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舯白了蔣凱一眼,雖然對蔣凱這“脅迫”的方法有些反感,但還是隻能被逼無奈的說道:“那柯橓公墓的幾個人被扣在派出所,那我們去柯橓公墓還有誰能爲難我們?就昨天遇到那個中年婦女,我們也可以利派出所扣人的這一事情嚇唬嚇唬她,算是能報了昨天的阻擾之仇,還有那個傻不愣登的二愣子,你不想教訓教訓他嗎?今天去尋冢,我們可以正大光明瞭,不出意外的話,就不會出什麼幺蛾子了!晚上伸手不見五指的去尋冢,虧你想得出!”
蔣凱見姜舯說的有道理,就率先退出了衛生間,木然見蔣凱和姜舯在衛生間裡鬼鬼祟祟的樣子,開着玩笑喊道:“倆大老爺們在衛生間裡幹嘛呢?還吃不吃早飯了?”姜舯怕蔣凱還會胡說,在衛生間裡朝蔣凱做了一個警告的手勢,蔣凱笑了笑,來到木然旁邊,拿起桌上一包子,咬了一口後,故意放大聲調問木然道:“木然,國慶長假這幾天沒有什麼活動嗎?譬如旅遊度假什麼的?”
“你什麼意思?”木然看着蔣凱問道:
“哦,沒什麼意思,就是想知道你男朋友怎麼給你安排的國慶長假?”蔣凱問道:
“我男朋友怎麼安排,跟你有關係嗎?”本來對蔣凱就沒什麼好感的木然,見蔣凱這麼恬不知恥的套自己的話,愈發反感的問道:
蔣凱一聽,感覺木然說這話的意思是應該有男朋友了,聯想到這麼一來,姜舯就有可能“竹籃子打水一場空”,連忙進一步確認問道:“你有男朋友了?”
木然見蔣凱這麼咄咄逼人的詢問,白了一眼,大聲說道:“我跟我男朋友都已經談婚論嫁了,怎麼,你的意思還要準備給我談論對象呢?”
蔣凱啞口無言,那衛生間裡“鏘鋃”一聲,緊接着“哎呦”一聲,一聽,就是姜舯所發出的聲音,我和木然趕忙跑到衛生間一看,只見姜舯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表情非常痛苦,木然連忙俯下身,關心的問道:“呀……姜舯,你這麼大的一個人了,怎麼隨隨便便會摔倒呢?不礙事吧?”蔣凱明白了大概,在旁不陰不陽的說道:“人家有可能太過激動了!”
木然依舊不放心,一再鬧着要帶姜舯去醫院檢查,蔣凱看到姜舯在那邊趁着木然不注意在偷笑,知道並無大礙,所以就勸說木然沒事,不用去醫院那麼麻煩,但姜舯不願意了,有了美人的關心,哪能隨便“放棄”?於是在那邊故意的疼痛**,木然見狀,堅定要去醫院檢查,蔣凱也氣憤,明明沒什麼,非要裝受傷,這不是浪費大家的感情嘛!但也不想當着木然的面揭穿姜舯,就出主意道:“木然,我知道了,我這就把姜舯送去醫院,你就不用跑來跑去了!”說完我徑直扶着姜舯站立了起來。木然見狀,猶豫了一下,隨後敷衍的問了一句道:“蔣凱,你行嗎?”蔣凱點着頭說道:“沒問題!”木然也就不再操心了。人家木然本就是養尊處優的人,本就不願意多奔波,你姜舯在她心目中就是一普通朋友,既然有人幫襯了,那就沒必要自己再去忙裡忙外了!“那我先回家了,有什麼狀況記得給我電話?”木然說完,毫不留戀的就走出了蔣凱的家。
姜舯見木然離開,立馬“恢復”了健康,怒氣衝衝的站直了身,對着蔣凱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陣唾罵,什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啦、“棒打鴛鴦”啦、“見不得人家好”啦……蔣凱最後被逼急了,反問姜舯道:“人家要是真的在乎你,見你摔倒了還能輕易的離開?”姜舯面對這樣的反問,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啃上一點包子就出發了!這‘人鬼交易’趕緊處理完畢,現在才明白,這‘人鬼交易’絕對不是能夠輕易完成的。”蔣凱嘀咕道:
姜舯雖然無言以對,但是對於蔣凱剛纔的態度,還是非常的生氣。“你就知道‘人鬼交易’,你怎麼就不考慮考慮我的感受呢?我幫你完成‘人鬼交易’,你就不能幫我這……”姜舯還待說下去,蔣凱就突然非常氣憤的打斷道:“你以爲我願意把同事給匆匆趕走呀!你不知道我喝了紅目獋的鮮血呀……”
蔣凱一說這話,姜舯立馬反應過來了,立馬變了一張笑臉說道:“明白,明白,兄弟,還是你偉大呀。兄弟能理解你。”說完,拍了拍蔣凱的肩膀後說道:“行,我們吃完包子就出發!”
這一路上,行程一路順風,其他街道馬路,或許因爲節假日,交通擁堵,車位緊張,但在去往柯橓公墓的道路上,卻是一路暢通,鮮有行人。“姜舯兄,這一次,應該不會再出什麼幺蛾子了吧?”蔣凱坐在這裡,有點洋洋自得的問道:
“看你這樣子,想必是勝券在握了?是否出幺蛾子,我不敢保證,但就目前的態勢來看,要想一帆風順,真的有點難。”姜舯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姜舯兄,馬上到了柯橓公墓後,我們應該怎麼做?是按部就班的繼續昨天的尋冢,還是另有計劃?”蔣凱問道:
“還要自個兒去尋冢幹嘛呢?這次我們就是奔着尋仇外加讓人家幫我們尋冢的目的去的,有趙一棟那四個傢伙的墊底,我們現在過去,就是大老爺們去視察工作的!”姜舯一邊開車一邊興奮的說道:
“視察工作?姜舯兄,這個靠不靠譜?”蔣凱疑惑的問道:
“怎麼不靠譜,到時你跟着我就是了,記得下車拿好後備箱的香燭,不要到時忘了!”姜舯交代道:
“好的!我會記得的!”蔣凱應道:
小車快到終點的時候,也不知道姜舯哪根筋搭錯了,突然蔣凱道:“蔣凱,爲了安全起見,有件事情我不得不問你一下。”
“啥事?”蔣凱隱隱覺得有些不安道: