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得房間後,木然立馬將房間門關上並提醒蔣凱道:“蔣凱,不要介意,我擔心你說住102室,我父母會擔心的,畢竟,102室的故事你也知道……”蔣凱明白木然的用意,連忙點着頭說道:“嗯!這個不會介意。”
“今天送你上班後,也一直沒看到你的人嘛!第一天入職的感覺怎麼樣?”木然關心的問道:
“能不能去公共場合聊會?”蔣凱打量了一下木然的閨房,語氣有點急促的說道:
木然明白蔣凱的意思,點了點頭說道:“嗯!那行,但我總不能穿着睡衣出去,得換身衣服,你出去等我的時候我父母鐵定要問你的情況,他們一直爲我的終生大事在發愁呢,冷不丁的看到一個帥小夥過來,絕對要問個‘水落石出’,你到時一定要說的堅定一點,千萬不要給他們有遐想的空間,否則晚上回來我會被煩死的!”對於木然的“諄諄告誡”,蔣凱點頭離開,當蔣凱推開房門的時候,木然的父母正湊在木然的房門前偷聽着什麼,見蔣凱頂-點-小說 突然開門,頗爲尷尬,還是木然的母親比較會化解尷尬,笑着說道:“是小蔣,怎麼不和然然木然的小名)多說一會兒話?”蔣凱見木然的母親這麼說,就放下了心,原本以爲木然父母偷聽到了他和木然的說話,擔心木然父母知道鬼宅的事情。眼下看來沒必要有這個擔心。
“阿姨,木然換個衣服。過會我們就一起出去喝茶!”蔣凱實話實說道:
“哦喲,喝茶麼家裡也有呀!出去喝麼很浪費錢的啦。”木然的母親盤算着道:
“哎,你這婦道人家懂什麼?在家喝茶和在外喝茶那能是一樣的嗎?浪漫你懂嗎?”木然的父親把木然母親奚落了一番。隨後示意蔣凱坐下等木然,“小蔣,你先等會木然呀!木然說你和她是同事,又是鄰居,你也住尊龍官邸?”
“是的!我也是五單元的!”蔣凱坐在沙發上尷尬的說道:
“哦?我怎麼從沒看到過你呀?你是幾樓的呀?”木然的父親迫切的追問道:
蔣凱被這麼追問,不知道如何是好,好在這個時候木然換好了衣服走出了房門。聽到了自己父親追問蔣凱的問題,連忙打斷道:“爸,你也真夠八卦的。這麼追問我的同事,人家還以爲你要把我介紹給他做對象呢!還讓不讓我和同事們好好相處了?”
女兒這麼一說,父親頓時啞口無言,反倒是母親替自己的丈夫憤憤不平的教育女兒道:“這話怎麼是一個閨女能說出來的話。真是口無遮攔。你爸爸問問你同事的情況,就非得是給你介紹呀?不是正好說到鄰居的事情,才這麼關心的一問麼!你呀……我看你這輩子都要做老姑娘了!”
木然徑直的給父母扮了一個鬼臉,拉着蔣凱就往門口走,木然父母都無奈的搖着頭,嘆謂道:“女大不中留了!”
木然拉着蔣凱進入了電梯,幽閉的空間讓蔣凱的心情再次激盪起來,其實木然知道蔣凱容易衝動。所以在換衣服的時候,就選擇了比較保守的衣服:一套運動裝。全身包裹的還是比較嚴實的,怎奈木然的身材實在是傲人,凹凸有致,特別是那修長的雙腿,在運動長褲的包裹下,顯得“楚楚動人”!蔣凱不斷的嚥着口水,呼吸也越來越沉重,木然聽得分明,嘆着氣說道:“蔣凱,我們還能好好的處嗎?”
這也真難爲了蔣凱,蔣凱何嘗不是努力的在轉移視線?怎奈,紅目獋的鮮血在蔣凱的體內不斷的“攛掇”着,無論蔣凱怎麼轉移視線,但腦海中就不斷的出現木然那曼妙的身影。正當木然準備讓蔣凱蹲下身,面朝裡的時候不知道這個姿勢有什麼用,或許能緩解一下蔣凱衝動的“思想”!)電梯停了,從11樓走進一家三口,看樣子是晚飯後去散步的,這麼一來,蔣凱的衝動得到了一些控制,木然算是可以鬆一口氣了!
