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存心拿我開涮呢?查找一個死人的墳冢,還用得着那這麼多錢和手機來賄賂,你這是蒙誰呢?”那前臺“現實女”顯然不相信的說道:
姜舯一聽,連忙裝出一副神情緊張的樣子湊上前輕聲的說道:“喲,這事真還得這樣做,我那朋友,和周晨芳生前的時候,有點那種關係,見不得人,這事找你們,就是想讓你們給我們保密,你看現在這事,鬧到這裡所有的值班人員都知道了,我還擔心桌上這些東西,還不夠你們的封口費呢,至於那能否彌補你的心靈創傷,我就更是不敢奢望了!”
前臺“現實女”被姜舯的一番“甜言蜜語”和眼前的這些金錢和手機給徹底的折服了,臉色有點緋紅,瓜子也不磕了,帶着一點滿足感說道:“喲,看不出來你的朋友還是‘癡心絕對’呀,周晨芳是吧?我來幫你查一查,我跟你講,我這個人很有原則的,對於這種違規操作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做的。要不看在你那朋友如此癡心,我想,我壓根就不會破這個例。”話一說完,就忙不迭的伸出右手,將前臺桌面上的二千元和手機一下子就兜進了自己的抽屜,這一來,在旁的其他幾名同事不願意啦,紛紛朝着那前臺“現實女”叫囔着,什麼“見者有份啦!”、“怎麼可以一人私吞?”、“我就要那部手機好了!”……都是要分一杯羹的話,這種恬不知恥的工作作風,姜舯是微笑的看着,而蔣凱則是靠在牆邊,不斷着嘆息道:“這個世道,怪不得羣魔亂舞,敢情這批看死人的人都心不在焉的工作,還能有什麼好?”
前臺“現實女”心中明白,手中的這塊“肥肉”要是獨享,那是萬萬不可能的,但真要分出去,那心中也是一百個不情願,做過一番思想鬥爭後,才“義正言辭”的說道:“諸位,我們可不要上了這兩小子的當,保不齊就是來離間我們的,我們應該要團結。今天主任都不在,我們現在就分,也不合適,先把錢物放在我這裡,等趙主任上班後,我們統一交給趙主任來處理,你們看怎麼樣?”不要看這前臺“現實女”滿腦子的金錢,但處理問題來,還是有一定的主見和想法,大夥兒一聽,覺得有理,立刻紛紛應和前臺“現實女”,剛還爲自己的蠅頭小利鬧得不可開交的大夥兒,一會兒又團結了起來,紛紛痛斥姜舯和蔣凱的用心險惡,用這等離間之計來“禍害大衆”。
蔣凱不明白姜舯是不是在使用離間計在離間他們,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蔣凱會對姜舯很失望,整的這麼聲勢浩大,砸了二千外加一部手機,搞了半天,就被一個前臺的少婦給識破,那真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但姜舯那邊似乎不以爲是,依舊是一副笑臉的說道:“美女!離間不離間,這個大家都有目共睹着呢,我想大家都這麼聰明,就憑我這智商,要離間諸位,那是癡心妄想。這錢物你們怎麼分,都跟我沒關係了,我就只是打聽一下週晨芳墳冢的位置。”
那前臺“現實女”收了姜舯的錢,當然要對付的做點事情,只見她“吧嗒吧嗒”在電腦上操作了一番後,隨後讓姜舯湊過去,指着電腦屏幕對着姜舯說道:“看到了嗎?周晨芳,她的墳冢在B區十三排,二十一座。”姜舯看的真切,滿臉堆笑的說道:“呀,你真是大好人。”姜舯一說完,馬上回過身,忙不迭的領着蔣凱離開了辦公室,墓區辦公室中到底是怎樣的一番“巧取豪奪”,姜舯也無心去搭理,就領着蔣凱直衝衝的往B區走去。
“怎麼?姜舯兄,搞了半天我們就是花錢買信息呀?這個也忒慫了,來之前還一副大好的計劃,說要出氣什麼的,可現在呢?真夠窩囊的!”蔣凱一邊跟着姜舯一邊抱怨道:
“誰知道那個中年婦女沒上班呢。這算是意外,但不打緊,那2千元和手機自當會要回來的,而且會很熱情的主動還給我們。你只要跟着我做就是了!”姜舯說道:
蔣凱見姜舯還有策略,考慮到馬上要找到周晨芳的墳冢了,或許會有些變故,那也就不再抱怨,安安靜靜的跟着姜舯去完成尋冢的任務。
有了具體的坐落位置,那找到周晨芳的墳冢當然是輕而易舉了。沒多久,姜舯和蔣凱就來到了周晨芳的墳冢之前,周晨芳的墳冢並不是很大,很多墳冢都是一墳兩穴,怎麼說呢?就是一個墳冢安排了兩個墓穴,諸如趙國魁的墳冢,就有兩個墓穴,是讓夫妻兩人百年後,可以合葬在一起,可週晨芳的墳冢只有一穴,很顯然,周晨芳身前沒有成家,故死後只能孤苦伶仃的一個人入冢。
姜舯看着墓碑上的周晨芳遺照,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這等錯落有致的美人爲何就要吊死在一棵樹上呢?要是從了我該有多好?”姜舯不畏懼死亡,所以對着死人說話不要像我們凡人那樣,注重忌諱。蔣凱當然不敢再周晨芳的墳前說和姜舯類似的話,只是看着周晨芳的遺照,嘆了口氣說道:“可惜了,可惜了!”
“好啦!再美也是在另一個世界了!你不是看到過周晨芳的亡魂嗎?怎麼看到周晨芳的遺照還說這樣感慨的話?”姜舯不屑的問蔣凱道:
蔣凱微微的搖着腦袋說道:“姜舯兄,你不明白,看到周晨芳的亡魂,是有恐懼的氣息,但周晨芳的遺照卻是端莊大方,亡魂的形象,不可與其同日而語!”
“呵呵……真有你的,不還都是死人嘛!行啦,閒話少敘,先辦正事吧,先拿一套香燭出來,祭奠這裡的土地公公,掘墳挖土,絕非我們的本意,而是死者爲大,聽從死者的,望土地公公不要見怪!”姜舯指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