,那嫵媚女子似乎並不着急。而是在那邊開關着電燈。

“這電燈你開了關,關了開的幹嘛?”蔣凱覺得好奇的問道:

“唉。。。。。。這電燈不是很好,我不是想趁着有你這個大老爺們在,幫我修修嘛!想不到燈泡這個時候挺爭氣的,竟然不壞了!”嫵媚女子開關電燈,其實是跟外面傳達信號,但由於這麼一番較爲合理的解釋,使得蔣凱依舊沒有察覺自己已然是落入了他們精心佈局的“仙人跳”之中,矇在鼓裡的蔣凱直到現在還在催促那女子趕緊脫衣。

那嫵媚女子依舊處變不驚,先讓蔣凱去洗澡,蔣凱無奈,只能先去洗手間裡沖涼,等衝完涼後,那嫵媚女子已然是躲在被窩裡,用急盼的眼神對着蔣凱說道:“帥哥,你來嘛!”蔣凱激動的一個兔子跳,跳上了牀,也就是蔣凱準備將被褥扒拉開來的時候,房間門突然被踹開了,衝進來四、五個彪形大漢,手中有拿鐵棍的,也有拿西瓜刀的,個個面目猙獰,其中有一居中的一米八大高個,滿臉絡腮鬍的男子,揮舞着鐵棍,用一種驚訝、失望、憤怒的眼神看着蔣凱和那嫵媚女子,隨後跺着腳說道:“哎呀。。。。。。你這個死婆娘,竟然揹着我偷漢子,我非打死你不可!”

那嫵媚女子只顧“啊”的一聲,便將被褥矇頭。而蔣凱尚未反應過來,就被其中的兩名彪形大漢一把揪下了牀,而那絡腮男揮舞着鐵棒,質問蔣凱道:“你搞我老婆,這事到底怎麼解決?”

這個時候的蔣凱完完全全可以用嚇傻了來形容,被倆彪形大漢徑直的壓跪在地上,頭也擡不起來,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媽的,竟然不說,我打死你!”那絡腮男說完,就接連兩個耳光扇到了蔣凱的臉上,蔣凱掙扎不開,只能委屈的喊道:“是你老婆說要賣的,我就是付錢來享受的!”

“我老婆是賣的?”那絡腮男一聽,更爲激動,一腳將蔣凱踹倒在地,然後,一把揪起蔣凱的頭髮,拉到了牀邊,當着蔣凱的面,掀開被褥,直接對着那嫵媚女子問話道:“這小子說是你賣的,是不是?”

那嫵媚女子立馬轉變了風向,竟然恬不知恥的說道:“不。。。。。。不對呀。。。。。。他。。。。。。他冒充房東的兒子,然後以索要房租爲名,騙進屋來,然後見四下無人,竟然要強姦我!”

“強姦?”那絡腮男一聽,更爲激動,立馬手腳並用,將蔣凱毒打在地,另外幾個也沒“袖手旁觀”的樣子,都紛紛加入“戰團”,將蔣凱打的是鼻青臉腫。蔣凱只能哀求,希望對方能手下留情。這蔣凱也算是比較悲催,昨天被打,今天還是被打,被打原因都是風流帳惹的禍,唯獨不一樣的是今天他有實實在在的哀求。

昨天被打,但沒有哀求,是因爲對方言而無信,用暴力征服,蔣凱當然不服。而今天,雖然是這嫵媚女子騙了他,但屬於被人家的老公抓姦在牀,自己是理虧的一方,一來心虛,二來實在是不知道如何面對,最終還是選擇了哀求,希望爭取寬大處理。

那絡腮鬍可並沒有蔣凱的哀求而心慈手軟,拳腳依舊相加。這時從旁邊走出一名戴着眼鏡,相對比較斯文的男攔住那絡腮鬍說道:“楊哥,這再打下去也不能解決問題呀!還是大家一起好好談談,怎麼來處理這個善後工作。”得。。。。。。唱白臉的人出現了。看來這幫搞“仙人跳”的人,也都不是僅僅的“頭腦簡單,四肢發達”,還是有相應的分工和計劃的。這幫人可以說,就演技而言,去角逐奧斯卡都一點不爲過。

絡腮男在眼鏡男的勸阻下,住了手,大夥停手後,其中一大漢爲絡腮男搬來了椅子,絡腮男或許是打累了,也或許是自己的媳婦被人欺負,有點激動,就坐在椅子上,喘着氣的對着蔣凱說道:“這事情你看怎麼處理?”

蔣凱忍痛爬起,艱難的說道:“這事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知道怎麼辦?”那絡腮男打斷道:“弟兄們,搜搜他的衣服裡都有些什麼,然後我們再來看看怎麼辦?”絡腮男一下指示,有兩個大漢就拿起蔣凱脫在那邊的衣褲搜索了起來,結果就搜出了一個工作證。那大漢拿着蔣凱的工作證遞給了絡腮男說道:“大哥,你看,這小子還是公務人員呢!是心理醫生。”

ps: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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