走出電梯,木然就問蔣凱去哪?尊龍觀邸本處在市中心,要找家茶館或咖啡店什麼的,輕而易舉,蔣凱爲人比較傳統,愛喝茶,想去茶館,但木然的性子哪是茶館能坐得住的?雖然在“徵詢”蔣凱的意見,其實最終還是木然拍板,去了尊龍觀邸對面的星巴克。
兩人點了咖啡落定後,木然開門見山的問蔣凱前來找她何故?蔣凱也是滿心的委屈,但又不能直抒胸臆,只能委屈的說自己的心情不好。木然雖然年輕,但卻是心理諮詢中心的資格最老的第一批員工,她對於蔣凱所處的這個心理危機干預二部多多少少有一些瞭解,略莫知道一些這個部門是處理一些特殊類心理案例的部門,見蔣凱上班第一天就有滿腹的委屈,於是就詢問道:“是不是新的工作崗位有點不適應?”
“我不知道我從事這個崗位的意義!只能目睹發生,卻不能挽救結果!”蔣凱嘆了一口氣,喝了一口美咖說道:
“據我所知,在心理諮詢中心要去挽救結果的,只有心理援助部門是可以做到的,諸如心理危機干預的部門,更多的是一種預警和總結!有一點我很納悶,艾科長這裡說的是艾仕幀教授)在招人的時候,搞得非常神秘,非得要逾越人事部門,真想不明白,你們是怎麼被艾科長招進麾下的?”木然好奇的說道:
“木然,你對心理危機干預二部也不是很瞭解嗎?”蔣凱反問道:
木然瞪了蔣凱一眼,隨後說道:“我不瞭解的部門多了,我只要幹好我的本職工作就成!這麼跟你說,心理危機干預二部就是一最爲神秘的部門,即便有人知道這部門是做什麼的,也不可能輕易跟他人說起!難不成蔣凱你要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把心理危機干預二部的真實面目說給大家聽?”
被木然這麼一說,蔣凱反倒不好多說什麼了,但心中的憋屈還在,兀自不滿的坦言道:“不管怎樣,今天的工作讓我很不爽......”
木然壓根就不愛聽蔣凱這種無病自憐的抱怨,還沒等蔣凱說完,就不耐煩的打斷道:“還是不是男人?剛從學校裡出來的都是這樣,滿心的抱負,實際上都是小丑跳舞,不值一提,社會的閱歷會告訴你:真正的事業會是怎麼樣子的!哎,可惜了,你應該早點跟我說,早知道你要宣泄的話,就不帶你過來喝咖啡了,直接帶你去個地方少讓你好好的宣泄......”木然說道:
“現在也來得及呀!什麼地方?趕緊帶我去呀!”蔣凱見有更好的建議,也無所謂是否來錯星巴克了!
木然見蔣凱這麼說,立即拿起咖啡就走,都沒有跟蔣凱說明去哪?蔣凱也只能緊緊跟上......
來到星巴克的門口,木然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一上車,就跟司機說去漢場北路。
漢場北路:塢熙最爲著名的酒一條街,是年輕人的瘋狂天堂。蔣凱和木然雖然同位年輕人,但漢場北路給他們賦予的意義卻是截然相反的,對於蔣凱而言,漢場北路是一個久聞其名,“不見其形”的場所,那邊有着妖豔的年輕女子,是一夜情的高發地,而對於木然而言,漢場北路是一處不用僞裝,可以盡情發泄內心的壓力和不滿,可以和帥哥打情罵俏,卻不用擔心大家彼此付出真情,爲愛所累,動感的音樂、陸離的燈光以及那說不清道不明的燈紅酒綠。
ps:??年輕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請容許我花若干章節來理清蔣凱從事心理工作的心理動向。這動向理不清,後面蔣凱的做法就讓人難以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